韩烁轻笑,紧紧地把池早抱在怀里,池早被勒的喘不过气,抬手怀抱在他颈后。韩烁脸贴着他,不停的在脸上摩擦,细细的感受面部的每一个轮廓,每一寸皮肤。
池池被弄的有些痒,轻笑道:“好了。”
韩烁不听,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不仅如此,手还慢慢的抚摸池早的背,想要进一步动作。
突然,一道铃声响起,打破这缠绵的,暖昧的气氛。
欢快轻松的音乐,毫不疑问是池早的铃声。池早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游手的手,被亲的整个身子骨都软了,只能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唔…电话…”
韩烁不听,挣脱被抓着的手。他可不管电话,就算是座机,他今天誓必要把事办成。
防止池早在抓他手,他先发制人,先抓住池早的手,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慢慢摸到池早后腰。
池早一惊,一股酥麻慢慢窜上全身。这种感觉有点刺激,整个身子都在叫嚣,好像在说:“来啊,你来啊。”
“…唔。”
手机铃声停了,下一秒,又响了,如果不是紧急事情,一般不会打第二遍。
池早嘴里的呼吸都被韩烁凶猛地夺取,根本发不出声音。电话还在响,池早试着叫了几声音,才叫出韩烁的名字,“……韩烁。”
韩烁动作猛地顿住,抵着池早的额头重重喘了口气。池早趁机偏头躲开他的吻,胸口起伏着,唇瓣湿润嫣红。
“……电话,”池早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还带着喘,“可能……有急事。”
韩烁眼神暗沉,盯着池早看了两秒,终于不甘地松开了钳制他的手,却仍将人圈在怀里,没有完全放开的打算。
池早得到些许空间,连忙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小王”二字让他神色微微一凝。
“喂,小王?”池早接起电话,声音还残留着些许沙哑,但他迅速调整着呼吸。
韩烁看着池早接电话时骤然变得认真的侧脸,不满地凑过去,鼻尖蹭着他耳后的敏感地带,无声地抗议。
电话那头,前台小王的声音慌得变了调:“池哥!不好了!小琳和凤凤为抢客人打起来了!我根本拉不住!李哥电话也打不通,我……我只能找您了!”
池早眉头微微蹙起。凤凤比小琳早一个月来到球房,但两人终究是新手,顾客还不稳定,因为上钟的问题多有看对方不爽。
“行,我知道了,等我。”池早的眉头彻底锁紧。
电话挂断,忙音掐断了室内最后一丝暧昧。池早握着发烫的手机,眼中的迷离如潮水般退去,瞬间恢复了管事人特有的冷静与锐利。
“怎么了?”韩烁察觉到他的异样,收紧搂在他腰上的手臂,声音低沉地问道,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爽,更多的却是对池早状态的关心。
池早抬眼看向韩烁,眸子里情欲未散,却已掺入不容置喙的坚决。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韩烁紧抿的唇线,像一种无言的安抚。
“店里出了点事,两个员工打起来了,我得立刻过去
池早指尖的触感还停留在唇畔,韩烁却已敏锐地捕捉到他周身气场的转变——那片刚刚还为他融化的春水,此刻已凝结成坚冰。
他心底躁动的火苗被这无声的宣告彻底压灭,搂在池早腰际的手臂虽然不甘,却仍旧缓缓松开。
“在球房吗?”韩烁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嗯,在球房。”池早迅速整理着被揉皱的衣领,语气简洁。
“我送你。”
“不用,”池早抬眼,对上韩烁的目光,放缓了语调,却依旧坚定,“你先休息,我叫个车,很快。”
韩烁没再坚持,他看着池早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利落穿上,刚才那个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人仿佛只是个错觉。
就在池早转身欲走的瞬间,韩烁猛地伸手,不是阻拦,而是替他理了理外套后领一处不明显的褶皱,动作带着点粗鲁,却又异常认真。
池早微微一怔,没说什么,只是抬手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腕,随即转身大步走向门口。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室内的暖意,也带走了所有的旖旎。
韩烁站在原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池早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情动时的温热。
他抬手,用指关节用力蹭了蹭自己的下唇,那里仿佛还印着对方柔软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
半晌,他低低骂了一句,终究还是抓起手机和车钥匙,跟了出去。他没法就这么干等着。
夜晚的凉风扑面,让池早脑中最后一丝混沌彻底消散。他坐在出租车后座,报出“伯爵台球俱乐部”的地址,语气已完全恢复平日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