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卖。”
他把玉佩往前送了送。
齐霄接过来,看着他们:
“官府的人到了,我们走吧。”
守卫回头看了眼兄弟们,竟然弯下了腰:
“谢谢。”
齐霄摇摇头:
“互帮互助而已,另外,还要你再告诉我些事情。孙晃献上的宝物,最后去了哪?”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嘀咕着:
“好像卖给了流沙阁。”
“是吧?”“我也听说过...老大炫耀卖了不少钱呢。”
齐霄将一切收入耳中,点点头:
“走吧,你们会有新的生活的。”
官府里。
陈大人扫一眼:
“就是他们?”
“是。”
陈大人挥挥手:
“带到一边,一会登记之后,就没人管你们干什么了。”
守卫被带走两步,又回头看齐霄。
齐霄快走两步,开口道:
“找个活计干。”
守卫点点头,一帮人没了踪影。
齐霄转身,看向陈大人:
“不知大人还有何事要交代?”
陈大人放下手,叹了口气,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们在这如此长的时间,就没听到什么消息?”
“消息?”
齐霄一愣:“我们前些日子潜入了土匪窝,才歇下两天,就是最厉害的信使应该也无法在赤沙找到我。”
“那便糟了...齐霄,你们不用再调查金像了。”
“什么?”
齐霄后退一步:“这是陛下的命令,我们必须...”
“陛下驾崩了。”
陈大人面色沉重:“你最好尽快回京,朝廷动荡,在这里做不了任何事。”
齐霄握紧拳头,点了点头,朝着客栈快步跑去。
砰!
客栈的门被推开,许熙木一脸茫然的看过去,就见齐霄风尘仆仆,怀里抱着一大堆信件,语气急促:
“婉晴,陛下...驾崩了。”
许熙木掀开被子,惊愕地站起来,看着他:
“什么时候的事?”
“十五天前。”
“这么久?!”
她扶着一边,不可置信:
“那,现在的皇位...”
“这里是京城寄来的信,不过陈大人如今也在赤沙,他是九皇子的人了。想必还在争夺中...”
许熙木焦急地看着他。
“那……谁最有可能继承皇位?”
“怎么能在这儿说呢?”
齐霄赶紧摆摆手。
许熙木却不管,她伸手攥住齐霄的胳膊,力气很大。
齐霄赶紧把她的手掰开:“松开,松开,你手上还有伤呢。”
他看许熙木执着,叹了口气:
“肯定还是太子殿下。我虽知你不喜他,但他毕竟是多年的东宫,能力出众,身后早有数不清的人跟随。大皇子常年在外,靠的便是先皇后的旧部。这么多年,也没翻腾出个水花。倒是九殿下这些时日成长了些,尚有几分胜算。”
许熙木摇晃一下,有些无力地扶着他。
“太子都做出那些事了,还能继位吗?他都不是太子了。”
“当然能。他是皇室血脉。”
齐霄把声音放低了一些:“陛下如此做,是怕他夺皇位罢了。陛下驾崩后,群臣们肯定不会管他做过些什么,至少大部分不会。”
许熙木看着他:“你也不会吗?”
齐霄沉默了许久,才说道:
“我虽因那些事对他心生芥蒂,但...若让我选择,我选不出来,如果他们三个都是一样的呢?”
许熙木没有回答,只道:“信在这儿,我们先看信吧。”
齐霄快速打开第一封信:“这是我家里给我写的,就是陛下驾崩之事。”
他草草扫过一眼,就将其合上丢在一边。
许熙木坐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
第二封是钱盛寄来的。许熙木打开扫过一眼,便皱起眉头:
“钱兄说万民会遭难。陛下驾崩后,有人找理由让他们关了门,不允许再帮助其他人了。”
齐霄正在拆另一封:
“应该是三皇子的人。啊,我这个是许姑娘寄来的。”
他面色一沉:“许子怡被调往边关,苏黎安也跟去了、”
“她去边关?!”
许熙木震惊了:
“何时的事?”
“就前几日。”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他们在这的这几日,京城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许熙木抿起嘴唇,眼底有些晶莹,接着拆。
“这封信是王府发来的,父王让我回去。可为何说的这样急?”
而齐霄也打开最后一封。
说来就来,竟是赵冷钰给他寄的。
他扫过第一行,便僵住手指。
信中写道:
霄儿,不知你可否同吾妹在一起。
这信还求你单独查看,就当是为兄对你的请求。
我知很多事,我令你失望了。但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为兄不愿你继续被骗下去。
婉晴,啊,这样说也不确切。
应该说,阳福城女子许熙木假扮王女,一直在你身边,可知否?
而她私藏金像,却佯装不知同你一起调查,这另一副面孔你又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