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要是能在你这般年纪就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
所以说还是得走出家门多看看呢?死读书真的屁用没有。
“看来你们计划了挺久了。”
“差不多四五百年吧。”莫河淡淡应到。
算算年纪,那会莫珂与云谒,兴许还没真比现在的自己大上多少。
难怪一股中二气息拉满呢。也亏他们能坚持这么久。
“至于云谒的反悔,我也很好奇。”
“展开讲讲!”
“她是某天,忽然反悔,来信说想收手的。”明明前一天,她还在与自己商讨,该选哪一天来献祭自身。
“……”
自己到沧溟渊时,“秽”还只是人影。还没发展到幻境中,云谒封印那“人”时阶段。
因此,幻境的时间线应该是在“现在”更后面。但原主在自己来之前就已经反悔,且毫无征兆……
因为发生了“对话”,所以基本可以判断,幻境与自己所在的时间线,是不同的两条。
在没有证据支持“平行世界”的前提,结合鹤渊的“重生”的话,难道是那条时间线的云谒,重生到了“这边”的云谒身上?
云谒这样想着,很快理出了一条,目前看来比较合理的时间线——
姑姐把鹤渊的上一世叫做一周目吧。
一周目的云谒背叛了莫河的计划后,死于鹤渊剑下。
鹤渊“自称收到反噬”,死亡、重生。云谒在鹤渊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样重生。
云谒重生,来到二周目,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通知莫河自己反悔。
在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后,这里的云谒消失——生死不明。自己穿越,成为“云谒”。又或者,是自己的穿越,导致了这里的云谒的消失?
再然后,就是自己来这里后,经历的那些破事了。
理清楚这些后,云谒的眉头反倒皱得更深了。
看似在情报方面得到了很大的进展,但本质的问题依旧没有答案——
自己究竟为何穿越?鹤渊究竟为何重生?
因为的云谒的沉思,二人间陷入了沉默。
莫河并不催促,反倒转身折了根柳枝,甩入小溪中,钓起鱼来。
看这孩子的样子,显然是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兴许对于云谒的忽然反悔,她已经找到了答案。
不过,还是不问了吧,反正她也不像是会告诉自己的样子。
“下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往望月秘境和沧溟渊里面塞‘秽’,不怕暴露吗?”
反正空想也得不出答案,不如问问其他的,先想想过会怎么编,才能把“云谒”从这些事里摘出去。
剩下的,等昼金那边的情报补全了再考虑吧。
“因为云谒、不,那时候应该已经是你了吧。因为没有‘容器’,想要压制那么多量的‘秽’,只能依靠灵气充沛的秘境。沧溟渊同理,清浊二气本就同源,魔气、灵气不过是后人自顾自地区分罢了。”
云谒颔首,显然是接受了这个听上去,过于简单的原因。
不过现实本来就是这样,很多看上去特别复杂的事情,起因往往都简单到甚至毫无道理。比——如“她总是面无表情”。
“那最后一个问题……这算是我个人好奇,不想回答也没事。”云谒顿了顿,“你为什么,要折磨莫珂?”
莫河应该是不希望莫珂死的。比起虐待,他更像是在精神上折磨莫珂。
这个问题带给莫河的惊讶,显然比之前更甚。他“看”了云谒好一会,才答道,“你知道我们的名字是哪两个字吗?世人皆有爱恨,我自然也有。”
莫珂。莫河。
结合莫河的出生,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