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儿,不用跟他废话。他就是臭名昭著,杀人如麻,专门负责抓捕动物的猎魂使。”
狐仙儿眸中寒光一闪,眼睛里都是嫌恶:“专门抓捕动物的猎魂使?欺负灵力低微,实力不如人类的动物,是不是让你这种变态很有成就感?”
对面的猎魂使不以为意,哈哈大笑,笑声清透似少年郎,在这寂静的深夜树林里,却让人毛骨悚然:“变态?这个词形容我还真是贴切。”
“你不要得意,即使我们杀不了你,我的主人迟早也会杀死你。”
“你还有主人?你是说林弃之吗?他出不来了。我特意为他准备了上百人的暗袭。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你的主人知道你不是人吗?”
狐仙儿一怔,随即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猎魂使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看样子,就是不知道了。”
阿左一听有上百人暗袭主子,心中顿感不妙,立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点刺痛反而让他清醒:主子若真陷在埋伏里,此刻怕已血染青石阶。
他喉结滚动,压低声音对狐仙儿道:“一会儿我掩护你,你能走就走。”
说完,他猛地踏前一步,衣袍猎猎作响,左臂青筋暴起,右手持刀,直直砍向猎魂使的面门!
刀锋破空,可那猎魂使竟不闪不避,右手持弓,往上一挡——那柄寒光凛冽的刀便如撞上无形铜墙,嗡鸣震颤,寸寸崩裂成星火碎屑。
阿左虎口崩裂,鲜血顺腕滴落,却咬牙不退半步。
他再次蓄力,左臂青筋如虬龙盘绕,脚下碎石迸溅,第二刀裹挟风雷之势横斩腰际!
刀光未至,猎魂使弓弦轻振,一道银芒自弓身迸射而出,如毒蛇吐信,直刺阿左面门!
阿左迅速侧身,但其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还是擦过他左颊,留下一道血线。
狐仙儿见状,挣扎着想上前帮忙。无奈,自己浑身无力,连抬起胳膊都费劲。
要是自己什么都不做,一会儿,肯定和阿左一样,命丧于此。
听猎魂者的意思,那么多人埋伏主人,主人此刻怕已陷入绝境。她指尖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那点痛,远不及心头灼烧的悔意:若早知猎族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她定会更加小心行事。
她突然记起主人之前教她的话:事缓则圆,事急则变,心静则明。事已至此,死就死吧。
自己也是活了几百年了。
狐仙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关掉自己的通感,缓缓抽出自己的赤炼鞭,把体内那股微弱的暖流集中在自己的右胳膊上。
赤炼鞭在她掌心微微震颤,仿佛感应到主人决绝的心意,通体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光晕。
她猛然睁眼,眸中金芒乍现,鞭梢如灵蛇昂首,直取猎魂使持弓的右腕!
猎魂使咧嘴邪魅一笑,头微微歪向左边,伸出右手,五指如钩,竟直接抓向赤炼鞭梢!
赤炼鞭梢在距他指尖半寸处骤然绷直,猎魂使一把抓住,用力一甩,打算把赤炼鞭夺下。
狐仙儿把身上所有灵力聚集在右胳膊上,整条右臂青筋暴起如铁铸,鞭身嗡鸣震颤,竟未被夺走分毫!
猎魂使微微一怔,嘴角笑意未敛,眼中却掠过一丝讶异——这狐仙儿,竟有如此筋骨!
他调息一口气,双腿微沉,腰身一拧,借力旋身,左手握着的弓直接如满月之弓,横扫而出,直击狐仙儿腰腹!
狐仙儿腰身一拧,躲过一击。
阿左见状,不顾满脸血迹,低吼一声,右手持刀,再次劈向猎魂使后颈!猎魂使头也不回,反手一记肘击,正中阿左腕骨,刀应声落地,清越的金属声在死寂的荒原上炸开。
阿左闷哼一声,右手腕以诡异角度歪斜着,却仍用左手撑地,膝盖狠狠撞向猎魂使后膝——这一击快如鬼魅,竟逼得猎魂使身形一滞!
猎魂使旋身避让,黑袍翻涌如墨浪,左膝微屈卸力,右腿却如毒蝎尾钩般倒踹而出,正中阿左心口!
阿左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三丈外的焦土上,溅起一片枯灰。
“阿左!”狐仙儿大喊一声,随即咬紧牙关,猛地收回赤炼鞭,再次用力甩向猎魂使。
赤炼鞭破空之声尖锐如裂帛,鞭影在半空中骤然分化——一化成三道绯红鞭影如赤练横空,分袭猎魂使上中下三路!
猎魂使瞳孔骤缩,黑袍鼓荡如帆,身形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化作一道残影,疾速后退。
三道鞭影落空,却在焦土上犁出三道深痕,腾起灼热赤雾。
猎魂使足尖点地,黑袍未落,喉间已溢出一声低笑:“力道和速度都不错。只可惜,招数有限。行了,天快亮了,她要着急了。不能陪你们玩了。”
话音未落,他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斜掠而出,直接奔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