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心中已有人选,只是他位卑,不足以面见圣颜,还请父皇给我一个机会。”
“你看看名单如何?都是朕给你挑好的人选。”丰毅帝忍下怒气。
季闻璟看了看,名单上的人选确实都是非常好,随便一个可以给他助力良多。
“还请父皇给儿臣和太子妃一个两情相悦的机会。”
皇帝大手重重拍在桌上,隐怒道:“太子,你究竟是怎么了?
“天下苦世家久已,”季闻璟跪求,“求父皇成全。”
“随你吧,但朕希望她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妃,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说话间,丰毅帝头疼欲裂,大口大口呼吸着,神色大变,“快快快,给朕拿药过来。
像疯了似得,季闻璟见状退下了。
而被放鸽子的苏煜泽再见季闻璟时,右手狠狠拍在他的肩膀上,埋怨道:“你到底跑哪里去?”
季闻璟握紧他的手,“我错了。”
苏煜泽盯着他,“当真知道错了?”
季闻璟低下头,任他揪着自己的耳朵不放,“知错了。”
“哼,罚你今天只能看我吃。”
“好好好。”
两人是寻常模样打扮,打打闹闹很快融入人流不见。
周宥真在街道看见他俩,对其十分愤懑,他唾弃,身为太子,季闻璟竟然那样委曲求全,身为臣子,沈愈竟然胆大妄为。
都是钱财动人心,哪怕高高在上的太子也得为五斗米折腰。
“不对,”可是转身时,周宥真惊恐地睁大双眼,带着恍然大悟般的惊喜,“他们有问题。”
他见过那种眼神,在兰若眼中。
他死死抑制住兴奋,谁能想到当今太子是个断袖呢。
他就说为什么太子不让他做先锋,一定一定是沈愈这个不要来脸的吹枕边风迷惑太子的。
他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的,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愈是一个靠屁|股上位的男人。
他要沈愈身败名裂滚出京城,沈家满门抄斩。
“世子,你怎么了?”旁边的下人看着周周宥真突然狂笑起来,有些畏惧地问了起来。
“你知道附近的南风馆在哪里吗?”
下人顿时畏畏缩缩,“世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周宥真眼里泛起红血丝,有些癫狂地踢了吓人一脚,“讲什么屁话,你以为你家世子是卖屁|股的人吗?快点带我去去。”
周宥真看那场面既作呕,又泛起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我要你跪地求饶。”
当夜周宥真醉醺醺的回来了,半夜发了烧,徐国公夫人当即感觉不对劲,“世子重伤刚刚痊愈,你怎么可以就让他喝酒?”
而经过大夫诊断,其一原因是重伤未愈就喝酒,其二是闻了一些不该闻的催情香,身体受不住,这才发烧了。
徐国公夫人沉默些许,“说,今天世子去了哪里?”
下人一直低着头不敢作声,冷汗直冒,“小的,小的劝过世子了,是世子一直要去的。”
徐国公夫人敏锐地感觉不对劲,“到底去了哪里?”
“南风馆。”
徐国公夫人看着床上的人,恨铁不成钢,“护主不力,拉下去,打二十大棍。”
看着一直冒汗的周宥真,心疼道,“去拿块湿布来,我帮他擦擦。”
周宥真烧了一夜,人昏昏沉沉的,还迷迷糊糊说着胡话,半夜,突然冒出一个名字,“沈愈,你该死,太子……勾引,我要你一辈子当娈童……”
徐国公夫人愣住了,手颤巍巍地去摇着周宥真,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看着房内,夜深了,只留下她一人和几个奴仆,奴仆离得远,应该没听见。
她慌乱地拿起手里的湿布,堵住他的嘴里。
默默捂着脸,她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走到屋外,夜晚变得狰狞,无数树影里暗藏着厉鬼,他们爬起来撕扯了她的灵魂,在她耳边蛊惑,让她拿起来害人的刀。
她看向她最亲近,也是知晓一切事情的人,泪流满面,软着身子跪下来,“嬷嬷,帮我做一件事情好吗?”
嬷嬷急忙扶起她,“小姐,怎么了?世子,出事了吗?”
“帮我买一包哑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