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次诡异的出现真是给他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呢。
谢林哼着歌,迈着格外悠闲的步伐打开锁,推开禁闭的房门。
随着他的动作,禁闭的房门在推开后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场景——幽长的走廊被娱乐大厅层层覆盖,金碧辉煌的大厅人来人往,游客们穿着华丽服装相互交谈,一片和谐热闹的氛围。
甚至有人跟抱着弗雷德里克路过的谢林打招呼:“组织人先生!没想到你也来这里了,我以为你会一直待在房间不出来呢!”
谢林滴水不漏的附和对方的话,攀谈几句后快步离开,一路上跟他打招呼的人不少,但始终没人注意到他怀里的弗雷德里克。
就好像他们根本看不到弗雷德里克的存在。
穿过华丽的大厅,沿着既定道路上楼梯拐弯前行,最终他进入属于自己的房间——一间被器材和药水占据的实验室。
弗雷德里克被他安置到实验室里唯一一张床上,披散的铂金色长发被他随手扎起,穿戴整理的衣服也稍显凌乱,谢林撸起他的袖子,掏出一管试剂晃动几下后便朝弗雷德里克胳膊里注射。
他的手很稳,那一管试剂注射的迅速又精准,目前尚未有任何排斥反应。在注射结束后,他拿来棉签按在上面,避免血液的向外流淌。
“真是意料之外的实验体。”确定对方还在昏睡后,谢林终于松了口气,转而去拿记录本进行详细记录,确保每个环节都在计划范畴内。
这个实验体很受他青睐,虽然其耐药性与先前的实验体并不太多不同,但他的身体状况倒是格外特别。
这里的特别是指,弗雷德里克他是一个奇美拉嵌合体。
吃了自己同胞兄弟的男人,身上自带两套不同的DNA,一部分属于他自己的,一部分来自他那被吃掉的兄弟。
所以说他是绝佳的实验体,DNA可用于进行实验研究,对他的研究样本也起到很好的催化作用。
“谢林先生,我们就这么对他,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房门被敲响,被允许进来的助理战战兢兢待在旁边不敢上前一步,人体实验他们并非没有做过,但这么大张旗鼓把人带走直接做的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看谢林教授这幅样子,已经是惯犯了吧?
谢林回头看了眼那胆小的助理,不穿防护服时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虽然嘴上说着害怕,但那双眼睛可是精明的很呢。
他可不相信这人是真的害怕。
“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他一个人对付整个船上的觉醒者吗?有点意思,倒也不是不能尝试。
谢林可不觉得自己会输,他嘱咐了助理几句,让他将实验样本带走后才继续安心进行实验。
说到底,做实验这种事,他除了自己谁也不相信,哪怕是每天陪伴在身边的助理也不行。
弗雷德里克还在昏睡,谢林下的药剂足够一个成年人昏睡多日,对身体到没其他影响,不过一想到有人会因此而着急,谢林就觉得兴奋。
啊啊,多么完美的实验场,多么丰富的研究样本,第三次药剂实验,又要开始了。
解决掉所有海怪属实花费了不少时间,整个海面,在他们这片区域内彻底被血液污染,海怪的尸体全部呈现鲸爆状态,腥臭味铺天盖地涌入鼻腔,奥尔菲斯捂住鼻子嫌弃的后退一步,确定没有任何威胁才解除变身。
“抱歉了各位,我打算先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先告退了。”这里他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还是赶紧回去找弗雷德里克吧,希望对方睡得安稳,话说刚刚他跟渡鸦的联系似乎断了,战斗太紧张断联也是很正常的。
不知道对方睡了没,他叫了两声弗雷德里克,见没人回应,心想大概是睡着了,对方能有个不错的睡眠属实不易,他就先不打扰,赶紧回去吧。
直到他回到客房所在的走廊,静悄悄的格外沉寂,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奥尔菲斯疑惑的推开门,漆黑的房间里更是安静的可怕。
安静到连人的呼吸声都没有。
不、不对!
灯光骤然照亮空荡荡的房间,迎接他的不是男朋友迷迷糊糊被吵醒的埋怨,而是空无一人的死寂。
房间里没有人,弗雷德里克不在房间里。
他去了哪?又能去哪儿?
恐惧满上心头,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掏出手机联系伯伦希尔,请求她调取监控摄像头,而对方正准备睡觉,闻言迷迷糊糊问了一句,结果下一秒就被奥尔菲斯的话惊的彻底清醒。
“弗雷德里克不在房间里,我叮嘱过他不要乱跑,所以他不可能轻易出门,除非有人暗中针对他,用调虎离山之计将他带走。”
“他失踪了,伯伦希尔,我希望调取客房走廊的监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