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知道,其实你这副身体的母亲,她和我们一样,也是穿越来的人。只是,我们道路不同,谁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就是因为,她任务失败了,这里的人心,她并没有攻略明白。”太后苦口婆心似的道。
“你现在想要出去,根本没办法依靠江扶枝。”
太后说:“你不知道江扶枝在黑市找到了地下春的配方吧。只要他们研制出了地下春的解药,你就没有使用价值了。你以为江扶枝那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人,会让你这么一个掌握了他的命脉的人真的流在他身边。我不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但多少也能猜出来个七七八八。”
“佩佩,你运气不太好,还是另谋出路吧。”太后说。
容佩佩脑海里如有默契一般想起了那句好感百分之二十三,她不知道,她真的感到迷茫。
太后继续开口:“留在这个世界的穿越者数不胜数,能真正活下来的,还像我这样坐在高堂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么多年,只有我一个。”
“当然,你也可以是下一个。”
太后又道:“佩佩,我有办法帮你,你应该选择真正的盟友。”
风吹而过,那张惨白的脸望了过来。
“你先活下来,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屏蔽系统。不信,你听,现在的你,还能联系上系统么?”
容佩佩仔细聆听了一下,确实,从刚刚她一脚踏进这个泰喜宫开始,系统就偃旗息鼓,从未出现过了。
太后继续补充道:“我知道关于系统的秘密,不是你知道的,所谓什么死人坟场,我的意思是说,我知道,能让你彻底摆脱系统的秘密。”
容佩佩看向面前的太后:“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给我下空头支票呢。”
“太后娘娘,希望你弄明白,此刻,我完全可以选择不帮你,就算没有你的帮助,我在江扶枝身边留下的时间总也比你长,那我就总有机会,找到解决系统的办法。”
“或许我可以诚实的和你说,方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我确实有些惊讶。不过,不是因为惊讶于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现代人存在,因为我已经在其他地方遇到了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既然能遇到一个,那就能遇到两个,盟友总是会有的,我不必一定要和你合作。”
“相反,你才是必须要和我合作的那一个。丞相的死讯你也知道了,小说的内容你也清楚,最后的结局是江扶枝杀了你,所以,现在没有时间的不是我,是你才对。”
容佩佩掌心摊开:“现在,请太后娘娘拿出些诚意来,求我合作。”
太后看着面前的容佩佩,冷笑一下:“是我低估你了,容贵妃。”
“承让。”容佩佩笑笑,势均力敌。
容佩佩从泰喜宫出来的时候,便遇上在春绾殿等待她的江扶枝。
他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冷脸看着满院子的风景。
“陛下,你怎么过来了?”容佩佩的语气还是有些生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在泰喜宫里发生的一切,因为怀揣着心事,所以语气有些放软了。
她坐过去,坐在江扶枝身旁。
江扶枝看着容佩佩的手腕。他记得年幼时,他爬进狼山的时候,面对的也是一头性子很烈的豺狼。那豺狼嘴角留着口水,仿佛一口就能把他吃了。江扶枝那个时候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甚至不敢和容佩佩一样反抗,只是僵硬的呆坐在原地等待着死亡。
说不清楚他那时候是被吓得,还是真的绝望的想死。
那时候的死人谷还没有灯光映照,漆黑一片,江扶枝真的觉得自己和那些地上的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最后是谁来救了自己。
是丞相,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一把弯弓射雕,一剑封喉,就射杀了那只大灰狼。
鲜血和当时一样,溅了他一脸。
他看向丞相的目光都是模糊的,那时候他真的以为丞相是他的救赎,是他的家人,是尽心尽力辅佐他,栽培他的军师,如同生父。
后来发生的一切,却全部都事与愿违了。
江扶枝觉得这一切回想起来,都让人荒唐的想笑。可是心底的悲苦又让他难过,太让人难受了,江扶枝忍不住又是一阵头疼。
“那这么说,攻击臣妾的那只狼是从隔壁狼山跑过来的?既然墙上的窟窿是好久之前留下的,为什么不补上?”
容佩佩说。
“补上做什么,反正丢进死人谷的,或者狼山的,都是要死的。”
“怎么死,其实没区别。”
“其实在死人谷,不仅仅是吓死那么简单吧。陛下,死人谷的人是被活活饿死或者渴死的居多吧。”
江扶枝点点头:“爱妃真聪明。”
“那聪明的我来猜一猜,陛下今日为什么会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