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鸾镜其实也不懂那些男人,被男人弄过之后就安静地跟鹌鹑一样。
一物还得一物治,虽然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但是这办法挺好用的,仇鸾镜也就不多想了。
思绪回收,转到大张旗鼓搞佛母圣诞的脑瘫梵榷身上。
【仇鸾镜:看看梵榷那贱人在做什么】
仇鸾镜是不知道徐凤台被梵榷劫走的事,那时候,她自己被邪修抓起来关狗笼子,活了今天没明天。
但凡是个人被梵榷那种热衷酷刑折磨人的变态抓住,硬骨头也嚼烂成骨头渣滓,徐凤台偏偏是个例外,道心坚定,无人能撼动。
【系统:梵榷不在三十三重天内,我只窥视到梵榷的肉.身在跟一群男人寻欢作乐,但是他这个境界,该有元婴胎的,再不济,他也该有一具色身当备胎用】
仇鸾镜前世杀梵榷,连续杀了三次,狡兔三窟,梵榷亦如此。
只是暂时没办法区分到底那个才是本尊,仇鸾镜把三个披着梵榷脸的东西,全剁成了肉酱。
【系统:很久没露面的迦乌道干部三尸五鬼他们都在朝妙男村赶,目前他们修为最低的也到了金丹中期,宿主的天赋“共噬”得快点拿到手】
阎王好杀,小鬼难缠,三尸五鬼各有天赋,仇鸾镜想起新赤鬼,“那个巫山君呢,她在做什么?”
仇鸾镜总预感到有大事发生,始终心神不宁。
那种死者不死的恐惧感,迫使她想挖地三尺鞭尸。
【系统:她…我感觉说出来宿主会生气】
已经在生气的仇鸾镜:?
仇鸾镜看着系统投屏回来的画面,捏得拳头咔咔响,凌过羽是她自己的若木傀儡,泡过弱水就死了。
道士身上的三条尸虫,也跟着死掉一条,仇鸾镜感觉自己瓶颈期在松动,距离突破元婴巅峰,或许就只有一步之遥。
仇鸾镜只是错开一伙功夫跟系统闲聊,那边无脸书生就扎堆围成一个圈,在篝火周围开始话本鉴赏。
“不够香艳。”
“太露骨了反而不美,雾里看花花更美。”
“现在金主爱直白粗暴的,不要搞文绉绉那一套,卖不动。”
“话说,真有哥哥会喜欢妹妹的事吗?俺没见识,没见过。 ”
“食色性也,再正常不过,人不都是伏羲女娲两姊妹造出来的?有据可依,莫要多言。”
那没有感情的声音并非从那些无脸书生身上发出,仇鸾镜又杀了几个无脸书生,发现它们身体里都是空着的,一层白纸,除了脑袋里养着石榴籽一样的蜘蛛卵囊外,什么都没有。
那古怪的声音还在嘁嘁喳喳,无脸书生已经开始刷刷写字,仇鸾镜这一回看着真切,那诡异的声音似乎是虚空中传来,附在这些无脸书生身上。
其中一个无脸书生站起来,把毛笔摔在地上,抬脚踩了踩,貌似气鼓鼓跑出去。
另外一个无脸书生捡起毛笔,背着手,在伽蓝里踱步,忽然灵机一动,跑到外面去,等回来时,它手里抱着一卷衙门卷宗。
它们摊开,脑袋挨着脑袋,齐唰唰盯着看。
“现在流行有彩页插画的话本,你们都太老土了,都赶不上年轻人口味,一群老棺材。”
“有本你来画,不画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成本摆在那里,样品你怎么可能请人画彩页插画,有钱给你烧不是。”
仇鸾镜撕开卷宗外皮,原来只是一些艳图,前言讲解剧情,后面跟着一大串剧情发展的连续彩页插画。
仇鸾镜只觉得那东西很眼熟,目光落在一卷童养媳杀夫案上。
哒哒。
那一双绣花鞋从仇鸾镜脚边,一跃而起,也不要红纸垫着了,直接踩在那一卷卷宗上,端端正正,正好踩中那一个沈字。
又是这个沈家。
仇鸾镜扫开那一群无脸书生,把绣花鞋推到一边,扯着卷宗,把所有卷宗都一口气看完了。
总共十二卷,撇开童养媳卷,其他也都是杀人卷宗。
卷二,幼妹杀兄案。
卷三,寡妇屠门案。
卷四,孤女毒杀案。
卷五,新妇屠门案。
……
“年头杀到年尾,一点不带停,”仇鸾镜撕下那些卷宗业,低下头,看着那些艳图,“系统,你看,总有人做的比我还要过分,我都没想到这缺德点子。”
仇鸾镜想了想,她还是很吃吕玄贞的醋,她记仇,这辈子死了都忘不掉,哪怕是喝了孟婆汤,仇鸾镜也能记起来这回事。
【系统:宿主,你想干什么?】
仇鸾镜:“有了一点灵感跟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