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逸就见到眼前的汉子反手扯开汗巾开始擦后背,整个蜜色的后背汗津津的,肌肉随着擦汗的动作有序地起伏、鼓起。
林逸的视线一下凝固了。
原来这家伙后背也这么……这么多看头吗?
擦汗的动作还在继续,后面盯着看的人瞅着瞅着,不自在的假咳一声,莫名有点口干脸热。
刚刚还笑对方,结果自己好像半斤八两啊。
再这样下去不成了,还有活要干。林逸干脆也转过身,先背对背冷静一会儿吧。
天干物燥,人也一样,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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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拆了原来草草围起来的篱笆,就着原来的坑将樟木重新打桩,围着树屋建了一圈更加结实的篱笆。
至于拆下来的旧篱笆多是杂木树枝做成,两人就着剩下的木料,将树屋下下坡那一半架高后打上一层地板,另外上坡那一半则架得更高,大约三尺左右,以粗壮的木材作骨架,又起了一个平台。
上下两个平台有高差,错落有致,黑豆一蹦就上去了。林逸打算以后上面那层平台给两只猎狗睡觉,下面那个平台便用于放杂物和猎物。
做完外层篱笆和地面平台,又在周围撒上药粉,吃完晚饭,天边只剩最后一丝余晖,染红了大半的溪水。
斜阳独照,水面上金色的光点随着两只白白脚丫的晃动而不断跃动着。林逸手臂枕着脑袋,躺在大石头上,时而踩着水底的石子硌一硌脚心,时而踢踢水打湿小腿,感受更多凉意。
突然,头顶的光线被遮住,林逸抬眼,只见秦兆安光着膀子站在他面前:“这天闷热得很,怕是要下雨了。”
“是啊。”林逸看了看,确实有乌云汇聚过来,自从晒稻子那天突降大雨,后面便没有整整的晴日了,夜雨频频。
“我们今晚早些休息吧。”秦兆安伸手将林逸拉起来,“平台修好了,不用再让黑豆爬上爬下了,我还给它在上面那层平台用树皮搭了个棚子,不会漏雨,今晚就让它睡在底下吧。”
“成。”林逸呼哨一声,不远处玩耍的黑豆飞奔回来。
云层开始汇聚,两人一犬不再逗留溪边,转身回到树屋避雨。
……
夜雨如期而至,淅淅沥沥。雨一下,天气便凉爽了许多,终于有了秋日的感觉。
黑豆在棚子里安稳睡觉,雨滴打在棚顶的树皮上,发出噼啪的声音。除了偶尔一两只突破药粉防线来扰狗清梦的蚊子,整个平台凉快又宁静。
与平台的宁静截然相反,丈许高的树屋里依旧充斥着灼热的气息。
林逸双目看着屋顶有些失神,耳边传来雨打树叶的声音,手臂环着胸前人的脑袋,指间攥了两把头发,随着时不时的动作,一会儿抓紧一会儿放松。
一冷一热。
终于,他忍不住扯扯手中的头发,“别一直盯着一处。”
浪潮才下去了一波,秦兆安依旧精神,闻言微微起身,两人四目相对。
在眼神快要灼伤胸膛时,他抬手抓住背后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地啄了啄,个中意味,只一眼便明白,无需言明。
果然,接下来两边交替着热起来。
不过人也开始移动,林逸从能环住他的脑袋到只能抓住他的头顶的发。
一瞬间,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呼吸急促,忍不住道:“你别……”
但来不及了,秦兆安已经抬头看向他。
林逸脸色爆红,别过脸,胡乱抓过手边的一块布扔到他脸上。
秦兆安笑着接过,擦了擦,末了细看了一眼手中的布,嘴里吐出一句话:“这衣服,很好闻。”
衣服?
林逸转过头一看,只见他手中拿着的不是自己的里衣又是什么。
他羞愤地抬起腰身,伸手想要去夺,秦兆安却将衣服朝后扔去,“今天上山来带了换洗衣物的了,不用担心。”
随后,他顺手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盒子。
林逸疑惑:“怎么还有?”
上次的不是只剩一半了吗?现在应该没了才对。
秦兆安一手撑着,一手隐没,他俯身亲吻此刻变得粉粉的夫郎,低声道:“这是新买的。”
所以还有一盒。
浪潮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气息更加灼热。
没有任何打扰,宁静的山林中,除了雨声,只余这一处肆意的喧嚣。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