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谢慈的任务明确了——让男主考上京A大。但是根据他这几天勤勤恳恳的补习成果来看,不知男主是真的把知识都忘完了还是在这故意和他装大尾巴狼,总是眨着无辜纯良的眼神说他还是不会,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这道题,我想了想还是不会,不如你再说一遍?我记性实在不好,你慢点说,不急。”
裴珩笔头抵着腮,歪头看他,眼神纯澈干净,这副模样像极了在学习上爱求知的好学生。
这可把谢慈气坏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呸——
男主不急他急啊,眼看着离高考还有半年多点的时间,他要是真的把知识都忘完了,还怎么考上A大?有时候他真的怀疑男主是故意的!!就是纯折磨自己的!!
“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可我是真的听不懂也不明白……算了,你不用教我了,反正我怎么学都学不会……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习惯了。”
裴珩满脸的黯然神伤,缓缓低下头,故意凹出一副惹人同情的悲惨可怜模样,等待人哄。
谢慈一个激灵,终于是回过神,才发觉自己怨气实属过大,竟然不小心把前半句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他急忙将手覆在裴珩的手上,补救道:“不是这样的!我没嫌弃你!”
不嫌弃?那就是喜欢!
“真的么?你喜欢我?”
裴珩抬眸对他眨眨眼,语气里充满了欣喜,眸光熠熠让人不忍打破。
谢慈:……男主你真是好演技,差点被你骗过去了,一收一放简直被你玩的明明白白。
但是看着大哥受伤的目光,遵守人设的他说不出拒绝否认、让他不开心的话,便也只能对着他很别扭说:“是。”
“可是我很笨。”
裴珩抿唇,试图将自己贬低再贬低,以求面前人心软垂怜。
“没关系,我教你。”
总不能靠着大哥白吃白喝,总是要付出点报酬才行。
“所以……”
“所以,明天你有时间吗?我帮你补课。”
谢慈轻声打断他,眼中有希冀一闪而过。
“好。”
*
话题又回到了刚才的题目上,他反握住谢慈的手,摩挲了几下,浅浅一笑,话里话外都有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那这道题,你说慢点,也许……我就能听懂了。”
谢慈想抽出自己的手,一个用力,没抽出来,再用力,还是纹丝未动,手心却被人轻轻挠了挠,直让他心里不得劲心慌的很,边抽边喊系统。
“这对吗,系统?你看他占我便宜摸我的手,还握了这么久!我还是觉得他对我心怀不轨,你看他眼神,我怀疑他喜欢我!真的!我没骗你!”
简直太不对劲了,哪家好兄弟手牵手能牵这么久的?
006:【宿主,我一直都在旁边围观。你不觉得是你想多了吗?】
谢慈神情严肃:何以见得?
【手难道不是你先放上去的?你要是不放,男主能抓你手?现在我怀疑不是男主喜欢你,而是你心怀不轨,对男主有了非分之想!】
简直倒反天罡!!他是为了安慰男主才把手放上去的!他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主?!太荒谬了!
像是被戳中痛处的谢慈气的火冒三丈,想跳起来打这个老六一顿,但最终还是抑制住了这股冲动,一边回神给裴珩讲题,一边朝着系统微笑着,心平气和地吐出一句:请给我麻溜地滚。
裴珩右手拿笔,在试卷上娴熟地写下题目的解法,左手与谢慈温热柔软的掌心相贴,指缝微张,十指紧扣。
“辅助线画在这里,是这么解,对吗?”
察觉到手心传来的挣扎起伏,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将完整解题过程摊开到谢慈面前,明知故问道。
谢慈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了,探身去看,连手都忘了挣扎,只顾着看答案有没有问题。
实则却是,他挣扎了也没用,索性将心态给放平,老老实实给他握着,反正又不会掉下来一块肉来。
不知是不是刚才系统的话起了作用,谢慈竟然对自己念起了清心咒,也许是觉得他平时想的杂质太多,需要念段咒语清除清除。
一连许多题目,裴珩笔下解题步骤愈来愈快,旁边的人不知不觉中所有的精神和注意力都放在了题上,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右手被人紧扣握住,反复轻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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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