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故的手臂紧了紧，小声辩解，“我没想添乱，我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好好的，看不到，我心里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后怕的余悸。

“不是告诉过你，不能看我吗？”

李故愣住，“啊…”

左余覃蹭了蹭他的胸口，“不听话。”

是医院那次，他第一次亲左余覃之后，李故突然想起来，他小声嘟囔着，“那我现在不看…”

心里却在碎碎念。

左余覃轻笑了一声，“别担心，我没事。”

李故声音闷闷的，“你骗人，你声音都不对了，眼睛也红…你吃过东西没有？胃难不难受？头呢？还疼不疼？”

一连串的问题，琐碎，焦急，毫无章法。

左余覃被他这话问的大脑一片空白，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李故。”

“怎么了？”

“卧室，”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条漂亮的花瓣桥，“前面左边第一个门，抱我过去吧。”

李故抬眼确定了位置，而后抬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将人抱起后尽可能平稳地往卧室走。

将人放下时，李故正准备起身去整被褥，虚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忽地发力，将他的身体往下带了带。

左余覃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目光幽幽，缓缓开口，“你刚刚说，阿华不理你？”

距离太近了，左余覃的呼吸近在咫尺，李故喉结滚了滚，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去看他略带苍白的嘴唇，眼珠左右转个不停，“不是不理我，我知道他是为了…唔！”

左余覃轻而易举撬开了他微张的牙关，舌尖挑逗似地轻勾了一下，而后迅速掠过敏感的上颚。

李故的呼吸骤然加重，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沦陷成一片空白，思绪被这个突如其来且带着明确侵略性的吻搅得粉碎。

他没有给李故任何适应或退缩的余地，迅速更深地探入，抵在敏感的上颚处，刮起一阵轻微的战栗，而后又狡猾地缠上李故不知所措的舌尖，轻轻吮吸，沉浸地品尝着。

“嗯——！”李故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这个吻与往日不同，充斥着浓浓的掌控欲，以及近乎惩罚的意味。

左余覃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他，淡淡的冷冽的冷杉，虽在下却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奇异地挑动着李故紧绷的神经。

李故的睫毛颤得厉害，他只能用手肘撑着身体，不至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左余覃的身上，那手从他的脖颈滑到了后脑，死死地按着他，逼迫着他迎合着这个深入而持久的吻。

氧气变得稀薄，头脑发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左余覃舌尖的纹理，感受到他不断粗重的呼，感受到他扣在后脑的手持续地发力，直到彻底凌乱。

终于，濒临窒息之际，左余覃放开了他，近乎泄力地伏在他的耳边，不住地喘息着，眼底彻底被蒙上了情欲的浓雾，他缓缓开口，“余覃…”

左余覃也没好到哪儿去，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水色和绯红，不仅没有因为暴露出自己的渴望而不安，反而兴奋得心间悸动不止，喘息不停。

他微微偏头，嘴角轻咧着，“我会叮嘱阿华，以后不会不理你，但你要听话，忙的时候，要乖。”

他目光灼灼，又道，“听见了吗？”

李故低低‘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耳麦里传来了陈文华的声音，“我下次注意。”

左余覃抬起酸软的手臂，在耳边轻叩了一下，闭掉通讯器后，看着李故红的几乎滴血的耳尖，嘴角那抹得逞的、带着孩子气的恶劣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他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李故汗湿的后颈，被李故捉住手腕，听到他分不清是情动还是埋怨地话，“余覃，怎么突然亲…这么狠？”

左余覃轻笑着，“不喜欢吗？”

“喜欢！”李故连忙撑起身，眼睛亮亮的，“emmm…还想亲。”

左余覃嘴角笑意盈盈，只注视着他的眼睛，没回答。

李故缓缓凑近，视线下移到他微肿的唇瓣上，“可以吗？”

距离越来越近，就在李故快要叼住那柔软的唇瓣时，左余覃忽地偏头躲开。

李故扑了个空，嘴唇只擦过左余覃微凉的脸颊，他愣住，保持着那个凑近的姿势，眼睛眨了眨，像只没叼到零食的小狗，有点委屈，又有点不解地看向左余覃。

左余覃依旧偏着头，只留给他一个侧脸，他没看李故，但身体的微微颤动和嘴角上扬的弧度证明了——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