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去?”李故狐疑地打量着他,“你哥的订婚宴。”
左余覃没回答。
李故打着商量,“要不算了吧,人…挺多的,你不怕吵吗,找个时间把人约上,见面聊聊天,订婚宴就不去了吧。”
“是挺吵的。”左余覃喃喃着。
“那…”
左余覃将碗递给他,“先回屋吧,这事以后再说。”
李故把碗里剩下的茶喝完,瞅了眼还在保温的苹果茶,“等我下,我把剩下的盛保温杯里点,带上去喝。”
“不用。”左余覃摇头,“我不喜欢吃苹果。”
“啊…那你干嘛拿苹果,还让管家煮苹果茶?”李故端着保温杯的手停在半空,“我还以为是你想喝呢。”
左余覃没再答,上楼回了卧室。
李故快步跟上时,正好和楼梯边的左卓擦肩而过,他没去看左卓,进屋时见左余覃正站在落地窗边。
暴雪导致的能见度太低,左余覃只看了一小会,就走开了,拖了那椅子在屋里走了走。
李故走近时才停下,把椅子放好将人按坐在上面,随后坐在了李故腿上,揽着脖颈去吻他。
不深,只用齿缘轻轻磨着柔软的唇瓣,像口欲期的孩子寻求慰藉,不至于勾起火来。
鼻息里还浸着清甜的苹果香气,左余覃微微分开距离,打量着被他磨得微肿的唇瓣,微微皱眉。
“还是想做…”
他喃喃。
一句话逼红了李故的眼。
“你哥就在楼下,”李故把他揽紧,“而且你腰还疼着,明天,好吗?”
左余覃摇头,“门锁好了,他不会进来的。”
“现在。”他掰开李故揽在腰上的手,“去洗澡,记得漱口。”
两个苹果基本都被李故吃了,还喝了大半碗苹果茶,刚刚的浅吻里满是清甜。
这澡洗的有点艰难,李故背上本就火辣辣的痛,一沾水更甚,痕迹太多,根本没得包,更别提洗到一半左余覃就闯了进来,缠他缠得紧,来不及再回床上。
李故不敢去碰他的腰,只抓了手腕,去吻那腕上的暗红,一下一下,激得人颤抖不已。
分不清是被碰到了旧日的伤痕,还是那股难以言喻的愉悦,他伏在浴缸边,或撑着镜柜,手攥成拳,再被李故分开手指,交握在一起。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光线透过雾气,将一切都蒙上朦胧的不真实的薄光。
左余覃咬着他的肩,不算重,但疼痛却是真实的,李故心上那块压着的巨石松动了一瞬,那些落到左余覃身上的伤,能让左余覃感到些许慰藉的痛,移到了他身上。
而慰藉与愉悦,则留给了左余覃。
真好。
水气渐重,他轻吻着左余覃缀了水珠的眼睫,喃喃着,“乖。”
这话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他知道左余覃要的是什么,可他不能肆无忌惮,他想保护好这具脆弱的身体,保护好…左余覃。
李故背上的伤被水流反复冲刷,火辣辣的疼,但这点疼痛在左余覃给予的温暖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左余覃汗湿的额头,“好了…好了…”
他喃喃地哄着,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结束了。”
左余覃轻轻动了一下,没有睁眼,只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一声疲惫的喟叹。
似乎有些狠了。
李故无声地叹了口气,方才他的确险些失控,好在没伤到,只是有些过火。
醒来估计又要挨揍了…
答应的事没做到,不戴的原因是没了,左宅根本没这东西是一,最初买的那一盒只有五个,担心左余覃的身体,公寓那晚没用完,回香山后第二次就不够了,连哄带商量着说要不不戴了,还打了保证,左余覃才同意。
现下…
李故连个借口都找不出来。
这次是真上头了,弄得人受不住讨饶,还…
李故将头埋起,愈发羞愧。
把浴室和卧室收拾了一圈,他才小心翼翼地去到床边,躺到左余覃的身边,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身体每一处传来的,混合着极乐与剧痛的余韵。
窗外的风雪声似乎遥远了一些。
他侧过身,将左余覃连人带被子一起,轻轻拢进怀里。
左余覃没有抗拒,甚至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呼吸声更加绵长。
李故将人又揽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