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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掉?
傅绝挥出一记焰火,黑暗破灭。
叶见曈惊魂未定:“刚才那些是?”
傅绝:“地脉陷阱。”
针对地脉天赋者设置的小陷阱,普通人反而不会中招。
对方,用得很娴熟。
叶见曈难以置信:“我知道这种陷阱,但常规意义上是不被允许的,会破坏地脉。”话又说回来,事到如今,破坏地脉已经司空见惯了。他虽是首席但平常都是破除忆障反而很少接触这些伎俩,不知已被滥用,也可能是一直以来被保护得太好。
说回景希言的下落。
从湿路车辙及焰火追踪来看,劫持他的车往东边去了。
傅绝二人正要动身,有车呼啸而来,在身边停住,车窗摇下,熟悉的江星辞,粉毛摇曳:“怎么,你们要去哪里呢。”
正好。
一边走一边聊。
江星辞得知景希言被劫持,详细询问后,思索一下,忽然让车子打道回府,回到景希言出事的那个广场酒店。两人不解,江星辞很自信:“你们待会儿就知道了。”
酒店的前台还在。
江星辞让长相彪悍的司机过去打招呼。
司机说了什么,就见前台脸都变了,又是摆手又是想逃。江星辞这才上前,悠悠然地说:“老实说吧,谁让你这么说的,那些人又做了什么?”
前台知道瞒不过:“我、我说。”
今早蒙蒙亮,有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人开着车在酒店外的广场和草坪上乱撞一气。前台才出去看,就被威胁「待会儿有人问你这里发生了什么,你就说……」前台不敢违抗,接下了烫手的钱。
所以景希言根本没来这里。
大概率,半路就被电话引到别处了。
现在打不通电话,不确定景希言在哪里以及安危。从目前看来,这个,是针对傅绝的地脉陷阱。傅绝感知到的震痛,应该来源于某种人为。「我不清楚原理,不过现在都有能禁锢至上的方法,其他小妙招肯定更多。反正他们的目的,就是通过地脉异常陷阱禁锢傅绝。」江星辞解释着。
只不过对方没想到,傅绝对这种程度的陷阱已经免疫了。
傅绝:“好厉害,你怎么猜到的。”
江星辞漫不经心回答:“不是猜到的哦,而是基于对景希言的判断。我相信以他的能力,不会轻易被人劫持走。”
傅绝:“嗯?”
江星辞:“你要明白,一个人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能迅速翻盘,绝对能力不俗——你想啊,景希言在垣州地脉中心的位子被撸了,景家也限制他,那种情况下,你真当是大众忽然就觉醒了然后全部站他这一边吗,幼稚。”
傅绝:“……”
江星辞:“你以为景希言这个月在干什么?闲着?跑宸京跟白栩聊天?你啊,光被景希言的表面迷惑,小瞧他了。他的能力,可比你想象中强大得多。”
才没有小瞧他呢。
傅绝脱口而出:“谁有你心思多,我是担心他。”
江星辞:“哈,那你还不如担心我呢。”
傅绝:“你怎么了?”
江星辞关上车门,向后看:“你不觉得,我跟他的处境相似吗?我和他都算领头的但不是最高位置;我和他都面临相似的家族压力;我和他都知道一些内幕但又不是很清楚……所以他遭遇的事,我也可能会遭遇啊。”
傅绝和叶见曈:“……”
叶见曈:“说重点。”
江星辞莞尔:“就是你们也要多关心我,我也很脆弱的。”
问题来了。
景希言现在在哪里。
江星辞让傅绝冷静冷静,因为有人会比他们还急:垣州地脉中心。毕竟,气氛都渲染到现在了,民众也都义愤填膺,期待景希言尽快归来。这节骨眼上,景希言如果失踪,他们不得疯找。
但地脉中心到现在都没什么动静,江星辞解释:“就说明,景希言的去向是他们是知晓的。”
傅绝安心下来。
实际确如江星辞所料。
一栋二层的透明花房前,流水潺潺。
景希言下了车。
有声音从上方传来:“希言,这里。”景希言抬头,是白栩,一袭深色的薄衫,难得休闲,玫瑰金的眼镜边很时尚。日光透过花房的玻璃顶落在他身上,把整个人照得有些透明。
景希言环视周围。
上到二楼。
“阿栩,怎么是你。”再见好友,景希言的心态已变,下意识兼顾四周,觉得突然冲出埋伏者也不是不可能,“有什么不能手机跟我说嘛。”
“就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