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牧羊……你怎么了?”
羲秋给风牧羊递了杯热水,看视线落在对方睡衣上。
刚刚从哥哥家回来的羲秋,放下给风牧羊准备的礼物,正思考怎么登门入室,就听到一阵门铃声。
结果开门一看是穿着拖鞋睡衣的风牧羊。
风牧羊带着一身寒气的走进了他屋子。
“借住一晚。”
和刘骜军吵架了?想到这羲秋眼睛一下亮了。
开始忙前忙后的收拾起来,并将囤的零食都送了上去。
此时,端着热水的风牧羊此时正在气头上,一想到自己付出那么多,结果对方那个死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有酒吗?”
直接掠过羲秋这堆零食,找酒。
“酒!有!我立刻去给你拿!”而羲秋听到风牧羊要喝酒,顿时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风牧羊还在对着零食挑挑拣拣,转眼他就抱着一堆酒回来了。
还顺手拿了冰块。
“这是红葡萄酒,这是白葡萄酒,这是米酒,这是清酒,这是荔枝果酒,还有威士忌,除了清酒和果酒,其他度数都差不多,你要喝那个?”
“随便吧……”风牧羊扫了眼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酒,随手拿起边上威士忌。
‘有眼色’的羲秋连忙拿杯子装冰块,端起杯子等着风牧羊倒。
“干杯!”
“哐当!”玻璃相撞的脆响。
风牧羊举着一整瓶酒和羲秋干杯了。
不等羲秋反应,风牧羊就一整瓶吹了起来。
见此羲秋瞪大眼睛,心道几年不见风牧羊厉害成这样了?
一个小时后。
“刘骜军那个王八蛋!!!!”
半瓶威士忌下肚,风牧羊醉了。
但不等不说风牧羊酒品超级好。
骂完他就直挺挺往后倒。
看着倒在沙发上头发遮住脸的人,羲秋端着酒杯坐着没有动,过了一会他视线移开。
莫名干燥的喉咙让他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上一次这样,还是两人第一次争吵前。
“小羊哥哥……”
风牧羊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个稳重的男孩。
当年8岁的羲秋第一次去风家,对于小小年纪的他,刚刚开始有哥哥陪着对哪里都充满了好奇。
可羲冬一走,望着这个陌生的环境,羲秋天塌了,他就跟移动救护车一样,走到哪哭到哪。
直到风牧羊出现。
虽然有两岁的差距,但看起来风牧羊并没有比羲秋大多少
但他却是第一个走近这个大哭包的人。
“小秋,别哭了,我带你去找哥哥好不好啊……”
“呢,昵是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羲秋,像只迷路的小狗,哭得眼睫毛都贴着脸蛋了,害怕得瑟瑟发抖。
如果不是眼前这人和哥哥有着相似的笑容,他根本不会理他。
“我是小羊,走,小羊哥哥带你去找你哥哥好不好啊~”
说来风牧羊从小就极具亲和力,特别是对小孩,他眼睛一弯,就好似给小孩下蛊一般。
无论对方是什么个性都会被他蛊惑。
羲秋也不例外。
来风家的第一晚他就是和风牧羊一起睡的。
至今他都记得,那一夜,外面风格外大,吹得叶片飒飒作响。
月亮的影子倒映在磨砂玻璃上尤为恐怖。
“小秋别怕,小羊哥哥会保护你的……”
可当耳边响起少年暖暖的声音时,所有恐惧被瞬间驱散。
羲秋在风牧羊的房里住了5年。
直到风渡云正式拒绝与羲冬生育,羲家请求让羲秋成为风牧羊的婚约者。
“我和小秋?!”
得知这个消息的风牧羊一脸的晴天霹雳。
“小羊哥哥,你想我吗……”
每当想起风牧羊当时惊恐的模样,羲秋心脏就跟被拽了一下,酸揪揪的疼。
想到这羲秋眼含哀伤,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这个一直拒绝他的人。
岂料他还没碰到人,一只手就猛的抓住了他。
“羲秋!”
风牧羊还睁着眼睛,虽满脸通红,但他说话很清晰。
“你说,如果将来孩子和刘骜军一个德行怎么办?”
羲秋听到这,心仿佛被重重一击,顿时疼的他呼吸困难,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忍着难受缓缓躺下,声音闷闷的回答:
“以后你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我和你的孩子,羲秋眼底升起一股不一样的坚定。
“呵呵!”可他的回答,却让风牧羊笑了。
羲秋侧着脑袋看着风牧羊,虽不懂对方笑什么,但他还是跟着乐呵了两声,最后继续安慰道:
“我说真的,往后我们生很多个孩子,男孩女孩都生很多。”
说着羲秋转头看向天花板,眼里充满了向往。
全然没发现此时风牧羊已经转头看向他。
“生8个,生一支足球队好不好?”
“羲秋”正当羲秋畅想未来时,风牧羊突然出声打断他。
这时羲秋才发现风牧羊在看着他。
风牧羊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都是他,风牧羊好久没有这样看着他了。
以至于羲秋想起了少年时的风牧羊,那个喜欢叫他慢些跑的少年。
同样的风牧羊也在看着羲秋,这个被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现在长得人高马大的,但还是老样子,小孩子做派。
酒精作用下,风牧羊突然想逗逗他。
风牧羊伸出手,摸在羲秋发凉的脸颊上,微微一笑:
“你真的喜欢——”
风牧羊原是想借着酒劲逗逗羲秋,却忘记了眼前这个少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没大没小的小屁孩了。
这是羲秋的第二次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