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第一次那么冲动急切,吻得门牙发酸。
但对风牧羊的冲击力一如既往的强烈。
羲秋吻完脸立刻通红,两人一对比他脸竟比风牧羊还要红上三分。
接下来的话更是直击风牧羊三观。
“风牧羊,我喜欢你,我不介意刘骜军,等他生完孩子,我们就结婚吧!我会再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的。”
说着他还抓住了风牧羊的手臂。
风牧羊瞬间清醒,什么怒火酒精全都不敌羲秋这句,生很多孩子。
他立刻爬起来,虽有些晃悠但他脑子无比清醒。
“羲秋,我先回去了,你,你收拾一下。”对比一下风牧羊觉得刘骜军家也还行。
全然没发现他说完这话后,羲秋阴沉下去的脸。
说完风牧羊起身就要走。
可他只是站起,身后一股猛冲忽然袭来。
直接把风牧羊撞得往前倒去,幸好后面搂着他的腰,他才没砸在地上。
但他还是趴在地上,身上被秋压着。
“风牧羊,我是真的喜欢你!”
背后是羲秋咆哮似的告白。
“为什么,你就不相信呢,我从小时候就喜欢你,一直到现在,从来都没改变过,我真的真的喜欢你!”
羲秋咆哮着喊出他的喜欢,就好像声音足够大风牧羊就能感受到,就能接受一样。
喊完他的心脏就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扑通扑通,撞得他胸口疼。
但。
“所以……”得到的却只是风牧羊冰冷刺骨的三个字。
但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让羲秋愣住了。
接机风牧羊挣脱开,从地上爬起来。
当羲秋抬起头时,风牧羊站着拍了拍凌乱的衣服长叹一声。
“呼……”
风牧羊表情没有动容,没有嫌弃,就像一块冰一样。
黑色的瞳孔垂下,望着地上可怜兮兮的羲秋,他的声音就和他的人一样,冰冷似铁:
“这是我第二次和你解释,你和我之间不可能有任何超出亲情的感情,你懂。”
说完风牧羊就走了,赤着脚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风牧羊!!!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到身后羲秋的咆哮声消失,风牧羊才露出无奈的表情。
“呵……”
在风牧羊看来羲秋更像是被宠坏的孩子。
想要就必须得到,得不到就闹就抢,妥妥一熊孩子。
风牧羊感觉他对自己的喜欢,就是小孩对玩具的占有欲,幼稚。
摔门离开,又悄悄回去,风牧羊进门时感觉脸都丢尽了。
为了不让刘骜军发现,他还躲进了刘骜军的夏季衣柜凑合了一晚(刘骜军衣帽间比风牧羊住的房间都大,里面按春夏秋冬分了四类衣柜)
本想着现在是秋天,刘骜军不会碰他的夏装,结果大清早,一道刺眼的亮光将风牧羊叫醒。
一睁眼就是刘骜军阴沉的脸,嗓音森森让人瞬间清醒:
“你知道,你垫着的衬衫多少钱吗。”
闻声风牧羊讷讷低头,只见他屁股下的确垫着几件衬衫,不仅脚下,昨晚上嫌冷他还随手拉了几件衣服盖在身上。
此时的衣柜就像一个巨大的仓鼠窝,而他蜷缩里面。
昨晚上风牧羊回来时刘骜军就发现了,但是他也在气头上不想管(刘骜军守在风牧羊房间)。
结果就见这人蹑手蹑脚的跑进了他屋子。
原以为这人是睡他床上,刘骜军还想着去奚落他一番的,结果。
起了大早的他没在床上看到人,反倒是一排黑色脚印消失在衣橱门后面。
看到一身酒气蜷缩在自己衣柜里的风牧羊,起初刘骜军心是有点小愧疚的。
但是,看到自己几十万的衣服竟然被他拉来做窝,刘骜军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记得,我就拿了两三件衣服的啊……风牧羊也是懵的。
衣橱是恒温的,所以风牧羊当时就扯了几件盖着,谁想一起来就成这样了。
就在风牧羊望着这一堆衣服,手足无措时,身边刘骜军抱着手完全不给情面:
“说吧,你要怎么赔!”
将铁石心肠展示的淋漓尽致。
听到这话的风牧羊心咯噔一下,眉头不自觉皱起,一股酸涩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没有看刘骜军一眼,而是直接冲回房间。
拿起遗落的手机,冷着脸给风渡云拨去电话。
刘骜军走到门口时,就见风牧羊用沙哑的嗓音在和电话那头说着什么。
“羲秋都来了,这不是同意?必须给我!”
转头见刘骜军在门外,风牧羊立刻将门关上,虽然没有锁门只能虚掩着。
房间内,风牧羊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还价讨价。
门外,刘骜军站在门口听到里面风牧羊带着浓重鼻腔的吼声,良心再次跳动。
虽然衣服很贵,但让风牧羊赔也只是一时气话。
但现在这样子,如果进去。
刘骜军开始纠结起来,在门口来回踱步。
大约过了十分钟,电话挂掉。
风牧羊出来,冷眼瞥了眼刘骜军,声音冷得刘骜军心悸:
“东西一会会有人清点,多少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赔给你!”
这话就跟冰块一样砸在刘骜军心中,冻得他瑟瑟发抖,他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开口,却一如既往的颐指气使:
“那就好……”
刘骜军的脑子和嘴显然不是一家的。
听到这话的风牧羊冷冷扫了他一眼后就回去了。
只留刘骜军站在门口,恨不得自己是哑巴。
他很想进去说清楚,但又不知道从哪说起,也找不到理由。
整整一天,刘骜军都魂不守舍的,脑子里全是风牧羊。
“嗷!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这么难!!”当年博士答辩,刘骜军都没觉得这么难,但今天他却毫无头绪。
以至于坐在办公室他都不自觉嘀咕着:“好难,好难,好难……”
并且一天不在状态,以至于从来都是回家的刘骜军第一次接受了同事的聚餐邀请。
一个原因是散心,另外一个原因是不想回家面对风牧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