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回廊并肩走了一段。到了分岔路口，阿佛洛狄忒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这些天，多谢你。”他说，语气比平时认真了几分，“不只是今天这些。北境那次也是，之前也是。”

赫菲斯托斯看着他。晨光落在阿佛洛狄忒脸上，柔和了那份过于夺目的美丽。

“不用谢。”赫菲斯托斯说，“我们说好的，互相照应。”

阿佛洛狄忒唇角弯了弯，没再说什么，转身朝自己的神殿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不严重，只是眼前的景物晃了一晃，像是踩在了一艘微微起伏的船上。他脚步顿了一下，稳住身形。

“怎么了？”赫菲斯托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事。”阿佛洛狄忒回过头，笑了笑，“站久了，有点头晕。”

赫菲斯托斯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说：“回去休息。”

阿佛洛狄忒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穿过最后一道廊柱，爱与美神殿的白色台阶出现在眼前。晨光照在台阶上，明亮而安静。他拾级而上，袖中的金属片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走进殿内，玫瑰的香气迎面而来。宁芙们还没来打扫，殿里只有他一个人。

阿佛洛狄忒在内室的卧榻边坐下，将那几块金属片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他靠在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刚才那阵眩晕已经过去了，但身体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疼，不是累，更像是一种……细微的、无处不在的倦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从他身体里汲取什么。

他想起北境那晚，两股神力交织时那种奇异的共鸣感。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没有深想。

阿佛洛狄忒倦意涌上来，他闭上眼，打算先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