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想起刚刚前台看向他们二人古怪又暧昧的眼神,总算品味出一丝不对劲。
“他以为昨天晚上摇床的是我们。”于泽秋把他脑子里想的东西阐述出来。
周迟:“......”
然后于泽秋就看见他拆开了一盒蓝色套子,拿出两片放在手里。
“你干什么呢。”
他看得心痒痒,却还是疑心道:“周迟,你拆开了,人家明天收拾时候真以为咱俩做了...”
“你想做吗?”周迟问他,脸色平静到近乎没有一丝起伏。
轰隆一声,窗外开始下雨,噼里啪啦落在雨打上,于泽秋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如果给你一次和我上床的机会,”周迟突然炸出这么一句话,惊得正在喝水的于泽秋猛地咳嗽几声。
一向从容淡定的他嗓音难得有几分发紧,再也不端着了:“你知道的,我给你干活儿可不是为了这种事儿...”
然后声音发狠:“我可没在开玩笑。”
周迟利落地把手里的两片蓝色包装扔了回去:“嗯。”
他敷衍地嘉奖道:“你很乖,那不做了。”
于泽秋危险的眯着眼看他。
......
挣不开绳子,于泽秋单靠腹部核心力量撑起上半身,小腹肌肉崩得块垒分明,分不清是周迟的汗还是他的汗,总之,他觉得很怪异。
他起身吻在了周迟嘴唇上,温柔的慢慢厮磨。
交缠的呼吸里有身体本能的喜欢。
他对猎物总有出乎意料的耐心,更何况他能忍这么久,真的不急于一时。
外面的雨下得愈发急促,没关窗户,雨丝飘了进来,凉飕飕的。
于泽秋被绑住手腕,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崩得很紧,起伏得很激烈。
他唇角慢慢勾起,脸上的笑容绽放,但是脖颈有点充血的泛红,明显很兴奋了。
他猜对了。
他知道周迟对一切事情都要掌控在手里,床事也不例外。
性冷淡?不存在的,他要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哪怕在床上,也要一切都在掌握中。
只要在床上无底线地服从周迟的安排,不同其他男人那样,企图用粗暴的性压他一头。
周迟也是成年人,压力又大,做一次来发泄发泄有何不可?
更何况,他们恐怕真的要好久不见面了。
他温顺地把下巴往周迟手里放:“周迟哥哥,你可以随意对待我。”
周迟皱眉,声音冷漠又讥诮,抓着他的头发向上抬了抬:“瞎叫什么?”
“那我叫你,主人?”
“主人,求您了。”他的语气可怜:“我保证...保证会让你舒服得叫出声,嗯,比昨天隔壁的那对叫得更浪。”
“啪-”的一巴掌,凌厉的风呼啸而过,他白净的半张脸倏然浮现出一个巴掌印,整张脸被扇到一侧,他舔了舔有些铁锈味的口腔,笑得浪荡又服从,眼里的欲望浓到化解不开:“主人。”
“疼死了。”
酒精麻痹了大脑,他半眯着眼睛,虚虚看见周迟单边膝盖抵了上来。
不知道谁这么没眼色的给周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