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于泽秋经常干这种损事儿,但当这种事儿的主人公成了他,他就很想骂人了。
周迟接到罗百川的一个电话:“嗯..讲吧,我这边刚谈好租金,这两天会返京,公司里没出什么乱吧...嗯?段煜把找上门的杨启打了?胡闹..平手也不行,罚段煜两个月工资吧。”
他接着电话,膝盖仍然压在于泽秋身上。
“呃-”于泽秋粗喘了一声,眼下浮了一圈醉酒一般的红晕:“疼...周迟。”
昏暗的灯光下,周迟把一根手指竖在唇中,对他比了嘘声的动作,眼神淡漠又凉薄。
于泽秋还要脸呢,一下子又消音了。
接完电话,周迟低头看他,仍然是冷静、从容的,他衣着完整,连一道褶子都没有,显得面对面的于泽秋那么低劣,像是满脑子发情的雄兽。
“被这么对待,还是硬得这么厉害。”他嗤笑一声:“贱狗。”
他才发现,随手拿的一个套,可能有点小,有点勒着于泽秋。
周迟嫌弃的皱了皱眉,不愿往多看一眼。
山里总下大雨,这会儿到了深更半夜,雨声反而小了,凉丝丝地湿气钻入纱窗,隔壁的动静终于消匿,一切都开始安静下来了。
周迟扯开裤带。
进了山里,他穿的是极方便爬山的运动套装,深灰色裤子的裤腰是松紧款的。
人非圣贤,哪里会没有欲望。又是二十出头,极年轻热血的年纪。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两下,虎口处的薄茧磨得他低低嘶了一声。
于泽秋兴奋地看他,瞳仁发亮。
周迟用和身下极其不相符的冷静表情问他:“能舔吗?”
于泽秋才刚要开口回应,周迟已经不由分说地压了进去,他可不会顾忌别人的想法。
“呃-”这一下显然是舒服过头了,他手臂上青筋猛然浮起,尾音微微上挑,性感的一塌糊涂。
于泽秋抬眼看他,周迟单手抓住他的头发,脸色发红,薄唇微抿,似乎在忍耐,可能又太爽了,所以眉头也在皱着。
他的喉咙口已经开始出现胀痛,但他依旧很温顺。
绳索在手腕处被反复摩擦,勒出了血痕,于泽秋脖颈兴奋地发红,他实在忍得有些辛苦了。
他从前似乎告诉过周迟,他被家里人培养,什么都要精通,他第一回和祁阔打架时,把祁阔的脸揍成了惨不忍睹的猪头,因为他学过综合格斗,还拿了不止一次奖项。
听说祁阔后来去练泰拳了,于泽秋有点苦恼的想:再回来恐怕不一定能把他打成猪头了。
“周迟。”他喊了一声,被束缚的双手不自觉挣动。
“他们有我听话吗?”
“你指谁?”
他亲亲昵昵:“和你在一起过的那些人啊,我不想提他们的名字,太扫兴。”
“是吗?”周迟勾起一抹冷眼讥诮的微笑:“这不是你的兴奋点吗?”
“不...我恶心死他们了,恨不得抓到一个个杀了。”他继续舔,声音带着一点含含糊糊的吮吸声,狭长的狐狸眼盯紧了周迟,声音甜蜜蜜的,带着蛊惑的味道:“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劣质的粉色麻绳被崩断时,周迟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大腿就被于泽秋扣着。
他拽紧了于泽秋的头发,往外薅,指腹触摸到的头皮发烫且血管在汩汩跳动。
“我没让你舔这里。”他的声音带了一点异样,要挣脱,却还是被于泽秋压得撑不起身子。
“主人~”于泽秋喊他,后背彻底躺在旅馆的弹簧大床上,借着反弹回来的力道,紧紧拥抱住了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