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两人惊慌之际,纪之昼迅速蹿了出去,把手抬在空中,举着无名碑就砸在了院长的脑门上。见旁边的女性似乎是想要尖叫,他急忙安抚说:“我不打老人幼童和女人,你放心。”
女人剧烈喘息,看纪之昼如看恶鬼,听纪之昼不会对她动手,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被无名碑砸了一记,靠着院长一起陷入昏迷。
纪之昼冷酷补充:“但你不是老人,也不是幼童。”
无名碑是一块众生平等碑。
系统见纪之昼这样的用法见得多了,都快要忘掉这块碑最开始的用处了。同时它又被刷新了一次对玩家纪之昼的无耻程度的认知。
系统:【wdf,主播你不怕办公室里有监控吗?】
纪之昼手脚利索地拿了胶带封住了这两人的嘴,又手法娴熟地催生了几段藤蔓,将两人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你傻吧。”纪之昼眼角抽了抽,“有监控他俩敢在这里xxoo的啊?”
说完,他环视了一圈办公室,注意到办公室内侧的小房间,决定将两人拖入其间。
这小房间是办公室配备的小更衣室,常常作为影视剧或者文学作品中干柴烈火暧昧横生的高频发生地点,主角和读者一般都会满意这块地方。
刚巧,纪之昼也很满意,这里正好是鲨人抛尸的好地方。
他一不做二不休,又蹲下来翻两人身上的身份证明。院长铭牌,领班铭牌,能带走的东西全都被他揣进了兜里。
原先志愿者衣服爬了一遍通风管道早就一身灰。纪之昼从更衣室里翻出来一套心仪的崭新院长服。
20岁,没有背景,不靠父母,不靠朋友,不靠想象,坐上了疗养院院长的位置。纯是他胆子大打晕了院长自己篡位了。
纪之昼干脆地换上服饰,翻出来片医用口罩给自己戴上,把院长铭牌别在自己的胸口处。他想象了一下院长头顶的地中海,又迟疑地抬起手掀了掀自己的刘海,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
遗憾离场,这个伪造不了。
纪之昼轻咳了一声,才大摇大摆地坐上院长椅,检查起院长东西来。
这才是真正的一小时河东,一小时河西,莫欺志愿者穷啊。
他扫视了一遍柜子,又让系统扫描了一遍,在柜子上发现了个特殊摆件。这摆件看着像是一个水晶球,中间装了一颗染了血的透明小石子。
【??的一滴血】
【等级:???】
【如你所见,这是一滴血落的琥珀,在这里长久凝望,凝望无数个世纪。】
“又是神明相关的道具吗?”
纪之昼对于名字带问号的道具,第一反应就联想到神明。他从柜子上将水晶球取下,放在手中摆玩,也没发现什么其它特殊的点。
他又想到正雅中学校长私藏了一座神明雕像。或许这个院长跟校长一样也对神明有所图谋。
提到那座雕像,纪之昼又有些后悔当时直接把它摔碎了。说不定留着能发挥其他奇效呢。
不过这个水晶球跟那座雕像功能应该也类似。
纪之昼这才翻起院长的书柜来。他又害怕他翻的时候,背后有人偷袭,把小黄毛叫了出来,叫他帮着盯一点。
说起来,这还是纪之昼第一次见升到A级能够化成人形的小黄毛,他的人形是个短裤制服长发小男孩,脑袋上顶着两根长触角。这制服也不像是正经制服,又是深v又是露腰的,颈环腿环长筒袜一个不落,吓得纪之昼以为拐卖了谁家小孩。
小黄毛疑惑地望向他:“主人?”
纪之昼尊重他的个人服设审美,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就继续翻起院长的书柜来。
这里的大多是些合同之类。但是纪之昼眼尖地看到了部分合同上签着宋远仁的名字。这家疗养院果然和宋家有关系。
他这才注意到院长姓“苏”。
苏姓。
纪之昼眯起眼,回忆起霸凌宋亭闻的小团体之中确实有个姓苏的。原来这家疗养院是他家产业。那怪不得了。
怪不得,这座疗养院风评不是很好,宋远仁也敢把宋煜时送进来。有合作关系就说得通了。
这宋远仁真是害人不浅,关系网这么密。祸害遗千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