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韫玉颇有一种陈春桃不答应马上就要将两人关系昭告天下。
陈春桃败下阵来,昨日其实军营里就有人猜测她和李韫玉的关系了,但迫于自己的武力还没有人敢上前挑衅滋事。
李韫玉又要抬手,陈春桃眼疾手快的握住李韫玉的手腕在他耳边悄声说道:“晚上等我。”
说完,陈春桃听见后面有人喊她,匆忙摆手离去,只留下李韫玉一人站在训练营场外。
尚见烨走到李韫玉跟前行了个军礼:“见过监军大人,小的奉参将之命带监军参观,还请监军移步。”
李韫玉看向这个年纪尚轻的男子,倏地想起陈春桃好像提了一嘴尚大哥,他倏地问道:“姓尚?”
尚见烨似是没料想到李韫玉会问自己的名姓,赶忙作揖行礼道:“小的尚见烨,名字是赵参将取的。”
李韫玉点点头,“你与陈小旗似是关系不错?”
“春桃性子爽朗,军营的士兵和她相处都不错,只是有几个兵痞子喜欢找事儿,”尚见烨不知他想问什么,“监军大人想打听春桃的事儿?”
“那几个兵痞子报上姓名,”李韫玉扯了扯嘴角,“既然无视军纪自然要给点颜色瞧瞧。”
尚见烨听见他冷若冰霜的声音,鸡皮疙瘩不禁掉了一地。
李韫玉看向尚见烨,赵鸿飞不来派来他的随从倒如他的作风一般,想必找自己来请空青大师已经是拉下脸面来了。
白衣男子的脸色中并没有什么气恼的神情,只是抬脚说道:“带路。”
参观了一路,尚见烨说的话都不着痕迹,如若不是陈春桃同自己说了来龙去脉,想必自己也不会知晓的那么多。
排兵布阵赵鸿飞是能手,李韫玉不打算掺和,他这次来无非只当个监军,这名头说白了就是监视军营的一举一动被不待见也是常理。
但是呢,如若赵鸿飞搞砸了,可别怪他狠心。
“你当尚见烨的随从多久了?”
尚见烨恭敬答道:“小的八岁进入军营,十五岁就跟着参将了。”
“那时候他也就比你年长几岁吧?”李韫玉同他闲聊着。
“参将那时候十八,见小的挨了欺负就将小的给领回来了。”
李韫玉无意的嗯了一声:“他至今都没有婚配,你可知他是否有相好的女子?”
尚见烨闻言愣了愣,李韫玉走出半米见尚见烨还停留在原地,脚步轻缓的重又走到他面前:“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赵鸿飞曾吩咐过,面前这位监军大人除了两日后作战的事情外其余的事情都可以告知于他,照参将的话说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参将有没有相好……
这能说吗?
尚见烨为难说道:“小的不知参将是否有相好的女子,参将一直兢兢业业处理军务,对儿女情长好似没有想法。”
“是吗?”李韫玉笑了笑,“那你可知有谁爱慕赵参将?”
“这……”尚见烨的脑子浮现出一个人。
李韫玉瞧着他的脸色,轻呵一声:“看来是有了?”
“军妓营里确实有位倾慕赵参将良久。”尚见烨觉得还是得说实话,毕竟军营里谁不知晓伍金凤爱慕参将守身如玉,也只有参将事不关己而已。
“如此,李某知晓了。”
李韫玉正要离开,尚见烨忍不住叫住他道:“监军大人!”
男子回过头去,只见尚见烨在自己面前跪下说道:“参将一心除敌,绝对没有非分之想,监军大人明察秋毫定能理解参将。”
“没想到他嘴那么毒竟还有个如此花言巧语的随从,”李韫玉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代他跪我,还不够格。”
“他今日不来见我,已表明了他不愿与我同行的决心,既如此我又为何要理解他?”
“这事与你无关,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即可。”
尚见烨咬唇道:“是。”
玉生调查了一天总算是有了点眉目,他一边替李韫玉磨墨一边说道:“确实是秦督帅那边扣下的,说是信一交给了官驿站便很快有几个黑衣人过来抢了信,小的详细问了他们刀上的花纹,与秦督帅手下的人无异。”
李韫玉将奏折看完又拿了一本,“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好似和信前后脚来的,”玉生说,“他们说当时太匆忙了,也记不住时辰,只记得黑衣人来时信才刚到。”
“看来军营里有他的人,”李韫玉笃定道,“甚至这人能接近赵鸿飞和贺将军。”
“赵参将竟也没察觉?”
李韫玉嗤笑一声,“他估计想到了,只是没想到此人离自己如此近。”
“先盯着人,如若有什么动作立马汇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