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以两人这样的样貌自己不该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夏家和王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出众的两个小辈了。
就在贺子真疑惑的时候,庄雁引倒是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给他留。
她上前一步对着贺子真一弯腰,行了个半礼“阿雁见过姨夫。”宋君征见了也紧接着弯腰对着贺子真行了军礼“晚辈见过贺将军。”
虽然他和庄雁引两情相悦,但是如今无名无分的他还没有资格随庄雁引叫贺子真姨夫。
贺子真被他俩这奇怪的称呼弄的更迷糊了。若这两个人是为他送消息的那么现在都应该叫他贺将军。
若是王家,夏家的小辈现在也都应该叫姨夫才对。这怎么还分开叫啊,等等这姑娘和这小子不会是私奔出来的吧。想到这贺子真脸色一下就黑沉了下来。
宋君征有些疑惑的看着贺子真,不明白就一个行李的功夫怎么贺子真就恼了他了。
他在心里思量了一会儿,也不明白自己是哪儿失了礼数。庄雁引看着贺子真看宋君征的眼神。
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哪里不对来,但是她也没有解释。她本来想直接了当的说明自己来意,谁曾想反而是贺子真先开口了。
他想不出庄雁引是哪家的小辈了就顺着她的自称叫了“阿雁啊,你说是不是着小子撺掇着你私奔,
你来找姨夫做主来了。”贺子真这句话一出宋君征才品出哪里不对来。但是这时候他不适合插嘴,要不然更会惹出笑话来。庄雁引一听这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姨夫误会了,他可没有那个胆子撺掇我,只是我两如今只是私下互相许了约定,还没有全了礼数,所以他才没有随我一起称呼。”虽然庄雁引说的还算委婉,但是贺子真还是听出来了。
这不还是私定了终身,然后跑出来了嘛。想到这贺子真脸色更不好看了,但是对着个姑娘他不好发火。
只能沉着脸对着庄雁引说:“他是哪家的小子,竟然敢带着你私奔!私奔怎么成!今夜我就把你送回家去。
还有这小子我看不是个好的,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见这阵仗庄雁引也不敢瞒着了,若是再让这个误会延续下去,怕是不过一刻钟宋君征就得被打出营帐了。
庄雁引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贺子真,那是一块上好的翡翠牌,上面刻着十二只凤凰。
这块玉牌正是当年贺家送给夏皇后的陪嫁贺礼,那个时候自己那位名满天下的小姨已经嫁给了贺家。
小姨和自己阿娘在闺中便要好,自己姐妹的陪嫁贺礼自然要挑着好的来。
说起来这块玉牌的料子还是贺子真亲自去西凉国收的,这样好的翡翠可不多见。
而且上面的那十二只凤凰可不是谁都能用的。贺子真一见这玉牌就愣住了,对于这块玉牌他可不要太熟悉。当初妙云最喜欢的姐姐要去做皇后了。
这一去山高路远的也许一辈子就见不到了,妙云要自己必须拿出个顶顶好的礼物。
所以自己废了姥姥劲才找到这么一块好翡翠,又费了奶奶劲找了最好的匠人雕了那十二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对于这块折腾了他好几个月的牌子他就是死了,化成了灰也不会忘了。这块玉牌进了宫里,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了,没想到如今竟然又见到了。
是了,晚歌家的那个小姑娘算算年纪如今却是该这么大了。
这里虽然偏僻但是消息反而一点都不落后,他自然知道庄雁引封王的事。但是安王殿下怎么会到这儿来。
这些时日他的心思都在苗疆那边,对于别的消息自热怠慢了些,自然就不知道庄雁引来江南的事。
贺子真的动作比脑子要快。他没接那玉牌。反而弯腰对着庄雁引行了一礼
“下官贺子真见过安王殿下。”庄雁引见贺子真对他行礼,还没等贺子真的腰全弯下去就一把贺子真扶住了。贺子真感觉到了胳膊上的力度。
在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力道,没看出来啊这小丫头手上竟然有功夫。
庄雁引一边扶一边说“姨夫这样就见怪了,阿雁这次来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对了姨夫这是宋君征。
这次我来江南他是奉旨保护我的,不是要和我私奔,姑丈不要再嫌弃他了。”庄雁引这话的贴心,又有几分亲近之意,但是贺子真还是看宋君征不是很顺眼。
奉旨保护,保护出个私定终身来,这是哪里来的规矩!庄雁引这么一说贺子真想起来自己是哪里觉得自己看这小子眼熟了。
前年自己去京城述职的时候,在宋国公府找宋国公吃酒的时候曾经见过这小子。
没想到一眨眼这小子竟然成了自己侄女的驸马,想到这贺子真真是觉得世界真是太小了。虽然庄雁引是皇家的人,但是她肯叫自己一声姨夫自己便把她当自己的外甥女。
这个称呼都叫出来了自己当然要有个做长辈的样子。想到这贺子真又狠狠的剜了宋君征一眼。
而且当年妙云和晚歌多要好啊,当年晚歌去的时候妙云还很是消沉了一阵呢,若是妙云知道晚歌的姑娘来了一定会高兴的。想到这贺子真一脸喜色。
也顾不上看宋君征不顺眼了,当即就要带着庄雁引会城中府邸让他们见见王妙云。但是庄雁引却把贺子真拦了下来。“姨夫先不要着急,我们到此是有要事和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