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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了。”沈觉转过头刚呡一口豆浆,就想起什么,满脸关心的看着男人,“对了,老板,你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
男人根本无心顾及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脑袋里想的全是怎么将沈觉不注意关在店里头,甚至连拿到五百万的样子都想到了。
“什么?”
沈觉重复一遍道:“老板,我问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男人神情飘然,“没、没有吧。”
沈觉有些不悦:“老板,你是在想其他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
“你是在想怎么拿我去换钱吗?”沈觉看着他。
“不、不!”男人急忙摇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生怕眼前这人对自己做出些什么来。
沈觉并不恼怒,仍然顶着一张笑脸看他:“我那么关心你,你还想着其他的吗?”
待他刚一说完这话,店内顿时黑了下来,原来是女人将卷帘门扯了下来,想要将沈觉彻底关在里头。
沈觉慢腾腾地吃着早餐,看着眼前这对夫妻,已经是近半百的年纪,一生操劳,看着也不像是觉醒过异能的样子,地位在地上也算不上高,如果真能一次性获得五百万,后半辈子起码能不那么辛苦。
可是,谁来可怜可怜自己呢,沈觉这么想着。
“为什么非要我这条命呢?”沈觉擦着手,“我本来还想着你待我好点,就救你一命的,现在怕是不太行了。”
没过多久,男人突然双手抱着头蹲下,看着似乎头疼欲裂的模样,女人立刻上前来关心,却被一把推开。
忽然的这一幕吓到了餐桌上的老鼠,径直丢下吃食往仓库方向跑开了。
沈觉瞬间表情变得阴沉。
“你怎么了?!哪受伤了?”女人想要靠近,可男人不断抱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抬头的一瞬间,瞳孔里满是红血丝,口腔里的唾液不断分泌着向外流淌。
女人被这一幕吓得不敢上前了,她忽然想起之前男人说自己被老鼠咬到的事情,指着沈觉喊道:“你把他怎么了?!”
沈觉无辜至极:“我都说了,最近小宠有些不听话,本来想救你们的,可你们居然想将我送给镇海。”
“我们什么时候说要把你送给镇海了?”女人怒道。
“有没有我们都心知肚明,老板,你现在在意的不该是这件事了。”沈觉指了指那蹲在地上的男人,不知何时男人停止了呜呜声,而是有些神情呆滞地在店里来回寻找什么。
女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最近地下闹得很严重的感染病她也是听说过的,只是她和地上的其他人一样,并没有将这件事当成什么大事来看。
因为她觉得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地下,地上从来不会被这种东西困住。
眼见男人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女人立刻去拉卷帘门,可奈何一个店铺就这么大,男人只要两三步就能跨到她的身前,抬手便将她的头发抓住往地上按。
“啊啊啊——!不要!!”
女人尖叫着,卷帘门只被抬起一条小缝,微微的晨光透了进来,将眼前这可怖的一面照亮了一角。
男人不断在女人的身上啃噬着,不知何时两个门牙也变得像老鼠那样突出。
女人的尖叫并没有惊醒男人模糊的意识,她的力量比不过男性,而这样被自己的丈夫当成食物一般,自己却毫无挣扎反抗的力气,几近绝望。
而作为观看这场“表演”的观众,沈觉内心毫无波动,他一屁股坐在餐桌上,两条腿搭在椅子上,甚至还有闲心将没吃完的半个包子拿在手里吃着。
“可千万不能浪费粮食。”
他不知是在对谁说话,渐渐的地上的女人没了声音,身体也不再动弹,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丈夫继续品尝干净。
沈觉拍拍手,用桌上的餐纸擦干净手,他拉开卷帘门,正要戴上面具,店门边就有一个男人看着他满脸惊恐。
沈觉没有要理会那人的意思,对方显然也希望是这样。
沈觉戴上面具,对着初升的太阳抻了个懒腰,饱腹感让他心情变得很好,因此他不打算对这个人做些什么。
卷帘门内的鲜血流了出来,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陆续出门的人发现。
他抬腿路过马路,就这样消失在某个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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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觉悄摸回到地下室时,外面的天还没有亮,他回到床上几乎一分钟不到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有人站在他的床边,沈觉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他还没看清那人是谁,一刀亮光就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