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林眠是不是故意的，眉梢眼角带着风情，把陆怀谦仅存的那点顾虑都吹走了。扯开腰带把两只耳夹挂在身上，疼的林眠扭着胳膊去挠他，还得忍着那里——陆怀谦气定神闲地把他按在梳妆镜上，边调试着。

林眠受不了，曲腿去踹他，反而陆怀谦把他的手腕都反剪到腰后，压得更用力。

“你个……你个混蛋……”

林眠别过脸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但肌肤贴上冰凉的镜面，被激的起鸡皮疙瘩。

陆怀谦钳着林眠的下颌，让他去看镜子，笑着在他耳边道：“小妈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你住口。”林眠羞愤地去咬他。

镜子里的人影已经没眼看了，衣不蔽体泛着红，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那两只流苏耳夹还晃啊晃的，在镜像里闪着稀碎的光。更过分的是，还会叮铃作响，陆怀谦垂眼看看就笑出了声。

陆怀谦亲亲他的耳垂：“你还是挺喜欢我这么对你的。”

林眠含泪嗔怒：“你才喜欢……”

“我当然喜欢啊。”陆怀谦揩掉他眼角的泪，语气温柔，“因为你是我爱的人，你现在挺漂亮的，比平时多了种艳丽。”

他陡然一轻，“而且只有我见过。”

林眠听他最后一句低语，垂下眼睫没有在说话，知道陆怀谦在忽悠自己，但还是愿意听这一套。他从小就一本正经地说好听的，想到这，林眠又看他一眼，慢慢卸下了挣扎的力气。

陆怀谦也松开了桎梏，揽着肩膀帮他揉手腕：“一想到你是我的人，我就开心。”

“你净说漂亮话。”林眠羞着瞟他，扭过脸在他耳边用气音道，“你真是坏死了。”

陆怀谦手下一顿，和他四目相对，好笑道：“你先撩拨我的。”

林眠低下头磕在他肩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他确实在勾引陆怀谦。可陆怀谦也不清白，让他干那种事……可话又说回来，一直都是林眠缠着他要做的，怪不了陆怀谦。

他抿着唇，双手攀在陆怀谦肩膀上：“我困了。”

陆怀谦搂着他的后背，安抚地摸摸他：“那今天分床睡，明早我叫你。”

“你摘下来，好疼。”林眠闭眼小声道，“我不和你玩了，我喜欢正常一点的。”

陆怀谦嗯了声，放轻动作：“你真是只撩我，撩完还不负责。”

林眠听到两只耳夹被扔进首饰盒，凑到陆怀谦颈侧吸了个吻痕，这次的位置比上次靠前。要是换成衬衫的话，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也会隐约被看见。

他比不了年轻漂亮的小孩，只能用这种方式暗戳戳宣誓占有欲。

“我还想和你睡。”

陆怀谦在他脸颊咬了咬：“你今晚还打算让我睡么？天天怀谦长、怀谦短的，怀谦、又不管。”

最后一句他停顿了，表达对林眠的控诉。

林眠从桌上下来，抬眸认真道：“我可以用嘴。”

陆怀谦帮他系腰带，和他掰扯讲道理：“是谁第二天嗓子疼，气得请假一天？”

“……这次肯定不会了。”林眠挽住他的手臂，哀哀地狡辩，“我那是不熟练，不然你睡了我得了，你别管我了，我不怕疼。”

陆怀谦环顾一圈：“明天你不带点首饰？”

“带点珍珠吧。”林眠正经回答，说完又专心于撺掇陆怀谦睡了自己的大事中去，“你找个绳子，把我手腕捆住，这样我就反抗不了了。”

“然后你就趁机为所欲为。”

陆怀谦听他说的理直气壮，提醒道：“那叫强.奸。”

林眠十分豪迈，目光坚定：“没事，我不在意。”

陆怀谦没理他：“我在意。”

林眠说的都是他想干的，这种事情能奇奇怪怪的碰上，多少有点微妙了。要不说他和林眠般配呢，一直鼓励他按自己想的去做，很难不心动。

但这种事性质不同啊。

他不想给林眠留下一个不愉快的夜晚。

陆怀谦现在确定的是，如果将来他们在一起，在各个方面都是契合的。

不然三楼不会单独辟出个房间，单独做那种事情了，里面的道具都是他时不时心血来潮攒的。外面专业的都未必有他这里齐全，但他不敢让林眠知道，这种恐怖的程度不亚于直面克苏鲁。

靠近陆怀谦，并不全然意味着安全。

他用余光凝着讲得忘乎所以的林眠，默默把他的意见都采纳了，可惜现在操之过急。

明明林眠是个很含蓄的性格，提供的那些建议，应该全是临时想出来的。他真是太爱陆怀谦，爱到教他怎么强迫自己。

陆怀谦思考过自己性格的成因，人生的初期在这方面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他和林眠相处时，占据主导位的一直都是他。

看着林眠一天比一天依赖他，陆怀谦还是嫌不够。

他有了实时定位还不够，社交圈子都是他认识还不够，他还想知道林眠跟别人说的每一句话，聊天时的每一个表情——明明林眠是他的人，凭什么要和外面的接触，万一出轨了怎么办。

只有林眠在意自己的年龄，其余人都不在意。

他还是那么漂亮，甚至越来越漂亮，在人群中第一眼注意到的永远都是林眠。

陆怀谦很会爱人，因为他知道缺爱的表现，所以他可以尽所能的满足林眠的需求。看着林眠变得鲜活起来，他就越忍不住想去反悔，想把人留在身边……

他把林眠能幻想出来的所有的双手奉上，用甜言蜜语来哄着他一步步答应自己的要求，但不够啊。他想要的比林眠多得多，他完全可以养着林眠，足够他去挥霍，去做任何事情。

唯一的要求就是林眠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

“……总之，你按我说的那么做嘛。”林眠拢了下耳边的碎发，演技上线，“不要怜惜我。”

陆怀谦看着他，眼神很深很重，静了几秒后摇摇头：“真这么做了，你又不乐意。”

林眠并不清楚他的小心思，拾阶而下：“我刷到过那种小说片段，两个主角在楼梯上做，感觉也挺有意思的。”

陆怀谦心念一动：“你想试试？”

林眠笑着扭过脸，拉下小衫，把瘦白的肩头露出来：“也不是不行。”

“会进到你生宝宝的地方。”陆怀谦低声调侃回去，视线落在他的小腹。似乎林眠并不排斥给他生个孩子，如果他们之间有了一个活生生的存在，他是否就不会乱怀疑林眠了。

“差不多得到这。”林眠隔着衣服在比了比，“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吓人。”

陆怀谦握着他的脖颈，指腹在小喉结上按了下，被林眠抬头看一眼才松手。松开后，林眠就揉着喉咙摇摇头，继续温声细语地讲着少儿不宜的东西，描述的绘声绘色。

他笑了笑，谁也不清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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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私人航站楼出来后，就看到个金发碧眼的司机站在劳斯莱斯幻影旁，不苟言笑。等陆怀谦他们走近后，弯腰拉开车门，训练有素，比国内安排的人还专业几分。

而且司机一开口就很流利的中文，把林眠惊到了，说的太标准以至于有点违和。

这次出国的流程和林眠记忆里的完全不同，不需要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也不用亲自拿行李。所有的环节都很顺利，连海关人员都是一对一服务，机长和空姐整齐立在舷梯下等候。

他又一次对陆怀谦有了新的认知。

陆怀谦的心情不错，在中间的扶手箱按了一下。面板无声滑开，里面整齐地码着几瓶顶级桃红和两只水晶杯。他看了一眼温度显示，取出一瓶：“你要不要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