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知道的。”
“我不知。”
继子靠的越来越近。
“你离我远些。”
“离的远些,怎么能知道阿娘的伤势呢?”
葱花赶紧到危险,忙往床榻里躲,也顾不得穿着鞋了。
“啊娘真不小心,你看,鞋子还未褪去呢,把这床榻踩脏了,您今晚可怎么睡?”
“总不能,同我睡吧?”
“胡闹!你吃酒了?你可知我是谁?”
“是阿娘啊。”
“你既知我是你继母,怎的言语如此轻浮!”
继子靠近,嗅了嗅。
葱花一阵恶寒。
“逾矩了,你可知你爹新丧?你在热孝?跪下!”
继子扑通跪下,跪得干脆。
“啊娘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我如此听话,阿娘可喜欢?”
葱花看着这继子的眼神,并不清白。
“你若现在离去,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继子握住葱花的手。
“阿娘,爹爹已经死了……”
“你想说什么?”
“我还年轻着呢,我比你,大了两岁,阿娘记得的吧。”
“快走!”
葱花想要挣脱。
“阿娘如此貌美,与父亲也只是拜了堂。要感谢阿娘的弟弟呢,洞房,便让我来替爹爹吧!”
“你敢!你若不轨,我便喊人来!”
继子轻笑一身。
“有什么人呢,谁会没事呆在有死人的院子里。而且……若是被发现了,我便说是你勾引的我!”
“你猜猜,大家会不会喜欢这个故事呢?丈夫新丧,妻子寂寞难耐,哄骗继子来房中欲解解渴。”
“你!你无耻。”
继子更靠近了一分。
“是啊,我无耻,今夜,便让母亲瞧瞧。”
继子搂住了葱花。
葱花摔得痛,挣扎不开。
“滚啊!”
“啪!”
继子一个巴掌甩到葱花脸上。
把葱花的头打偏了过去,发髻也散开了。
葱花被打得头晕目眩。
倒在塌上,像那死鱼一般。
“你的仁义礼智信,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呵!那便让阿娘教教我吧,手把手的教教我,仁义礼智信怎么写,好吗?”
葱花想办法。
打又打不过,如何能逃开?
“我要沐浴。”
“我不嫌弃你。阿娘,你身上香香的。”
“我需要进食。”
“忍忍,过两个时辰儿子再帮您去买好吗?您看看儿子,可怜可怜儿子吧。”
“儿子,也饿了呢。阿娘,喂喂我吧。”
葱花看行不通。
“我的第一次,不能就这样给了你。你须得算个好日子。”
“第一次?你先前被地痞流氓侵辱时便不是了吧!”
葱花心一横。
“今夜我抗拒,你也不痛快,待我准备准备,也好让你更快活些。”
“这就对了嘛!阿娘,和我一起,享受当下!”
“你先出去,我换上嫁衣。”
继子眼神一亮。
“好好好!好好好!儿子都听母亲的!”
葱花见继子真的关上了门出去门外等着了。
假装换衣服,实则悄悄的往窗户走去。
悄悄的,忍着痛。
继子再打开门时。
门内已经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