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竟中了你的计!瞎话连篇!”
“呵!葱花,你逃得过今日,逃得过明日后日么?”
继子舔舔嘴唇,一脸阴笑。
葱花忍着痛跑去了棺椁前。
大哭!
旁人见了,问。
“怎的这么狼狈?”
看着葱花散乱着头发大哭。
“你该不会是想寻死吧?”
葱花哭。
之后的几日,都没离开过棺椁旁。
也未曾沐浴更衣。
人都臭了。
吊唁的人中有一男子,伯鸾。
是亲戚中相貌皎皎者,葱花一眼便记住了。
见葱花看他。
旁人道。
“他母亲是罪臣之后,在生下他百天之后,就牵连被处死了。”
“也是个可怜的。父亲娶了填房,这孩子啊……”
葱花看着那男子,年岁怕是和自己相仿。
葱花暗暗告诉自己,人不可貌相,长得好不一定品德高尚。
棺椁旁一天到晚都有人念经,葱花念了多日了。
难受,想着去修整一下。
又怕那继子乱来。
葱花起身。
那继子便也起身。
“过往的种种就忘记吧,你以后叫我母亲,我为你娶个好妻生子,你日子过得不会差。”
葱花点继子,乘着现下人多。
“母亲,我会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你。
葱花看继子眼神依旧怪怪的,但又不好回母家。
“机会只有一次。你父亲会希望你好好的。”
葱花暗戳戳警告。
看在薛武将的面子上,不好断了他的血脉。
不过这薛武将的儿子,真不怎么样。
葱花嘟囔着,去沐浴更衣了。
葱花正泡着呢。
门外有人。
“谁在那。”
“我。”
该死,是那继子。
“你来做甚?”
“想母亲了。”
“我原谅你一回了,你且知我不是好欺负的。”
“母亲当然不是好欺负的。求求母亲了,让我进来吧!”
葱花看着继子又开始犯贱了,大事不妙。
赶紧将衣服穿上。
“你可知,侵辱继母可是要处死的!”
葱花发出最后通牒。
“我不希望你父亲这么快就在地底下见到你。你快些走吧。等丧期过了我帮你娶个好媳妇。”
“我怕是等不及了母亲……”
“你做什么要来送死?”
“你可知,先前你欲侵辱我,掌掴于继母,按律法可流放!”
门外忽然没有了动静。
葱花当他吓跑了。
擦拭头发。
却见门被踹开。
葱花吓了一大跳。
见那继子提着刀前来。
寒光刺痛了葱花的眼。
“你疯了?”
“母亲,我会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你,和你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