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报官?”
“我要报官早报了……”
“然后呢?担惊受怕一辈子?我可不做!”
葱花眼睛都要跳了出来。
“你和你的酒楼,以及这家产,都是我的。”
“母亲你说,若是你得知父亲死讯,伤心过度,随父亲去了,岂不是一桩佳话!”
“你要杀我?”
“你!你!你个王八!”
大刀横在面前。
“选一个吧,撞柱子还是溺水还是吞金?”
“……”
葱花真服了。
这继子真有疯病!
“你要用大刀砍我?你砍了你便一起去黄泉。你瞒不过去的。”
“你要逼我吞金?”
“你可知权知开封府是谁?那断案的徐郎你可有听闻?”
“他如何?你休想吓我。”
“他求娶过我。你说我要是死了,他会不彻查吗?你瞒不过去的。”
“等你死了,马上把你和爹合葬,料他也不敢从地里把人抛出来!”
“我阿弟你忘了?从前我被诬陷流放,他不要命的挣军功,为我翻案。你觉得若我死了,他不会怀疑你吗?”
继子握拳。
“阿弟早说了,他早晚都会死,你知道他是不要命的人,为了我不要命的杀了多少敌人才站上今天的位置。你觉得他不会刨坟吗?他甚至能告皇帝那去!”
“你只需记得,我死,你必死。”
葱花趁他慌神,夺过刀,往继子心脏刺去。
血呲出,喷溅而出。
葱花大喊。
“救命救命!”
葱花衣衫不整往外跑。
这杀招,弟弟教过的。
弟弟啊,为我骄傲吧。这一次,我没有成为被凌辱无法反击的案板肉!
满脸满手的红,在白色衣服上开出地狱之花。
念经的人们听见声音赶来,看到葱花的样子。
吓了一大跳!
“杀人了杀人了!报官!报官!”
葱花被按到地上。
场面很乱。
感觉有人将布盖在自己身上。
是伯鸾。
是伯鸾将白布掀来,给她遮掩。
“发生了什么?”
葱花不敢说,怕说出口他们怕家丑外扬,先灭了自己。
“报官报官!”
葱花要求。
很快衙役到了。
灯火通明。
葱花被单独拘着。
验尸……
验伤……
一晚上,够累的。
天一亮。
便被押去审理。
“你为何杀人?如何杀的?”
“继子多次对我图谋不轨。棺椁运到那日便掌掴我试图逼我就范,我腿脚受伤差点被他得逞。”
“所以你蓄意报复?”
“大人说笑了。”
“为何当时不报案?”
“想为相公留香火……我不想相公他在地底下无人祭拜……”
“继续说!”
“躲了他几日,守在棺椁旁不敢离开。昨日觉得身上脏臭,沐浴着继子便想闯进来,污言秽语。我便和他讲了律法,哪知他起了歪心思,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提刀破门而入,逼我自戕!”
“我不愿,那大刀横在我面前,我找了机会,居然真的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