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赛第二场,一班对五班。五班实力不强,一班轻松获胜,比分是65比40。沈皆秋只打了上半场,下半场一直在休息。
“保存体力。”他对黎茗说,“淘汰赛才是硬仗。”
小组赛第三场,一班对八班。八班是去年的亚军,实力很强。这场比赛打得异常激烈,比分一直紧咬。最后三十秒,一班落后2分,沈皆秋持球,三分线外出手——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落入网中。
绝杀!
一班以1分险胜,小组第一出线。
半决赛,一班对三班。三班是今年的大黑马,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四强。但面对一班的整体实力,他们还是差了一些。一班以55比42获胜,晋级决赛。
决赛的对手是去年的冠军——六班。
六班拥有全校最好的后卫和最好的中锋,内外线均衡,几乎没有短板。去年他们以全胜战绩夺冠,今年志在卫冕。
“终于等到决赛了。”黎茗搓着手,“六班,去年把我们打得那么惨,今年报仇!”
“别轻敌。”沈皆秋说,“六班不好打。”
“我知道。”黎茗说,“但我不怕。有沈哥在,我们肯定赢。”
沈皆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决赛前一天晚上,林隐笙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沈皆秋在球场上被撞倒的画面。她不是没看过他打球,但每次看到他摔倒,心都会揪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
“又没睡?”
“嗯。”
“我也没。紧张。”
“你紧张什么?决赛又不是没打过。”
“决赛打过,但没赢过。”
林隐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复:“这次会赢。”
“你这么相信我?”
“嗯。”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消息:“林隐笙。”
“嗯?”
“明天比赛完,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比赛完再说。”
林隐笙看着这句话,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好。”
“早点睡。”
“你也是。”
“晚安。”
“晚安。”
放下手机,林隐笙闭上眼睛。她不知道沈皆秋要说什么,但她的心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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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日,篮球场上人山人海。
看台上坐满了学生,连过道都站满了人。各班的啦啦队举着横幅和手举牌,口号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兴奋的气息,连风都带着一股火药味。
一班穿白色球衣,六班穿蓝色球衣。双方球员在场上热身,气氛剑拔弩张。
林隐笙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两瓶水。陆玥坐在她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好紧张。”陆玥说,“比我自己考试还紧张。”
“我也是。”林隐笙说。
双方球员站到中圈,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
六班的中锋身高一米九三,轻松跳到球,拨给后卫。后卫快速推进,突破分球,中锋篮下接球,轻松得分。
0比2。
一班发球,沈皆秋控球。他运球过半场,面对六班后卫的防守,一个变向突破,杀入内线。六班中锋补防,沈皆秋没有强行上篮,而是一个击地传球,传给跟进的黎茗。黎茗接球,上篮得分。
2比2。
接下来几个回合,双方你来我往,比分交替上升。六班的内线优势明显,中锋在篮下几乎无人能挡。一班的进攻则更多依靠沈皆秋的个人能力和外线投射。
第一节结束,15比18,一班落后3分。
“六班那个中锋太猛了。”黎茗喘着气说,“我防不住他。”
“不用你防。”沈皆秋说,“协防,包夹。让他出球,别让他轻松得分。”
第二节开始,一班调整了防守策略。沈皆秋和黎茗包夹六班中锋,迫使他传球。六班的外线投手手感一般,连续投篮不中。一班抓住机会打反击,很快反超了比分。
25比22,一班领先3分。
六班叫了暂停。暂停回来,六班也调整了策略,开始在外线寻找机会。他们的后卫连续命中两个三分球,比分再次反超。
28比31,一班落后3分。
上半场结束,30比34,一班落后4分。
中场休息时,林隐笙走下看台,把水递给沈皆秋。
“累吗?”她问。
“还行。”沈皆秋擦着汗,“下半场才是关键。”
“你腿没事吧?”
“没事。”沈皆秋看着她,“别担心。”
林隐笙点头,没再说什么。
下半场开始,双方都加强了防守。六班的中锋在内线依然强势,但一班的包夹防守让他的得分变得困难。沈皆秋则在外线连续命中,咬住比分。
第三节结束,45比46,一班落后1分。
最后一节,双方都拼到了极限。六班的中锋体能下降,在内线的统治力减弱。沈皆秋则越打越稳,连续突破得分,一班的领先优势逐渐扩大。
最后两分钟,一班领先5分。
六班叫了暂停。暂停回来,六班开始全场紧逼,试图抢断。一班连续失误,比分被追到只差2分。
最后三十秒,一班领先2分,沈皆秋持球。
六班两人包夹,沈皆秋没有强行突破,而是把球传给了空位的队友。队友接球,犹豫了一下,没有投篮,又把球传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