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之后季景是推了一把季景翰,“你愁个什么劲?”
季景翰叹了口气;“怎么,你们不愁的话今晚会全跑过来。”
另外三人听着都只叹了口气,景风幽幽的说了一句;“怎么看,担忧的都不该是我们吧。”
“当然,就是不知道姐要干嘛,咱们可别拖后腿才好。”
季景时左手抱腰,右手撑着下巴。极其认真的在旁边认真的思考。而旁边想到此处的季景翰脸上去慢慢的浮上了笑容。
“感觉后面的日子有些意思了。”
“同感”
几人脸上的笑意跟担忧越发藏不住了,眼中都迸发出一众令人侧目的光芒。躲在后面的季景与双手抱胸看着他们几个,摇了摇头,“没点长进,回房吧。”
真的是,还以为这几个心里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敢情是操心自己要办的事情,整天好奇这些玩意。
“那也怪您以前办的事情太考验人的承受能力了,有些担忧适正常的。”
敬初淡定的指出问题所在,齐宁跟宁云章两人相视一眼,默默退了出来,剩下的就没她两事情了。
令人护守侯府之后两人就在侯府的街道口那里等着换值过来的林墨聊聊,毕竟有些日子没见了。
如宁带着人端来茶水,看到后面没人就知道她们俩换值去了。
“侯爷早些歇息吧,这一路奔波。”
季景与点头,然后看向两人认真说道:“这几日除了去一趟宸王府,其余人来皆不见。”
“是”
“宫中若是来人?”
敬初看了一眼如宁,两人心中都有些顾虑。
“不会,他不会派人来的。”
她想她是知道他的 ,也需要一些时间好好调整自己,毕竟也已经回到天都了,许多事情都是躲不掉的。
随着她房间的灯熄灭,宫内勤政殿的光也渐渐淡下,火光里的纸条上还恍惚显露几字:侯爷回府,唯见宸王。
次日清晨,季景与难得起的很晚,如风跟如月看到她醒来,立马忙了起来。如宁带着人捧着几套衣服进来笑着说道:
“宴华楼刚赶出的衣裳,一大早楼主就差人送了过来。”
“他的消息向来快。”
“那可不是,衣服都做好了,这手艺跟布料可都是花了长时间的。”如宁行云流水的就把衣服收拾了起来,找一淡黄色的给季景与穿上。
“敬初可是出门了?”
“嗯,一大早就起来了,事情一多她就醒的早。”
季景与点点头,反正她自己是睡得着的。
“林伯差人送了做好的几种馅料过来,问问今年咱们府里跟宴华楼里用哪种馅料包角黍。”
“一定要我选?”
季景与看向如宁,往常这些事情他们自己决定就好了。
“嗯,楼中跟府中的意思都是希望侯爷定,好吃虽然很重要,但是大家更想图个喜庆。”
喜庆?季景与心中默念一声,倒真是自己带出来的人。衣物妆容收拾之后她便往着内宴厅去了。
众人见侯爷一过来,立马开心的把馅料都摆好各自取了一小口给到她品尝。咸甜两个口味的都选了,府中的人各个地方的都有,都要顾及到才行。
“多做一些,也多安排一些咸杬子到时候让大家都一起带回去尝尝。然后让楼中多做一些,到时候送给一些百姓。”
“是”
众人笑着应下,如宁边吩咐人去给宴华楼送信过去。见大家兴致冲冲的样子,季景与心中柔和不少,的确是多年未曾在府中过节了。
“昨日宸王殿下送来的东西已经入库了,侯爷可要看看。”
季景与点头,看着册子翻了几页,指着上面说道:“南湖的珍珠各取一小盒到三位小姐那里,还有这三对白玉镯一并送过去。这两枚玉佩送去景翰跟景风那里。”
“是”
“这对烟紫的镯子给敬初送去,竹节玉簪给齐宁跟云章送去,粉玉的镯子衬你,你留着。其余的都先入库,然后我房中的紫色盒子中挑几件首饰给房中她们几个。”
“是”
季景与点头,她要把昨日讨论的人仔细盘算一下,至于外面怎么样她可不管。
“对了,带回来的东西可都又给他们送过去?”
“都安排好了,就是小郡主那边本来向上府来致谢,被大长公主拦下了,知道您近期不见客。”
“好”
季景与在书房呆了一整天,晚间晚饭的时候几人都赶了回来吃,吃完饭之后季景翰才跟众人说道:“长姐,孙氏姐妹您打算留在府中多久?”
“坐不住了?”
“可不是嘛,张家二公子今天蹲了我一天,想知道他娘子什么时候回府。”季景翰叹了一口气。
季景时的语气向来直接,“接回去了又能如何,护不住妻子,更护不住妻妹。”
“伯府有人找你吗?”
季景与比较在意的是南阳伯府的动向,她一说季景翰就笑了,“可不是,听说您一回府,南阳伯亲自来了刑部一趟,倒不是要说法,主要是想看看您的态度。我只能说我家阿姐,一向是护短的。”
他一说完几人低头笑了起来,季景与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看来这些年朝堂上没白混。”
“阿姐,你是因为周姨的事情是吗?”
季景时的语气忽然就变冷了,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忽然不好了。当初南阳伯抬妾为平妻时正是季景与离开天都之后,当时朝堂波动难以顾忌。
后想去找她商量时二人也早已不在天都,也是近日传消息他们回了天都。
“他南阳伯府当年想着借我周家的势,如今见周家无人就如此欺人。我们还没死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