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昨天写得时候跟人吵架,思路不太清晰,现在捋一下思路,我改了一下前文修为设定,大家可以先看上一章的的作话。)
姜玉掖被手下阴了一把,虽然对他来说,这件事在武力上不难解决,但心情也很难好到哪里去。
赶来的路上内心只希望,那小丫头能安分守己点,别逼他在青云大会这种万众瞩目的盛会上,干出佛门造杀孽的负面传闻。
姜玉掖一走进闻到血腥味时,他就已经头皮发麻了,马上拿出噬心铃,希望恐吓一下小丫头,能在用血食时犹豫几分,给点小弟子活命的机会。
他面色笑吟吟,心底满脑子都是给小丫头安排大刑侍候,只不过进门后捆住小丫头片子后,发现阔别已久的钟歇竟然也在这里。
姜玉掖顿时有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那种办错事还被对方当面抓住的无言尴尬。
他强撑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人打招呼,分别的几年里,姜玉阳掖一直跟钟歇有着书面联系,但万事缠身又距离受限。
尽管两人信件上聊得娴熟,却一直很少当面相处,除了唯一一次他为了套取消息,挤出时间过来给钟歇过了一次生辰。
之后魔界战事不断,他打着仙门的名头,手握仙门的资源,满脑子杀人地在魔界排除异己。
就算姜玉掖有想法,也很难再抽出时间,跨越千里来见一个人了。
更何况,钟歇的变化太大了,从当年天华仙宗的小可怜一下子蜕变成阆苑书院的首席大弟子观止,脱胎换骨至如今模样。
姜玉掖既有发自内心地欣慰,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无措,该怎么跟他相处呢?
维持当年的师兄弟情谊,可姜玉掖如今彻底褪去小孩子的外表,他的自尊心与日俱增,不允许他如同以前那样做出天真烂漫的情态。
那要怎么办?
佯装书信旧友,之前隔着一封封如雪花般的信纸,怎么能跟当下比肩而立般相交,这么真实的场景一概而论。
反正姜玉掖做不来,他只期望钟歇能马上化作一面干净利落的信纸,他就能信手挥墨地在上面,口无遮拦的应对一切。
姜玉掖笑着维持表面关系:“钟师兄也来参加青云大会了啊……”
出乎意料之外,钟歇罕见的心不在焉,被人问起后他愣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回答:“嗯嗯……哦哦,不是,我不是来参赛的,我是来带队的……”
姜玉掖找到可以聊下去的话题了,他松了一口气,一边收拾地面残局,把捆成粽子的小丫头塞回箱子,一边不经意地问询问。
“那你怎么不参加呀……热热闹闹地上去玩玩呗,师兄上次不是说你已经到化神了,这不是够了大会的参赛资格。”
“反正大会上参赛花样百出,我记得天华仙宗不少人也参加了,师兄借着比赛揍一揍对方出口恶气,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钟歇上前搭手摁住小女孩,让姜玉掖得更方便重画封印咒文,听到姜玉掖夹带私货地针对自家师门。
他摇头笑了下,解释道:“我不怎么方便。”
姜玉掖赞赏地看了眼钟歇的知情达理,用金线堵住小丫头的嘴,手上变出一支画符笔重绘封印。
姜玉掖嘴上帮理道:“怎么不方便了,阆苑书院那小老头不让你去吗?可别说你首席大弟子事情忙不过来,我当年可不是把你卖给陆东晴和宋朝歌当苦力。”
钟歇盯着姜玉掖龙飞凤舞的手笔,手上不自觉用力更加用力地镇压住挣扎乱动的小女孩。
他不以为意地解释道:“青云大会只有三场同台竞技,金丹,元婴,化神,可就算是最后的跨境混战,也只允许化神之下的弟子参赛,我已经六境洞虚了,若是要参加,得重改比赛规则。”
姜玉掖笔下停了一下,他根本没注意钟歇的修为,他一般只会特意感知比自己修为高的人。
不过姜玉掖很快又恢复了,他由衷地笑道:“你进阶也太快了,恭喜恭喜啊……”
钟歇抿了抿唇:“这算什么……你更厉害,年纪比我小,修为直到现在都在同辈一骑绝尘,甚至比我还高了……”
身负仙魔双重顶级天赋的姜玉掖,他坦然接受了这个赞美:“我跟你们不一样,而且……”
姜玉掖那张无所顾忌的嘴,难得顿住话音。
他这才发现,抛开魔族修为,他跟钟歇之间的仙道修为极其相近。
钟歇已经到了六境洞虚后期,距离姜玉掖所在的七境合体只差了一个小境界。
姜玉掖这会儿真有点意外了。
虽然大境界间的隔阂不小,但修为这么临近的修真者,就算姜玉掖再怎么心大,也会注意到的……
可钟歇靠近他这么久,他却潜意识的没有提高警惕。
一方面是因为熟人相见,另一方面……
姜玉掖打量起钟歇温润如玉的老好人面孔,他微笑起来和颜悦色,仿佛脸上就写着“我就是个软柿子,不信可以捏一捏”字眼。
姜玉掖不禁腹诽,这小子肯定修习了特殊的敛息术法。
十几年钟歇传信告诉他,自己在阆苑书院可以同时修炼百家术法时,姜玉掖这才知道钟歇这些年在天华仙宗默默无名的深层缘由。
钟歇就是对心法之类的悟性不高,在天华仙宗这种以传统心法为主的宗门,他拼尽全力也比不上其他人正常修炼,因此表现平平无奇。
可到了阆苑书院才发现原来钟歇术法实操的天赋实在惊人。
阆苑书院的诸子百家,对他来说简直一通百通,提高对术法的练习,他在修炼上的感知也飞快提升。
不过几年就被阆苑书院的院子宋朝歌早早领为关门弟子。
在这期间,钟歇又一发不可收拾地学了一堆百家术法,时至今日,连院长都不清楚钟歇到底会多少种术法。
阆苑书院的陆东晴本来还是看在故人之子的要求下,才愿意出手相救,拉一把当时身陷囹圄的钟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