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因江梦君那句小阿娘,方才那个带着血腥气的吻不过是气急攻心,此刻听到这半截话,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瞬间被猩红的戾气吞噬殆尽。
“太久没碰男人了是吗?”
钟歇不气反笑,温润的嗓音里脱口而出冷硬至极的话。
江无夜急忙想解释,并非对方想的那样不堪:“不是……我是……”
话正说着,唇间再次压了上来。
江无夜被迫承受着这股几乎要将他捏碎的力道,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他难受得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能狼狈地偏过头去躲避钟歇的视线,他也挣扎求存,却忙中出乱咬破了钟歇的舌尖。
两道血口子在磨蹭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浓烈的血腥味。
“别碰我……”江无夜胃里一阵阵痉挛,真的受不了,他虚弱地喘息着,试图推开身前这座散发着浓烈檀香与怒意的冰山,“求你了……”
然而,这句话落在钟歇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好,好一个别碰我!”钟歇怒极反笑,笑声低沉而森寒。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直接捞起来江无夜打颤的双腿,大步流星走向了床前。
江无夜被抱着扔到床上,无力地躺在锦被上,满心憋屈,刚才那些误会纯粹就是阴差阳错。
他大口喘息,终于缓过劲来,随即抱住钟歇的脖子,好不容易抽出个说话的间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很想你,听我解释一句行不行?”
“你听我说句话行不行?我们难道只有这种事情可以做吗?”
他急忙解释着,还怕钟歇不肯相信,主动亲上了钟歇微凉的脸颊,细密的啄吻着他僵硬的眉眼。
江无夜仰起头,盯着钟歇微微怔愣得脸庞,真切地说了一句:“我没有讨厌你,我也没有觉得不舒服,我只是因为服药不食荤腥,受不了血腥味,你刚刚咬破了我嘴边。“
钟歇目光移到江无夜嫣红的唇上,果不其然,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血口子,他的动作微微停了一瞬。
江无夜再接再厉还要争取换个正常聊天的姿势:“我……”
门外却突然响起来江梦君无所顾忌的喊声,“爹爹,我们可以走了吗?我已经数完了一千个数了。”
江无夜盯着钟歇再次阴沉下去的脸色,他头皮简直要炸了,语气微妙地解释:“我去跟他解释一下,再等一等……”
说着,他翻身膝行,想要爬出去,下一刻脚踝被人抓住,硬生生拖了回来。
江无夜目瞪口呆地仰头,望向钟歇难掩欲望的火花,惊愕一路滚过胸口,头皮发麻:“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钟歇十分冷静地将膝盖抵进江无夜的双腿之间,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嗯,要等,要解释,要冷静。”
刚刚所有的要求被钟歇一个个念出来,一片死寂中,他静静地笑开了:“可以啊!”
江无夜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僵硬地咽了一口气,大腿直直发麻。
钟歇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无夜敏感的颈侧,“江无夜,我们[做]完再说?”
说罢,钟歇根本不再给他任何喘息或辩解的机会,再次吻上了他的唇间。
然而意外的是这次江无夜没被血腥味刺激,一粒细小的药丸被钟歇无声渡了过来。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的一刹那,钟歇抬着他的脖子逼他咽不下。
江无夜被强逼吞咽的难受呛得直咳嗽,颤巍巍地问道:“这是……咳咳,什么咳咳——”
钟歇平静地解释:“应该不苦。“
谁问得这个了???
江无夜还在咳不停:“为什么给我吃,咳咳这个……”
钟歇目光扫过他潮红的眼尾,衣领在刚刚的挣扎间早就已经散开,点点猩红散落在脖颈,一路蔓延至衣襟深处。
钟歇目光地顺着衣物往下蜿蜒,一字一句道:“想听你说愿意。”
不过一会儿,那股无法压抑的潮热,伴随着强烈的迷离瞬间袭来,江无夜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腰下接踵而来的酥麻感逼得他不自觉呢喃:“我……我……”
钟歇:“你要吗?”
江无夜迷离地点了点头。
钟歇却欣欣然笑道:“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