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夜无力点了点头,下一刻他唇角被死死堵住了,身上半褪的衣物彻底落下去,耳边传来声音:“当年我们只差一个洞房花烛夜了……”
(只是说话,审核饶了我吧orz。)
江无夜被放倒在暄软里,他怔愣地歪头看向红帘幕后,第一次注意到外围的桌上点着的是龙凤喜烛,而起身的钟歇端起酒杯一口饮下去,同时低头渡进他嘴里。
(只是喝酒!!)
江无夜唯一清明的意识支持着他主动咽下去了。
(喝酒啊!!)
钟歇余光看清这一幕,眸底闪过一片痛苦交织的狠意。
他总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不够好,又不够坏!
不够恨,又不够爱!
(情感描写喂,这里能有啥意思!!)
钟歇手指摩挲着腰间。
江无夜呆滞的目光骤然一震:“别,等等,我缓一下。”
抽泣的呻吟声在床帷间幽幽传出。
(只有声音描写!!!哪里有问题,又没脖子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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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夜意识昏沉,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睡了多久,最开始的记忆还是在房间里,红帷暖帐,抵死缠绵。
然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眨眼,他就躺在了一个热气弥漫的汤池里,浑身无力,一抬腿就颤粟得不行,他不信邪得想爬起来,于是整个人滚进了水里。
(这里他被呛水里了?哪里有问题!)
窒息感随之席卷而来,他被呛了好几口热水,几次想抬手又没有力气,最后还是被人捞起腰身,跨坐在他腿上,两人在水雾萦绕间,坦诚相待。
钟歇上半身肌肉紧致,姿态随意,半靠在汤池边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餍足,俊雅的面孔上多了几分难得的邪性。
江无夜直看得一阵腰酸,他微微抽气,有种连呼吸都累了的随便,闭着眼睛揽住他的脖颈,随意地靠在他肩旁。
钟歇呼吸顿了一下,他本以为对方醒来会大闹一场的,可偏头看清江无夜恬静的面容,还是揽住了他的腰,安抚地揉了揉对方的腰下酸胀的肌肉。
钟歇保持了半响的冷脸,还是没忍住道:“你怎么回事,体力差了好多。”
江无夜冷笑一声,刺道:“怎么?还没睡够?”
“嘶——”他哆嗦了一声,腰身上的力道十足,按得他腿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钟歇冷静道:“我说,你身体怎么回事,差成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魔族怎么养得人,那小崽子的气色看着都比你好。”
江无夜狠狠咬了一口他脖颈的软肉,钟歇不动声色地放开肩膀,任由他随口下嘴,予取予求的姿态,一如前些天,一边狠下心不管不顾地做事,一边无所顾忌任由江无夜发泄。
(脖子以上)
钟歇脖子手臂的红痕血丝,不比江无夜自己身上轻多少。(脖子以上啊)
两个人如同干仗,互相折磨对方,偏偏还甘之如饴。
钟歇撇了一眼,见他光咬人脖子,还不说话,手上没轻没重地捏了一把他的脖颈。
(脖子以上打闹中,掐架而已啦,不要想歪啊啊啊啊!!!!)
江无夜这里向来敏感,被掐得又疼又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叫停了下来,适时松开嘴,不由得直直抽气道:“靠,你干什么!杀猪呢?”
钟歇撇了他一眼:“我问你话!”
江无夜意气用事,直接拍开他的手掌:“你别管!”
钟歇也随即松开手,双目定定地注视着他。
意思明显,你敢再说一遍吗?
江无夜被看得牙酸,胡言乱语地糊弄道:“谁要你乱给我喂药的,我都说了我在吃药了,是药三分毒,说不定就是药物相斥了!”
(正常聊天啊啊!!!!他们说了什么不能说的事!)
钟歇无视了道德绑架,直接抓住重点:“你为什么吃药?”
江无夜不小心说漏嘴了,心底一虚,只顾着糊弄过去,十分不走心喊道:“相思成疾,我太想你了啊,夫君……”
钟歇前几日已经听够了,对这个称呼的抵抗力增强:“这么想我,也没见你来看夫君一回,卿卿,你的想念没什么说服力。”
江无夜反客为主道:“那也没见你来见我啊!夫君,你不想我吗?”
钟歇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去,这不是卿卿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深陷温柔乡里出不来啊……”
这个话题越描越黑,江无夜正欲解释一下,却听见门外仙卫的颤巍巍的声音:“老……老大,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