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宝卿如再在保州一般早起醒来。
梳洗完毕,她带着自己的侍女出了卧房,在王府中一处一处的转。
如同一头母老虎在巡查自己的领地。
等宝卿啊着一碗彩色粳米粥,敲门进入书房时,庆王才刚刚起床。
见新妇进门,庆王心中存着得意,将穿上筒袜,踩在矮塌上等着宝卿来为他捧鞋穿靴。
在丈夫的注视下,宝卿两眼空空,在庆王的注视下,将散落在地上书一一捡起来。
随后拿着一方热手帕递给庆王。
赵豫故意抬了抬脚,宝卿依旧微笑只拿着手中的帕子递给他。
赵豫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在手中,与昨日一样的冰冷的笑容。
两只手撑在身子两侧,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笑道:“昨晚睡得好么?”
宝卿听出丈夫的嘲讽,露出与他相似的微笑道:“好,好得很,只是官人还不知道我闺名吧。”
次日清晨,宝卿如在保州一般早起醒来。
梳洗完毕,她带着自己的侍女出了卧房,在王府中一处一处地转,如一头母老虎在巡查自己的领地。
等宝卿端着一碗彩色粳米粥,敲门进入书房时,庆王才刚刚起身。
在庆王的注视下,宝卿将散落在地上的书一一捡起来,拿着一方热手帕递给庆王。
赵豫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与昨日一样的笑容,坐在床榻上笑道:"昨晚睡得好么?"
宝卿听出丈夫的嘲讽,笑着反问道:"好,好得很,只是官人还不知道我名字吧。"
赵豫拿着热手帕擦了把脸道:"我确实还不知道。"
宝卿撇撇嘴,冷冷一笑,收回温热手帕。
"夫君,我叫宋宝卿,是宋知古的二女儿,是宋朝歌一奶同胞的亲妹妹。"
宝卿说罢,便坐在庆王赵豫的对面,将手帕甩在桌几上。
赵豫见宋家的女儿多有不凡,长女敢闯军营,敢拿匕首威胁自己。
嫁进王府的宝卿完全没有被自己的冷落而伤心,反而像憋着劲要与自己一较高下一般。
小小女子的倔强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欲。偌大的王府,男尊女卑,
他必要让宝卿看看这王府中谁说了算。
于是他端起她送来的粥,舀起一匙送在口边。
冷笑道:"既然王妃独自一人睡得好,那我也就安心静养了。"
转头看向身边立着的韩聪道:"你待会去卧房将我的被褥搬过来,我这些日子身子不好,需要在书房静养。"
韩聪犹豫了一下,庆王斜了他一眼,韩聪当即拱手出门。
宝卿心内升腾火气,双眼直直地冷冷与赵豫对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宝卿垂下了头,避开了庆王更冷厉的目光。
低头那一刻,宝卿看见脚上的蝴蝶绣样,那样鲜艳的丝线绣成的蝴蝶,还不是被人踩在脚下。
若如绣在脚面上的蝴蝶,不如轰轰烈烈的蝼蚁。
夫妻本为一体,她绝不能忍受被丈夫踩在脚下过日子。
她猛然抬头,双眼逼视着庆王赵豫,赵豫先是一愣。
宝卿随即起身道:"夫君既然要修养,为妻怎好耽误夫君调养身体。
即日起,我会按时为夫君煎药,安排伙食,王府后宅的事决不让夫君费心。"
说着朝庆王行了一礼,转身而去,徒留庆王光着脚站在地上。
宝卿成婚后的次日,朝歌便接到进宫检核身份的文书,让她次日进宫。
盈盈放下笔杆,捧着文书上下诵读一遍,发觉有些拗口的句子与生僻的字她还是认不全。
朝歌接过文书道:"过去在家让你认字,你便不喜欢,让你练了几日的字也才算得上凑合能看。
幸而你入的是司乐,倒是合了你的脾气禀性。若是让你日日拿笔,你可怎么办啊。"
盈盈咧着嘴,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逃离宋家进了宫,又进了自己心仪的司乐,这怎么不算她的命好呢。
她展了展臂膀,摆出一个莲花的手势,笑盈盈地回大姐的话。
"我这样一个没用的人,若真将我派到需提笔写字的去处,我便厚着脸皮去求王都知。"
朝歌脸色一沉,正经道:"入了宫,除了王都知找咱们,不到万不得已,咱们不要去找王都知。
更不能再提起我们在涿州的事。"
盈盈娇憨道:"大姐和我说了无数遍,我都记在心里了。
倒是大姐身上那枚龙钮小印大姐可要放好,别被人偷了去。"
朝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道:"放心,我每日皆戴在身上。"
朝歌盯着盈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试探地问盈盈对于进宫为妃的看法。
"我不要,我才不稀罕。"
盈盈听后除了脸红更多的是生气,她将眼睛往外瞧了瞧,大约是想透过石墙与门板直接看清党楚的一举一动。
朝歌就是看不惯她在党楚面前的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