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不在阴间的魂（1）柳树沟村寻神婆

吃过午饭，赵建国开着家里破旧的面包车，带上李秀英准备的一袋子水果糕点，驶上了通往柳树沟村的崎岖山路。副驾驶座上放着昨天马中医留下的地址和一张手绘地图，是目前唯一的希望，去找什么神婆走阴，虽然听起来很荒诞，但别无他选。

对，秦钺绝不同意开警车去柳树沟村。警察找神婆？万一传出去，他这个刑侦大队长的脸还要不要。

他只是关心亲戚家的孩子，是的，他是赵子航的亲戚！

面包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见路边一块褪色的木牌：“柳树沟村”。

村子比七台岭更偏僻，房屋稀疏地散落在山坳里，大多是老旧的土坯房。正是农忙时节，田间却看不到几个人影。赵建国将车停在村口一株老槐树下，和南宫琢还有秦钺一起下了车。

几个坐在树下纳凉的老太太停下了闲聊，齐刷刷看向这两个陌生人。

“大娘，请问陈神婆家怎么走？”赵建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老太太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缺了门牙的指了指村西头：“看见那棵最大的柳树没？树下那间瓦房就是。”

另一个老太太补充道：“这个时辰，陈大姐应该在家的。不过......”

她欲言又止，“你们找她做什么？”

“孩子病了，来请陈婆婆看看。”南宫琢连忙回答。

缺牙老太太一听就乐了，“你们找对人了，去吧，陈大姐有两下子，我侄孙子就被她救过。行就行，不行也会告诉你们的，去吧！”

赵建国一听，终于高兴了点，孩子生病这么久，西医中医都无效，早已心力交瘁，有个指望也好啊。他赶紧朝着老太太们指的方向快步走过去，南宫琢和秦钺赶紧跟着。

按照指引，三人很快找到了那棵大柳树。那是一棵罕见的老树，树干需三人合抱，枝条如瀑垂下，几乎将树下的瓦房完全遮盖。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晒着萝卜干，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和红布条。

赵建国正要上前敲门，屋内却传出一个苍老却清晰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赵建国一愣，秦钺上前，南宫琢跟着，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第63章不在阴间的魂（2）初见神婆

屋内比想象中明亮，阳光透过柳树枝叶的缝隙，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正对着门的墙上供着一尊神像，神像上披着红布，看不清楚面目。香炉里插着三支香，青烟笔直上升。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老太太背对着门，正在整理供桌上的供品。

“坐吧。”陈神婆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得像在招呼常客。

赵建国环顾四周，屋里只有三张矮凳，他们三个坐下神婆就没地方坐了。赵建国就没坐，南宫琢和秦钺也站着，等陈神婆问话。

陈神婆转过身来，大概六十出头，面容清癯，眼神清明，完全不像秦钺想象中的那种神神叨叨跳舞的老太婆。

“你从东边来，是为家中儿子的病。”陈神婆在赵建国三人对面坐下，这话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赵建国愣住了：“您怎么知道？”

“今早我上香时，仙家已经告知了。”陈神婆淡淡地说，“说情况吧，孩子怎么了？”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儿子这三个月来的症状：无缘无故的乏力、日益加重的虚弱、医院查不出原因的疼痛、还有那些醒来就忘却又令人恐惧的噩梦。当他说到马中医的鬼门十三针时，陈神婆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马大夫的针法在孙真人传下来的真本事。”陈神婆说，“连他都逼不出来的东西......”

她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让赵建国开始发抖。“我儿子，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