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音再次联想到了那件皇家秘事。
莫非庄家就是因为这些才会……
回去的路上,许妙音有些失神落魄,最好的好友,在一夜间突然消失不见,是个人都会忍不住去往一些可怕的方面猜想,甚至难过。
何况她和庄眠之间,早已有了多年深厚的友谊。
虽然在别人口中,庄眠的缺点很多,她可能有些粗心,甚至不太在意别人的情绪,可是许妙音眼中,庄眠是个很好的人。
虽然每次庄眠都喜欢喊她大小姐,但对于她的偏心却是真的,也会和她去尝试一些新奇的东西。
她在不知不觉间又走到了连府,此时的连恒月由于生病的原因,皇帝许了他一段假期,并给派了御医。
既然月公子在皇宫务职,说不定……他会知道庄家的事。
“妙音,你来了。”躺在床上的连恒月看见是许妙音,并扯开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但此时的许妙音心事重重,于是开门见山,想要打听皇家密案。
对于许妙音的问题,连恒月却是蹙眉摇头。
“抱歉,如果是关于这一点的话,我无法透露。”他的表情透露着几分的为难。
“这是陛下的意思,我虽身处要职,却不敢违抗,许姑娘,这件事背后的牵扯太多,不是你我可以了解的。”
见连恒月都这么说了,许妙音自然也是没好意思继续发问。
连恒月的咳嗽还在继续,但隔着一扇墙,许妙音头一次感受到,她和连恒月之间,那一层她所无法干涉的“朝廷秘密”。
再一次的,她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她似乎无法为周围的人带来太多的帮助。
许妙音的人生还在往前走,和连恒月的那场婚约还未解除,她还需要去绣自己的婚服。
每一次针线落脚的地方,都格外的细,许妙音常常会想起庄眠和裴沉舟,这两人也都曾是她在学堂的伙伴。
如今,周围却只剩下连恒月一人,连恒玉虽也算,但也远在战场。可偏偏这人还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经常出现,说不孤单是假的。
连恒月也是考虑到了许妙音的这些状况,在恢复了点身体之后,一次难得的早归,将许妙音带入了皇城内。
他带许妙音走进了自己在皇城内角落的一间小书阁。
“这是……”许妙音看着摆满了书籍的架子,一时有些震惊。
“是我收集的些旧书,那也算个秘密。”他指着那些他私人收藏的书籍。
“许姑娘,我可曾告诉你,我为何要将婚约定在两年后吗?”
“这不仅是因为我想给你足够的思考时间。更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内找到自己真正觉得有意义的事。
婚约只是一张约定,却并非你人生的终点。
我也同样希望,将来,无论我在或不在,你都可以找到一个自己的目标,而并非同世俗眼光中女子就该教夫相子一般,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
他虽然看着虚弱,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却很亮。
许妙音最终是在连恒月的小书阁里拿了一些书回去,这其中还包括了一些连恒月曾经的文章。
拿到书籍后,准备离开皇城回去的许妙音却突然目光一瞥,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着内侍服,腰板挺的笔直,因为光线原因,许妙音虽未看清那人的面容,但那般侧脸,却让许妙音的脚步停止。
那是——裴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