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看得不太真切,以至于许妙音也有些怀自己的眼神,可还未等她更加的靠近,身旁的连恒月却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原来是夜色渐深,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朝堂上的风波尚未结束,又有一个重磅消息如同颗炸弹一般,在朝廷炸出了一阵波浪。
皇帝突然宣布了他已找到了那个流落在民间的孩子,是早年间,一个妃子所生的,现已改姓,继承皇家的殷姓。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长子,朝廷炸开了锅。
有人已开始着重调查这位皇长子的信息。
这个皇子虽说尚未及冠,实力却不容小估,不到两个月时间,在参政期间,手段沉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很快的处理了灾情。
与此同时,由于这位新皇子的出现,朝廷的局势分为了两派,分为旧太子党和新皇子派。
两个党派名争暗斗间,朝廷的局势越发看不明显。
榜首加入了旧太子党,曾经的状元连恒月则是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新皇子派,至于探花盛季,他继承了父亲的习惯,游走两个党派之间,处于绝对的中立派。
此时的他,虽和连恒月仍是好友,但对于朝廷的话题却向来是比较忌讳,二人在明面上的关系也有了些生疏。
自成年礼之后,许妙音几乎是不曾见过他的,他和连恒月在不同的部门,平时除了上朝,几乎也不怎么遇见了。
新的一年重新到来,京城内外又下了一场雪,许妙音坐在屋内,透着窗户看着窗外的雪。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年来了,明明是新的一年,可惜这短短一年,却发生了好多事。
此时,距离她和连恒月的婚约还有一年多一点。
她的婚服尚未绣好,她的未来也不知何去何从,她对未来一切,仍是带了些迷茫。
远在战场的连恒玉给许妙音发来了祝福,隔着信,许妙音可以感受到连恒玉那背后的美好祝福。
连恒玉发来信件的次数似乎越来是越少,每一次的字似乎都是带着些急匆匆的,像是边疆的战事告急,他似乎已经从一个小兵,成长到一个能独自征战的战士了。
许妙音有些欣慰,在她心里,连恒玉渐渐成了一个家人一般的存在,同样,她也期待连恒玉会在未来走上他所想要的大将军那样的路。
时光总是比预期想象的要快,不知不觉间,许妙音已在连恒月的身旁又呆了一年,这一年的时间是无聊的,十七岁的许妙音此时已很少出去,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家里,有时也会看着连恒玉留下的信件发着呆。
两年的时间内,她的身高也渐渐停止了生长,人也越发的好看。
盛季的及冠礼是在春天举行的,那天,连恒月作为盛季的好友也特地到了场,顺便也带上了许妙音。
两人的婚约关系,早就被众人所知,对此,也是见怪不怪。
盛家多少也是作为名门世家,更何况盛季现在在朝廷的地位也是有目共睹的,因此,来参加的人也是不少的。
许妙音被连恒月所护着,许母此时并不在身旁,或许是为了给二人多留些独处空间,毕竟今日连恒月也是终于在繁忙中腾出了时间,在参加这人的及冠礼。
“说起来,月公子,你的及冠礼好像是在明年吧。”
许妙音对于连恒月的生日并不是太过清楚,当初的连恒月是被连大将军带回来的。而那时的连大将军,对于连恒月的信息却只给了个大致的回答,所以许妙音对此也只能大致的猜测连恒月的生日。
连恒月在考上状元的时候是十七岁,而今年,他已十九岁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连恒月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许妙音会突然询问起他的生辰,呆滞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的生辰大慨是在……十一月十九日。”在念出日期的时候,他难得的停顿一会。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说话间,这场及冠礼的主角已登场,清烟缭绕间,身着华服的青年正依次拜见着自己的母亲和亲人。
盛季的母亲季夫人,是曾经为数不多的女将军之一。
虽是曾是季家的旁系子女,但却凭借着自身过硬的实力,硬生生的在战场杀出一条血路,最后和当时的文官,也是盛季的父亲在一起。
二人虽是较晚成婚的典例,但婚姻生活却相当的幸福,哪怕季夫人在生完盛季之后,因对身体的影响不曾再孕育过子嗣,她的丈夫也不曾有过纳妾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