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过后。
晏南溪踹翻那木门。
大摇大摆进去后:“云绛月,你在做什么?”
云绛月吓得浑身一抖。
她惊惧内疚又仿徨,竟然立刻就要下跪,却被一旁的岚庭给挡住,截住她的动作:“你跪什么?国师大人又不会吃了你。”
晏南溪笑笑:“岚庭大人倒是很会疼女孩子。”
她说到这儿的神情阴冷:“还有,云绛月,过来!”
“国、国师大人,我只是来找岚庭大人有点事,我不是故意的.....”
云绛月嗫嚅几句,可是晏南溪更加生气了,“我竟不知道你和咱们的岚庭大人何时已经相熟到这种程度了?还是说,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某人的任务?说!你和岚庭到底是什么关系?”
云绛月瑟瑟发抖。
她心头都如同冬日冷风在刮,呼呼地流血。
国师是不是就真的不再需要她,不会再原谅她了?
可她是真的很仰慕国师大人,不想离开他的身边。
“国师,您听我解释,我真的......”
“听你狡辩,为何半夜来找九千岁的心腹,听你撒谎如何继续骗我?哈哈哈......我竟不知你早就和岚庭相识。”
“好,那解释吧。”
晏南溪抬头看了一眼屋顶上看戏的晏十九。
随后一脸睥睨地盯着云绛月:“说啊,哑巴了?还是说你解释不出来,需要我帮你说?”
她的表情和态度都让岚庭心中很不舒服:“国师,云姑娘她没做错什么,要怪你就怪我吧,是我之前有些事要找她帮忙,所以才一来二去相熟了,她今夜来也不过是好友相聚,你为何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
“我?咄咄逼人?”
晏南溪就这么盯着他:“你倒是护着她。行了,既然这样,那以后就让她跟着你吧,我青水观不收留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至于你,云绛月,在我身边利用我的职务之便,收了不少你要的信息吧?你让它们出现在我的案桌前面,我会好、好、看、的!”
她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临走前还给了晏十九一个眼神。
晏十九竖起大拇指,示意自己会继续盯梢。
果然等到晏南溪离开。
云绛月便整个人软倒在地。
“不行了,国师真的不要我了,呜呜呜,我做错了......”
“起来! 哭又有什么用?告诉我,今晚她真的赶你走,还说你是故意接近她的?”
“嗯,她可能怀疑什么了。”云绛月抹了一把眼泪,堪堪站稳,她瘦的厉害,这短时日要帮着晏南溪找寻前朝旧案的线索多方奔波,已经疲于应对。
好不容易将疑似证据都收集完毕,可这骨眼上,晏南溪似乎知道了什么!
木岚庭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却只能轻轻将她推开:“国师不是坏心眼的人,她这么做定然是哪里受气了,既然她没说要你离开青水观,你现在便回去吧,其他的事,我会处理。”
云绛月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觉得他和兄长好像。
月色下,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忽然就这么涌上心头,她再也承受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兄长,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瞒着国师的,我撒谎了,每天都很内疚,可我......”
她这是下意识地想要求一个人来寻找安慰,可没想到岚庭听到她的一声“兄长”过后,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一把将她拎着丢去门外。
“云姑娘,请你自重,不要半夜到别人的屋子内随意喊人兄长。我....我不是你的兄长。回去吧。”
说完他砰一声关上门,逃也似的离开了。
徒留云绛月一脸茫然。
她喃喃自语:“可你们长得很像啊.....真的很像我的兄长!怎么就不是了呢?”
屋顶上悄然看戏的晏十九顿时摸了摸下巴,微眯着眼:
“不对劲啊,难道说这死棺材脸和他的主子之间还有什么东西是瞒着云绛月的?就连云绛月都不知道?”
刚才那岚庭的眼神,明明是心疼的,可看起来行为却又很有礼,应当不是发乎情止乎礼。
而且,他似乎很害怕云绛月喊他‘兄长’?!!
“对了!难道说,他才是那位云绛月苦寻不到的双胞兄长云台令?”
“所以他才害怕被人发现?毕竟这关乎前朝太子一案!!”
不行,得马上告诉老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