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东西?!
不光大会上的其他人愣一下,林无言整个人也呆在地上。
“刚刚沈掌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这比赛才过去一天,第一场比试还有近一半没比完呢,这就开始要人了?”
“凭什么啊,这人只能说是厉害点,也没厉害到那种程度啊,我看他才凡尘境一重,早知道刚刚我也去上台救人了,反正打不打的过沈掌门都会来救场。”
“就是就是,这人境界也不高,看起来也没什么天赋,刚上场的时候连剑都拿不稳,不夜门看中他什么?”
“你们这酸都摆到明面上了,什么早知道你上去救人,没看到连长老都下来晚了吗,我说白了,要不是刚那人及时救场,台上那人早就被阴煞杀死了明白吗?”
云梯上人纷纷嚷嚷,服与不服都在互相争论。
“肃静!”
江风遥高喊一声,熙熙攘攘的云梯渐渐平息下来。
他看向沈闲。
“大会确实没有明文规定,只有在比试最后排榜时才可邀门弟子,不过沈掌门也不必这么快做决定,还是要看看其他掌门长老意见。”
“不不不,不用问他们,我有意见。”
林无言从地上赶忙起身,高举着手开口,一下插进人堆。
“我不同意,我对不夜门没兴趣。”
他之所以跑前跑后的参加金陵大会,就是为了去药王山拿玉血灵芝,谁要去这个不夜门?
况且,要是平常门派也就算了,这个不夜门的掌门是谁,沈闲现在可是妥妥的正道门派,万一被对方发现他的身份,到时候直接将他公之于众,百家仙门再来个围剿,他岂不是当初白死一趟。
估计会比之前死的更惨。
天天被别人追杀悬赏的日子活够了,重回到人身体,林无言只想逍遥洒脱一辈子,他闲着没事才会再跟这群人有交集。
“他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他这意思是拒绝不夜门了?”
“不夜门可谓天下门派第一,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居然说不要就不要?”
云梯上因为这件事再次热闹起来,毕竟在他们看来,能被不夜门主动邀请那是何其荣幸,甚至对一些小地方来的自修人来说,都可以称得上光宗耀祖了。
身前这一身黑衣少年,居然直接拒绝,甚至一副生怕自己进入不夜门的样子!
其余长老们却面面相视,神色犹豫的样子,许久,才有一人开口。
问的却不是门派相关事情。
他看向林无言,神色凝重:“我且问你一事,不得撒谎,你刚与阴煞对战那一招,可知叫什么名字?”
“南宫掌门,你这是对我们江家不信任?”
江风遥冷声反问,他自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不信任,但事已至此,我不敢不多虑,我相信,在座的其他人也没有不多虑的吧?”
“死魂阵时效十三年,如今已过十三年,那人的邪门禁术你们不知道?”
他冷眼看着身前黑衣少年,等着对方开口。
林无言反而云淡风轻,一脸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样子,还带着点嬉皮笑脸:“噢,你说我在空中挥的那一招吗,我之前游历山水的时候碰到一人,看到他用了这招就记住了。”
他揣摩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他那一招也不完全这样,我用时也没多想,临阵改了一下,和他其实也没太相似的。”
“但你这一说,这招确实没有名字,看你们惊讶的模样,也算是我半个独门绝技吧,确实得有个名字,就叫,瞎猫碰上死耗子,怎么样?”
林无言自问自答,似乎对自己起的名字特别满意。
他四周望了望:“怎么了,这一招有什么问题吗,你们刚刚说那信任不信任是什么东西?”
“什么瞎猫碰上死耗子,果然这份胡扯也是一样,谁知道现在此人是不是被夺舍,我看你不是不想去不夜门,是不敢去不夜门!”
来人明显咄咄逼人起来。
“哎哎,这几位长老,你们这夺舍又是什么话,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孟子夜。”
林无言一副冤枉不解脸,着急解释。
“况且,我不加入不夜门也不是对它有意见,是我来这大会就想夺个头名,去药王山藏宝阁拿样东西,原本就没打算加入任何门派,就算现在百家仙门都邀我进去,我也谁都不会进啊!”
“够了!”
江风遥厉声:“当初死魂阵是由江家布阵,一条孤魂根本不可能在厉鬼堆里活这么久,林湫,早就在十三年前就死了!”
众长老站在云楼台一边,倒是让云梯上的其他人感到不解,但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人人都看得出。
“你怎么能确定死魂阵还在,难道以为我们不知道,用自身血液布下死魂阵的江风雨,早就在五年前死了,要不是他死了,江家少主的位子哪轮得到你来坐!”
“按照南宫掌门的话来说,若林湫还活着,那他早该在五年前就出现,怎么不见他把你南宫门派屠个满门?”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江风遥冷声,不屑的环顾四周:“在座都是仙门百家有名有姓的人物,金陵大会之下,竟然被一个死了十三年的人吓成这样,传出去也不怕被天下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