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封闭术。”沉默了一会儿,德拉科说到,“你得教会我如何使用大脑封闭术。”
塞那斯大概率会大脑封闭术,但德拉科一旦请求对方教导他大脑封闭术,他穿越去千年前的事情肯定会被塞那斯知道。
他明白,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除非对方也来到千年前。
如果伊格诺图斯的计划从他这里泄露了风声,先不提别人会怎么对待同样参与了计划的他,德拉科认为伊格诺图斯率先会把他处理掉。
对于这一点,德拉科不介意把巫师们对神秘人凶残形象的猜测都套到伊格诺图斯身上。
而且,出于私心,他不希望自己的父亲知道这些事。
……他不想让自己在父亲眼里是一个只能把事情搞砸的蠢货。
盗.其实不会大脑封闭术.贼眨了眨眼,干脆利落地答应:“我同意了,但,这并不是一个平等的交易吧?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如果我需要,我会告诉你的,”德拉科攥紧了自己的魔杖,不着痕迹地试探道,“毕竟,你不可能只有这一次需要我‘帮忙’,对吧。”
“说实话,我可不保证每一次你需要的东西我都能拿出来。”
谈话在两人的配合里草草结束了,德拉科按照对方临走前说的方法,把地上的金发虚影化作流沙,然后指挥其流入魔药瓶中,塞好软木塞。
近乎透明的魔药瓶里飘荡着金色的微光,像一片鎏金的银河。
德拉科没有心思观赏这个魔药瓶,他坐在床上,不安地摩挲着手中的魔杖。
他并不信任伊格诺图斯,如果到千年前还能遇见斯莱特林,他会率先询问对方这个魔药瓶是什么东西。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德拉科不知道如果魔药瓶真的有问题的话,他该怎么办。
就连塞那斯都会在和卢修斯交易时隐瞒信息,德拉科总不好揪着这一点跟伊格诺图斯翻脸。
只能希望对方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了。
困倦来得总是措不及防。
德拉科在迷迷糊糊中闭眼,困顿的梦妖在梦境的间隙里流淌,黯淡的星光在寂静中晃荡,一道带着独特嘶嘶声的嗓音越过了现实与虚幻的距离,将千年后的魂灵扯入了此刻。
“欢迎回来,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清醒地睁开了眼睛。
仍旧是那个布满了阵法的房间,没有窗户使得他不大清楚现在所处的时间,他看向萨拉查,却没有在对方附近发现一枚漂浮着的怀表。
“我离开了多久?”他问到。
萨拉查:“不到一个月,不过,你看起来很紧张……”
他顿了顿,注意到了什么,目光投向德拉科怀里的魔药瓶,盯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为什么你身上带着格兰芬多的意识…这看起来与意识不太相似……”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只剩下几声蛇类似的吐息。
“……你很幸运,格兰芬多现在正在霍格沃茨,四层的第二个房间。将魔药瓶送给他后,你可以去找佩弗利尔先生,他在大厅,你的先祖马尔福先生也在。”萨拉查微笑着,以略带催促的态度示意德拉科快离开。
萨拉查的语气依然礼貌,却难掩其中的欢快与兴奋。
“啊,还有,记得在第二天太阳升起前回到这里。”他说着,身旁漂浮的羊皮纸和羽毛笔沙沙作响,德拉科可以明显发现,萨拉查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他身上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疑似装有格兰芬多意识的魔药瓶,慢吞吞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离开时,他隐约能听到萨拉查小声嘀咕到:“……没有注意…标准的处理……新时代?”
刚离开,德拉科转头便撞见一个神情冷淡的高挑女人。
“我是罗依娜,拉文克劳。”女人直截了当地说,“把你手上的瓶子给我,伊格诺图斯的使者。”
德拉科在沉默一瞬后选择交出魔药瓶。
——伊格诺图斯总不能让他反抗拉文克劳吧?
“啧。”罗依娜将魔药瓶举到眼前,嘲笑似的冷哼一声,紧接着就把药瓶还给了德拉科,“一群疯子……你去跟戈德里克说,‘这是拉文克劳教授给您的’,明白了吗?”
德拉科收起魔药瓶,面无表情地点头。
……伊格诺图斯到底要对格兰芬多做什么?……无论什么,希望最后不会牵连到他身上。
德拉科这样想着,手脚利落地走到了霍格沃茨的第四层。
格兰芬多所处的教室很好找,因为整个四层只有一间教室的门口围满了身披黑袍的学生。
学生们看上去都很兴奋,嘈杂的声音里,“格兰芬多”这一词出现得最多。
一时间看见那么多人,德拉科有些紧张——为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