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妹妹的下人,她客气个毛线。
叶清雨两手一抓,分别抓住俩小厮的一只手,大力交叉一碰砸。
俩人晕了头,再被她一个施力甩出,面前的拦路虎消失了。
听到动静的王氏出来,一脸震惊。
“黑丫,你...”
"王婶子,你去忙你的。放心吧,陆砚辞刚刚看见我了,叫我进去找他。"
王氏转身去了厨房。
剩下几个小丫鬟既紧张又害怕,想拦她,又怕得往后退。
直到被她逼到陆砚辞的房间,她们一起跌落在门口。
“姑,姑娘,有人闯...”
还没说完,叶清雨已经从她们身上越了进去。
“你是谁?”
少女依旧坐得挺直,脸色未变,眼里满是疑惑,还有一些不喜。
“怎得如此不知礼数?没瞧着我和砚辞哥哥在叙旧么!”
梁慧如说完,对着门口呆如鹅的丫鬟使眼色,丫鬟们赶紧上前想要招呼她离开。
“我...”
叶清雨推开挡住得丫鬟,端了桌下的凳子放在陆砚辞身边,随后靠近他坐下。
“砚辞的妻子。”
叶清雨简短的介绍后,双手轻轻地抱着陆砚辞的小臂。
她见他没有拒绝,沿着他的小臂游到他的手掌,与他手心相握。
触感还是极好的,冰冰凉凉驱散了热气,嫩嫩的像极了豆腐。
梁慧如脸色有些难看,却又很快恢复,眼里的震惊是藏不住的。
当然还有一丝嫉妒的火气。
叶清雨握他手的时候,眼睛可没有离开对面少女的脸,少女的微妙表情全落入她的眼里。
“砚辞哥哥,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梁慧如使劲儿抠了一下杯盏,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强装镇定。
“这怎么可能,我俩自幼便定了亲...”
说着,梁慧如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要掉未掉。
“你走吧!别再来了!”
陆砚辞冷漠的说完,少女蓄积的泪水,一颗,一颗的滑了下来,串成了线。
“不,砚辞哥哥你别赶我走,我好不容易才求了父亲来找你。”
少女激动地再次抓了他的衣袖,苦苦哀求。
“惠儿求你了,跟我回京城吧!”
瞧着人家哭那么惨,叶清雨都不好意思再欺负人家一小孩子,本打算干坐着看瓜。
哪知迎来了他眼神的暗示,她能假装看不懂吗?
叶清雨选择装傻。
“我如今已成婚,你便把那定亲的信物交还回来吧!”
啧啧,真是冷漠无情的渣男啊!
“不,惠儿不信,若是瑶姨还在,定是不会让你胡为的。”
梁慧如仿佛认定她的想法才是对的,眼神在泪眼朦胧中变得坚定起来。
陆砚辞听到他母亲的名字,低垂了眼,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温柔的模样。
他的母亲出生武将世家,却没能继承武将的血脉,倒像是书香门第的女子温婉娴雅。
若不是...
陆砚辞眼底浮现出一抹厉色,手不自觉的捏紧。
咦,手上突然来的力量,引得叶清雨侧目。
他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叶清雨另一只手覆了上去,手指轻点他的手背。
陆砚辞看了过来,收回了刚才的情绪,松开了手,又回握了回来。
他们倆的互动落在了某人眼里,那人紧紧抿着唇,咬着后槽牙。
“砚辞哥哥,你我的婚事可是瑶姨定下的,你忘了么?若是瑶姨泉下有知,可会安心?”
梁慧如知道方才是说到了陆砚辞的母亲,才引得他变化。
“你走吧!”
陆砚辞依旧低垂着眼,没有看那少女,但手指上的紧拽泄露了他的心声。
“把玲珑玉交给我,我会同母亲交代的。”
梁慧如见他如此铁心,眼里的泪水开始泛滥成灾。
似再也坐不住,起身飞奔了出去。
“你不追?”
***
一辆豪华的马车匀速的驰在路上,车顶边沿落下的珍珠流苏晃荡得起来,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
“姑娘,世子真不回去了?”
“住嘴,他现在已经不是世子了,别给砚辞哥哥招祸。”
梁慧如盯着手里的玲珑玉,目光如炬,她相信他肯定会回来的。
他可是陆砚辞,往日他在京城是那么的耀眼。
她也骗了他,这定亲的信物,她时刻都揣在身上的。若她将这信物交还,那他们之间可就彻底断了。
她不信他就甘心当一个乡野村夫,取那么一个村姑当妻子。
‘哼’。
梁慧如轻哼出声,那么一个低贱的人去她府上倒夜香都不配。
如此丑陋低贱的贱民,还妄想染指她的砚辞哥哥。
‘撕拉’绣帕在她手中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