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就算没有记忆,你还拐着弯给我那么多提示,我又不傻,看得分明!”
李持安不满地轻轻撞了撞谢唯安的肩颈,在他的喉结上轻咬了一口。
引起对方更为激烈的反应。
急切堵住她的唇,强势地探入,大口大口地夺取她口中的气息,温凉与湿热交缠、共舞,汹涌滚烫、密不可分。
记忆或许是假的。
但那些赌气、不舍的情绪是真的。
“我的心想靠近你,身体熟悉你,记忆不全又怎样,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对你的情意,只会愈发浓烈,生生不息。”
李持安没有错过谢唯安眼底一闪即逝的偏执与阴鸷,也没错过滑落在她脸上的水光,更没有忘记白日里他一身孤寂。
记忆里的他虽常笑着,但眼里的笑意,却悲伤的很。
一想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独自一人煎熬……
李持安就心口疼得发颤。
她反客为主,腿一勾,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虽然我想不起以前,但今晚这事,我觉得不是第一次……啧!”想想总觉得自己错过好多。
“不过嘛……我不计较,只要你把账还回来就行!”
“既然如此……良辰美景,岂不是辜负持安好意。”谢唯安细细观察李持安,发现她依旧气息平稳,心下松了口气,“不行不行,你我还未成婚,如此……不妥不妥。”
“少废话!你到底行不行?”呵,还拿乔上了。
李持安又咬了一口。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唔!!!”
——
李持安和谢唯安搬离了许自在的小院。
许是多年前心心念念想要看昙花的执念过重,住了半个月,二人去了花谷。
将钱致意当做押金,扣在了归元宗。
李持安没再主动去问谢唯安关于他和钱致意之间奇奇怪怪的交情,也没问过顾砚朝的事。
“你还真是厉害,不费一兵一卒……不!是不出面,就能让点星宗换了个宗主!”
李持安不得不佩服,谢唯安全程隐身局外面都没露,就让南宫惊鸿不光没了少宗主之位,他爹的宗主之位也丢了。
“干得漂亮!让他到处发我通缉令!”
“也不知道曹宗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他人还挺好的,给我赔了不少礼。”
李持安整理着新来的小金库,拿出几瓶丹药排排放。
谢唯安看着李持安喜不胜收的模样,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揽在对方腰间的手从未曾放下过。
点星宗新宗主曹远陌,还算有点用。
唔,他不过是在背后小小的推波助澜,助了他一臂之力。
“这个刚好可以给我爹……他年纪大了,刚好可以保养保养……”
因魔族图谋之事,恵闻立不得不回了森罗城处理,换回李文会的身份。
走之前,又塞了一堆护身法器极品丹药给李持安。
本来想强行带走的,但看着谢唯安这一副孱弱的样子,又想着这不过是一个短命的凡人。
说不得过个两三年,人自个儿就没了。
看来他还是得跑一趟悬云谷,舍下这张老脸去求一求人,给他闺女好好治治眼睛!
“小金呢?”
谢唯安吃醋:“嫁出去了……”
李持安:“……”
“又凭空污人清白。”
你是恨不得把他嫁出去吧。
“好吧,我说实话,听说修仙界又出了一桩改天换命的事,他跟着林舒看热闹去了。”
“他也是为了你好,你说你这身子——”
谢唯安迅速掰正李持安的身子,强硬地扣住她的下巴。
“暮暮,别管他们了,以后我们就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