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嬴政的背影：“男频作者写穿越成始皇帝，第一反应是‘你也配’。女频作者写与始皇帝谈情，读者骂‘脸真大’。这说明在后世心中，始皇帝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是神。是标杆。”

嬴政的手指停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狭长的眼眸扫过李世民，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朕从不做别人的标杆。朕，只做朕自己。”

“说得好！”刘彻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胸脯挺得老高，“不愧是始皇帝！朕打匈奴的时候也常想——后世之人怎么评价朕，关朕屁事！重要的是大汉的版图在朕手里扩出去了！”

“这话是朕说的。”他补了一句，但底气明显没那么足了。

刘邦“哦”了一声：“那就是别人说的。”

刘彻嘴角抽了抽，没再接话。

朱棣在旁边闷笑了一声，端起酒碗灌了一口。

嬴政没有参与这些笑闹。他重新转过身，面朝光幕，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已经黯淡下去的界面上，像是在看什么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

李世民注意到了，轻声问：“始皇帝，在想什么？”

嬴政沉默了很久，久到殿里的人都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缓缓说了一句：“朕在想那个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