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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打招呼的一巴掌给陆承寰打懵了。
颧骨处迅速泛红,皮肉发麻发烫,他捂着脸,眼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与不可置信,“你——你——”
纵观古今哪有一个正统宗门的宗主会大庭广众之下掌掴旁人?
赵砚明轻拭手心的红晕,“堂堂联席会首席能做出这般粗鲁僭越之事,你想说,轻狂?还是鲁莽?”
陆承寰咆哮道:“——来人!来人!!”
外面轰然冲进来一行挽澜岗弟子,却在看到赵砚明一行人后连剑都不敢拔。
怕的不是赵砚明,而是代表着联席会的灵务司。
赵砚明轻睨一旁的弟子,神情淡漠,视若无睹,接着道:“你权摄宗主一事的文书刚递到源灵联席会手里,马上就敢肆意妄为拿抚州镇妖锁兴风作浪,谁给你的胆子拿七州安危作妖?”
赵砚明轻抬眉梢,抬了寸步向陆承寰走近,声音沉哑,字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威压,“陆镇元?”
陆承寰从小到大只被陆镇元扇过巴掌,还都是在私下惩戒的时候,这样如此被人当众羞辱还是第一次,“赵宗主好大的官啊,啊?当众对挽澜岗宗主动武,你哪来的权力!?”
“一巴掌打不醒吧……”赵砚明转了转手腕,“我当你是个脑子里哗啦啷当的人,打一巴掌还能控控水,看来绕着弯子你听不懂。我便直言了,这一巴掌打的是你轻狂自大、昏庸无道将众生性命当儿戏。现在只是我的巴掌,你再敢胡作非为,仙门百家绝没有闲心过联席会的门路,先斩后奏,保不齐明天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陆承寰双拳攥得指节泛白,压抑着极致的愤懑,敢怒而不敢言,敢气而不敢为。
赵砚明拿的是源灵联席会的招牌,行的是首席的权,虽然首席也不能打人,照平常绝对理亏,说不准还要被弹劾。
可如今情形,怕是传扬出去十四州人人都会拍手较快,陆承寰再是迟钝执拗也想到这点了,只得咬碎牙齿和血吞。
赵砚明不容置辩,“立时下令将镇妖锁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