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笑了,“师兄,我不会做邪修的,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师兄亲手杀我也挺好的,我不反抗。”
赵青培瞥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太闲了,今天的观战心得,写一千字交给我。”
洛青微微侧头不再去招惹师兄,他有些郁闷,“能不能明天写?因为沈师兄也给我们布置了课业……”
写作业,永远是让孩子们比较头疼的事情。
赵青培扬了扬唇角,“行吧,不过要认真,不可敷衍,不然后面可要补三千字。”
洛青这个时候才显露出一点稚儿的性格,“师兄呀师兄,我什么时候敷衍过你给我布置的课业啦?”
他以一种幽怨的目光看着赵青培,“师兄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逗我了……”
——
有关温若和李钰的事情,宗门很快给了通报。
李钰勾结邪修残害同门,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除开温若,他还和邪修沟通了一个目标,就是目前外门弟子中最有望成为比试第一的女修。
只是因为邪修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决定做完这最后一票就撤,所以李钰也被他们当做了背刺的目标。
根据从邪修口中获得的部分信息可以推测这是个有组织有预谋的邪修团伙,所以通知各个宗门弟子,近期金丹以下的游历外出则要不低于三人,金丹弟子也不可单独游历,已经在外的弟子就近找各大驻点长老报备,领取必备的法宝阵盘或者符篆等。
李钰的惩罚结果也下来了,首先是锁住修为为引气三层,挖矿三十年,然后废除修为幽禁至无期,基本判处死刑,也不会退回给家族,但是这个结果也会通知到李家。
通报了一长串,公示就挂在杂事堂那边,谁都能看到。
“哇,这个心胸狭隘的狗男人,专逮着师姐祸害啊!”
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弟子愤怒不已,“好想去打他一顿。”
“见不着了。有罪在身弟子的弟子所去的矿脉跟平时我们领任务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放心吧,那里不止灵气暴乱,还有化神长老看着的,犯了错的弟子都不会好过,他更是。”旁边的男弟子懒洋洋的附和了一声。
“嗯?你怎么知道的?”
“哦,那位长老是我家的老祖。”
其他人移开了目光,还是个修不知道几代啊。
但是既然知道李钰不好过,他们也就放心了。
修士对待邪修都是零容忍,道衍宗作为修真界的顶尖更是对此深恶痛绝。
因为修真界都知道道衍宗的弟子天赋不错,所以每年都有弟子死在邪修手里。
邪修是杀不完的,宗门也不可能让弟子处在象牙塔中,在外游历的话,敌不过邪修也就罢了,但是像这种投敌的,简直罪该万死。
通报上面的处罚其实只是显露出来的一小部分,有的是惩处等着他。
除此以外其实还有。
当初阴无咎对各方弟子的劫杀并没有查出来很深的东西,但是这次的邪修都是活口,倒是知道了很多以前疏漏的事情。
“这份口供传给上面对应的宗门吧。”云澜道君疏冷的看了执法长老一眼,“他们内部出现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执法长老应了声便要出去,云澜道君又给她传了一句话,“能活下来的邪修都送去点梅峰。”
物尽其用。
枢星道君闭关研究这么久,也钻研出来了一点东西,但是实验体不够用的,之前的一批邪修不太够用了。一部分是扛不住阵盘对肉身的压迫,一部分是心存死志,还有一部分纯粹是寿元到了。
这种修真界蛀虫做耗材,不管来多少都不嫌多。
云澜道君对他们口中研究的灵根剥离不感兴趣,只他们背后的大人和对杀他们很感兴趣。
上古的邪修遍地走,各种阴狠毒辣的法子都有,但是有哪个能说把灵根剥离出来的?
这群邪修总把自己当聪明人,其他人当蠢货,殊不知自己也在走一条死路。
此次事件温若做的很好,作为奖励,丹华道君亲自给她诊病,空出排期给她炼制疗伤丹。阴无咎下手确实狠毒,完全是冲着一招毙命去的,伤及神魂,所以哪怕身体上的伤愈合了,整体状态却很差。
好在宗门有不少种类的灵植存货,丹华道君斟酌着写了丹方,药性不烈,哪怕不能一次性根除,也能恢复的差不多,剩余的可以自行修复至最完美的状态。
这些都是免费的,温若很感激。
她没有埋怨任何人,她不怪自己识人不清,也不怪看中自己的长老迟迟不出关,更不怪宗门。
李钰是他自己走错了路,不能把过错分摊给自己,长老已经给了自己护身法宝救了她一条命,要求再多与小人无异,而宗门能让化神修士给筑基弟子疗伤,所有诊断都是免费的,让她能重新站稳修仙路,已经是远超她的贡献。
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怨天尤人,温若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
念头流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境愈发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