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裙的纱薄的在微风中荡漾。
蓝裙上点缀着玛瑙石。
白裙的袖片上是流苏的珍珠。
每一件都比顾愉刚刚看的那件好,好一百倍!
沈明慈用手去试探衣服的布料。
“嗯,是上好的丝纺织的。”
“老板,都包起来吧,带着她。”沈明慈指了指顾愉。“带着她去换上这套粉的。”
顾愉用手指戳了戳沈明慈的后腰。小声的嘀咕。“你是疯了么?这个很贵的!!!”
沈明慈歪头坏坏的笑。
“都包起来。”
*
粉色的薄纱透着少女的肌肤,顾愉脱下自己的春装,换上这凉爽的夏季衣裙。
怪难为情的。
这衣服好透。
顾愉羞答答的从内屋走到外屋来。
沈明慈的目光一刻也没从少女的身体挪开。
嗖的。
沈明慈扯下衣架子上的一个罩袍。
罩袍很薄,上面用穿珠子的线绣着花纹。
“外面日头足……注意防晒。”
顾愉接过罩袍,会心一笑。正好真好。
有了罩袍。顾愉安心多了,风儿吹过,罩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这可比但穿一件粉纱强的多。
顾愉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许久,这眼神,这样貌,和自己梦中月知愉的母亲若君越来越像了。
*
“你不问问我么?”
“问你什么?”沈明慈拎着衣服跟在顾愉的身后。
“问我为什么不辞而别。”
“如果我找你需要七天,我一定要问问你为什么不辞而别,然而我用一天就找到你了。”
“你跟踪我?”
“你用不着我跟踪,我就按照我的路线,就找到你了,你也要找萧怀恩对吧。”
“嗯。”
顾愉还怕沈明慈问为什么,可如今的沈明慈好像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完全的信任顾愉,任由顾愉的一切选择,也赞同她的胡作非为。
“我……”
“嗯?”
“谢谢你哦”
*
顾愉和沈明慈一路寻至近郊。
一栋青砖黛瓦的房舍便撞入眼帘。
顾愉上前,抬手叩了叩木门,没等多久,便有脚步声传来,有人来开门了。
是个孩童,他只拉开一道窄窄的门缝,一双眼睛斜斜瞟来,神色里带着几分警惕与疏离。
房门前栽着一株枝繁叶茂的榆树,枝桠舒展。
是榆树。
正是萧怀恩与淑妃往日最喜爱的树种。
顾愉心中已然笃定——萧怀恩,必定就在这里。
顾愉正想对着门缝再说些什么,身侧的沈明慈一个健步迈去,不等小孩反应,便径直闯了进去。
真的是萧怀恩。
他没死。
萧怀恩也是一惊,原来是顾愉和沈明慈。
“顾姐姐?”
“四殿下。”
沈明慈开门见山的告诉萧怀恩他目前有危险。
萧怀恩当然知道自己又危险,从那日宫变逃命,怎么能不知道呢。
“你现在我们都能找到,那想要害你的人,一定也会找到你。”顾愉说道有些着急,沈明慈接着顾愉的话接着说。
“对,我得离开这里。”
萧怀恩疑虑的看着沈明慈,他现在只信任顾愉。
顾愉看出萧怀恩的顾虑,她看着萧怀恩,又看了看沈明慈。
“他,一定能护住你的。”
“那好,我有些东西要收拾,明日夜里,我们出发。”
“殿下,我会带着你杀会启国,得到属于你的天下。”
顾愉咧嘴笑笑,萧怀恩也回应了个无奈微笑。只有顾愉知道,萧怀恩喜欢的是自由,平凡。
*
屋内陈设古色古香,笔墨书香萦绕,褪去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一份独有的幽静淡然。
古色古香,幽静淡然。
这是萧怀恩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