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老师。”
阿白的语气变得雀跃,不免还是有点诚惶诚恐。
“导演,你希望什么时候开拍?”
听见张青河又问了一遍,阿白不得有点恍惚,下意识地回答:“今年冬天,哈尔滨的大雪。”
“好,咱东北银就是飒!”
“哦,老师,到时候我们可以多学学东北话,得地道点,或者看看网上东北明星怎么说话的。”
张青河有点尴尬,本来还想展示一下自己的东北话,结果立刻被正经东北人给拆穿。
“好的,导演,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后,张青河开始变得兴奋,好像重新回到最开始跑组面试的感觉。
唯独不同的是如今的她早已不用一遍遍试戏。
坐定后,她和张泽辉聊起她的新角色,不禁感慨万千。
张泽辉却不免担忧,“小张,你要想清楚开了演妈妈这条路,之后可就只有这一种角色了。”
张青河皱眉,无奈地提出自己的质疑,“妈妈只是属于部分女性的人生角色。结果现在女角色只能被分为少女,妈妈,离婚少妇和老太婆四种。事实上现在的女角色和现实生活中的女性一般为男性角色服务,你没发现我刚刚提出的四种状态就是没和男人结婚的女人,和男人结婚的女人,和男人离婚的女人。”
“青河,你太极端了。”
张泽辉强行下结论后端起手里的咖啡,又叫着副导演何深开始放映电影。
看着画面切换,张青河忍不住内心变得烦闷,为何如此难受?
想说什么?她又无法打断电影放映。
荧幕上分明是她花费三年的心血,但此刻她忽然更想逃离现场。
不,她不要离场。
她深呼吸后坐正,专业地审视着屏幕里的每个情节,演员的每个表情,还有特效是否有露馅的地方。
沉落进制片人的位置,她会更在意电影的未来。
最后一幕,万物复归宁静,那只凤凰盘旋而去。
黑色的屏幕再次放出电影的名字。
爱他明月好。
张青河站起身鼓掌,为自己,为演员,为这部电影的所有工作人员。
“怎么样?青河,我就说还不错吧。”
张泽辉看着自己的作品,兴奋地跟张青河得意。
张青河点头微笑,也对张泽辉深深鞠了一躬。当时她一直找不到导演执导,也是这位老大哥主动出手愿意帮助她这个电影圈新手制片。
大家汇总完所有问题,准备先去聚餐,等明日修正完毕就可以提交送审。
而送审这段时间,张青河可以短暂地放松,给自己放个假。
或者再回重庆?
自从和葛知意分开后,她也没有再请经纪人。可能在她心里,始终无人可以替代葛知意。也因为没有经纪人,她更加自由,即使少了许多广告收入。
聚会中大家不免喝高。这次张青河允许大家尽兴,毕竟等这个电影上映之后基本上就聚不齐了。
“喝一杯,青河。”
张青河无法拒绝张泽辉,硬着头皮,一饮而尽。
事实上她酒量很好,只是她最厌恶不清醒的感觉。
在她的世界里,任何事情都要有逻辑条理,不能总是左右摇摆。
可能上天嫌她太无聊,馈赠给她林安。
何深把张青河拉进自己怀里,八卦心极强地追问,“制片,你和我们男主咋样了?有没有下文?”
“我们,还不错。”
张青河抿了口苏打水,舒缓嘴里酒精带来的刺激感。
何深有点喝高,激动地对着大家说,“还不错哦。”
“什么?”
大家眼睛刹那间就亮了,翘首以盼。
何深咳了两次,故弄玄虚地说,“我们聚会还不错呗。”
“切!”
大家不满地散开,继续热闹地去划拳。张青河向来不喜这样的场面,结账后就回家了。
在楼下,她看见楼上家中灯亮着,可是却打不开门。
她尝试着敲门,却听见林安惊慌的回复。
这家伙不仅没因为今天她没去接他而生气,甚至还有点高兴?结果她一回家又不开门。
张青河越想越不对劲,不耐烦地按着门铃。
“等等,宝宝,我马上来。”
张青河蹙眉,追问,“你在干什么?”
林安拉开门,把她拉进家中,微微地用身高形成倾角,“我在——准备一个惊喜。”
张青河不满地摇头,表示自己生气。
见此,林安有些心慌,追问,“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大人的原谅??”
“你就亲我一下,就好了”
张青河难得撒娇,林安颇为受用。
他才不会只亲她一下。
每个属于他的地方都会有他的气味。
却有人会在这种时刻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