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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灵门最近热闹。
原本只是依附清澜剑宗的一个小宗门,前些日子不知道搭上了哪位大能的船,得了许多天材地宝。
“哪里是天材地宝那么简单?”衣着华丽的紫衣修士啧啧两声,与有荣焉,“听我大哥说,之后他还能拜元婴修士为师呢!”
“我们地灵门以后说不定比清澜剑宗还厉害。”
另一个年轻修士惊叹:“真的假的啊?”
“那当然是真的。”紫衣修士想起兄长跟他形容的娇妻美妾、法器灵石,又想起今日那不肯入门的美艳嫂嫂,忍不住咂了咂嘴。
“你说说,我们依附清澜剑宗那么多年,除了安稳还得到了什么?”
“可不是吗?”年轻修士附和,“那清澜剑宗破规矩一大堆,这不能那不能,想抓个女修回去当炉鼎都得偷偷摸摸的。还不如趁早单干呢!”
“我大哥不过带人进清澜剑宗走一趟,就够地灵门过几年好日子了,这要是多来几次,哎哟上下修炼都不愁了!”
“带人去清澜剑宗做什么?”
“这我哪知......”紫衣修士打了激灵,把酒杯一扔,举起扇子到处比划,“谁!刚刚是谁!”
“哪有人啊?魔怔了吧?”年轻修士用肩膀撞他两下,挤眉弄眼道,“继续说啊,你大哥刚抬进门那个刘家小姐今儿怎么......”
啪嗒。
紫衣修士脚下一热,低头一看。
友人的头颅滚到门边,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淋了他一脚。
紫衣修士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大喊——
外面的人发现里院忽然安静下来,挠挠头,没敢进去。这两位少爷时不时就要找点刺激,还是别管的好。
紫衣修士被堵在嗓子眼的气憋得脸通红,越想说话,憋得越难受。
脑海回荡着男人冷淡的声音,“我问,你答。”
紫衣修士涨着脸连连点头。
“地灵门带人去清澜剑宗做什么?带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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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宗离地灵门最近。
一个御兽宗弟子躺在白虎背上,摸了摸自家灵兽的脑袋瓜。
“呆呆,你说你啥时候能突破金丹?”
白虎不理他,尾巴慢悠悠晃了晃,似是不屑。
“干嘛不理我?”御兽宗弟子抱怨,“不是,再不突破真养不起你......诶?!”
只见天边飞来几个颤颤巍巍的血人。
他赶紧起身,点起神识观望,“干嘛的啊,被寻仇了还是抢人老婆了?”
“算了,别惹祸上身,我们还是赶紧跑吧。”
那几个人却也看见他了,急急忙忙道:“道友!道友留步啊!”
“地灵门,地灵门被人血洗了——”
御兽宗弟子这才注意到几人不过炼气一二层的修为,在南陆几个大宗门也就扫扫地的水平。
满身血,但行动自如,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血洗?”他停在半露,疑惑,“那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这......”
几个扫洒弟子面面相觑,“是啊,那魔头......为何不杀我们?”
“魔头就是魔头!管他在想什么呢!”
无论如何,地灵门被血洗的消息不胫而走。
始作俑者带着从地灵门抢来的宝库,飞速到了清澜剑宗门下。
念无咎望着阵盘与护山大阵结合升起的漫天金光,神情冷淡得吓人。
他把半身放在殷明光身上,千里之内神识一扫就能找到人。
偏偏当他到地灵门的时候,殷明光忽然失去了踪迹,怎么也联系不上。
他忆起地灵门那紫衣修士的话。
“这......我大哥说阚天和要见明光剑尊一面,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啊。”
宁为先的阵盘属上古法器,对幽阙之人限制最大,若是强闯反而要更久。念无咎皱了皱眉。
恰好此时范水瑶带着张宏他们回宗门。
月光下的男人安静站在山门下,衣袂临飞,似是发现了他们,神识不轻不重扫过来,血气未散,恍若鬼魅。
一行人下意识拔剑。
好在范水瑶定了定心神,勉强认出了他。
她想了想,还是偷偷夹了张报信的符箓在身后,迟疑道:“道友,你在这做什么?”
念无咎看了她一眼。
无形的神识在此时此刻格外有压迫感。
范水瑶握着符箓的手一抖,后背渗了一层冷汗,想到身后的师弟师妹,她闭了闭眼。
“你是小明师弟的朋友吧?”范水瑶说,“我们见过的,在归墟遗迹。”
听到殷明光的假名,男人敛了敛杀意,淡声道:“我来求亲。”
范水瑶:“?”
她忍不住问:“求谁啊?”
“明光剑尊。”
男人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