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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过樊径渔唱歌,轻快或旖旎。此刻却是高亢肆意的,烟花盛放、灰烬熊熊复燃。
她微微顺着握琴的趋势低下一边肩,水灌进琴里,让音乐变了调。但她拨弦的手跃动未停,每一次都振聋发聩。
“记住激情的滋味,记住流泪的画面。
如果清醒是种罪,
就拿偏執的一切,放棄無聊的稱謂,
如果你真是一切
如同我真是絕對
如果夜留下曖昧,
讓你我不再掛念,最後成全每個誰——”
她的唇抵在话筒前,瞬间尾弦在张拉中崩断了,我看见她掌根被划伤,泌出了血点。
但她好像没感觉到一样,很快又换了和弦。
她就是刹那,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而是分秒必争的刹那。
她是永远疯狂永远浪漫永远清澈的存在。
她不会变,她变了也不要紧。一个人一生有过这样的刹那,就已经很足够了。
我嗫嚅着,一下子涌起无限感慨。衣服湿透贴在我身上,我突然觉得冷。我想我要被一个人抱住,才能止住鼻酸。
那一个人最好弹着吉他,发丝掉下几缕,举止不在意他人的眼光,用那张艳鬼一样的脸盯住我。
我的缪斯,我的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