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亓安掐了一下他的腰,眼神迷离地吻了上去,舌头交缠。
“唔——”白荆楚应激轻哼一声。
而后将手交叉搭在洛亓安的肩膀上,主动配合着动作。
情动的香味越来越浓,越来越醉人。
翌日清晨,白荆楚被猫儿跳瓦的声音吵醒,晕乎乎地从床上爬起来。
晨曦的微光清浅地照进房内,他伸展筋骨,身体放松。
昨日,洛亓安说:“我想让你舒服。”
他真的把握好了轻重缓急,做到了适可而止。白荆楚睡醒,只觉得身子放松,情绪柔和,昨夜睡眠质量格外好。
他的衣服敞开,露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这小子,技术越来越娴熟精湛。他这样想着。
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白荆楚深吸一口清凉舒畅的空气,简直不要太舒服。
来到隔壁,他轻叩房门。
“亓安,你醒了吗?”
……没有人回答,定然还在睡懒觉。
两人分房睡,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洛亓安欲望太重,控制不了自己。为了不丢半条命,白荆楚到现在都还没同意同居。
不多做打扰,他转头下了台阶,顺着漫长弯曲的石路往外面走。
如今,即使没有通行玉牌,他也能在这块地盘自由活动,横行无阻。
没人敢阻拦。
白荆楚在偌大的宫里乱走,遇到岔路口,看哪条顺眼就走那边。
这里很大,他不识路,未觉之间散步到一片很宽阔的空地。
周围立着八根蟠龙柱,八根柱子底部各连了一条石线,八条线汇聚到中心一点。
这些特征最明显,还有一些复杂的纹路刻在地上,凹凸不平。
白荆楚喃喃道:“这里怎么和其它地方不一样。”
他飞到一根柱子上低头看,仔细揣摩着。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白荆楚断定这里藏着一个法阵,而他此刻站立的地方,就是一个阵脚。
阵脚一共八个。
洛亓安的所有秘密他都知道,法阵之下,究竟隐藏了什么。白荆楚不禁好奇,又心生难过。
“他……还隐瞒了我什么……”
在这人稀境静的地方,设立这么一个隐蔽的法阵,事情不简单。
他想探个明白,又怕看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在心里扎进一根刺,直到透支完心血,人垮情散。
有的时候,不去好奇不去拆穿一切,做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反而是最幸福的。
白荆楚兀自伤神,可转念一想。这地方那么隐蔽,万一不是洛亓安开拓的,而是其他有心之人埋下的隐患,那又该如何……
毕竟,王宫那么大,差点占据了半壁江山,洛亓安也不是每个地方都能留意到。
两难抉择之下,他决定尝试一下,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那就殊途再同归。
法阵比较复杂,就算是这方面的高手,白荆楚第一次也破解失败了。
第二次尝试,蟠龙柱亮光,地表纹路蠢蠢欲动。不一会儿,法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运转起来。
白荆楚站在角落,呼吸加重,一刻也不敢松懈,心跳越来越快。
轰隆——哐当——法阵停下,光亮逐渐消失。
片刻后,一座巨大宏伟的建筑从地下升到地表,足足三十丈高,虽然不是最高的,也足够惊骇了。
建筑外看是深色,金丝香杉,花瓦翘角,庄重巍然。
白荆楚欲行又止。看看,就看一眼。
嘎吱——
大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他抬起头仰望,昏暗到苍穹,殿正中央赫然立着一座汉白玉雕像。
昏暗的光线加上比天高的高度,要不是雕像是白色,借着门外的光,他还真不能看清。
“这雕刻的是谁?”白荆楚兀自盘问自己。
莹润的质感,带着淡淡的光泽,他上前抚摸着白汉玉,感受着绝妙的触感。
不一会,他飞到上面,立于雕像的脸前。
一团蓝色的火在掌心燃烧,白荆楚将法力做成的火团子靠近石像,看清样子后,他身躯一震,瞳孔骤缩。
“怎么会……怎么会……”
这座雕像,是静止的白荆楚,是那个献祭而死的白荆楚。
“居然是我!”本尊已经变换了容貌,再次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忍不住心脏酸涩。
洛亓安从来没有和他讲过这个秘密,自始至终,一个字也没有提。
他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白荆楚大为震撼。
一阵邪风吹起,一个圆柱形的东西落到他手里,刚好命中。
白荆楚奇怪地展开手里的东西,飞到门口光线好的地方看。
这是一卷画轴。
以发为丝,针作笔墨,画中的人也是白荆楚。
不过。
这个白荆楚和石像长得不一样。
准确来说,是上神伊水。
本尊拿着画像端详,脑袋倏地烧红,面生赧色,目光因羞涩而局促。
像烧开的水壶,呼噜呼噜冒热气。
画面里的人,穿着蓝白色的单薄轻衣,躺在莲台上,衣襟衣摆敞开,露出胸肌和修长的双腿。
更要命的是,男人嘴里含着一朵墨莲,脸上浮起秀色的薄红,头发散乱。
白荆楚再怎么说也是经历过房事的人,那般动作,那般神情,与他在床上时的状态大差不差。
画里的他,被黑色渐变花瓣挡住了某些私密部位,不然就是打开的一瞬间就该长针眼了。
“荒唐!”白荆楚扫了一眼,赶紧把画轴卷起来。
正准备扔向空中时,一只大手握住他的手腕。
“扔了多可惜。”
白荆楚侧脸看过去,惶恐道:“你怎么找过来的!?”
上次都能精准找到,这次为何不行?
洛亓安穿着黑色长袍,大面积金色纹路装饰,革带下坠着金流苏。
装扮华丽庄严却不花哨,压迫感十足,男人味满溢。
“我在你身上烙下追踪印,你去哪里,我都能知道。”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担心白荆楚遭遇不测,一方面也是自己变态的私心。
“什么!?”
“放心,法印对你无害,你日常活动不会受此影响。”
洛亓安放开他。
“你什么时候下的?”白荆楚望着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难得感受到来自帝王的威严压迫。
“在你和那个男人见面前不久。”洛亓安的声线雄浑低沉。
还好,也就是几天前而已。
解释清楚,白荆楚像被抓的鸡贼,手脚拘谨,低下眼睛。
他赶紧把画轴藏在后面,唯唯诺诺道:“我不是故意闯入你的秘密基地,无意路过,无意路过,真的。”
“噗。”洛亓安戏谑地闷笑,一把将人搂过来,抬起他的下巴,畅言道:“这有什么,你若想来,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白荆楚怔愣在原地,呆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洛亓安附身,凑上脸。
又来又来吗?白荆楚紧闭双眼,做好准备。
洛亓安邪魅一笑,抢过画轴,放开了人。
什么!?白荆楚内心大为震撼,丢脸丢到家了。
“阿兄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想拿个东西。”
白荆楚淡淡嗔怒,更多的是尴尬羞涩,倏地撇过脸。
羞愤,太尴尬了!
他从没有犯过这种低级错误,从来没有!
洛亓安想要展开看看,白荆楚赶紧制止他。
“别看!”
洛亓安将画轴举高,故意逗人玩。
白荆楚勾不到,一直在他胸膛上乱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