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能知道,她跟你可不一样,藏得住事。”郑昕婷揶揄了一句。
“嗯?藏得住事?那你是怎么发现的?”许晚樱不信。
“她是能藏住事儿,架不住有人不能。”郑昕婷比划了一下锁骨,“前段时间那草莓印儿没遮好。”
“我就说嘛,小姑娘漂漂亮亮的,怎么可能没有人追。”许晚樱伸手拨了一下头发,“哎,你下次再约你那同学吃饭的时候,还带着我啊,我就不信了。”
“我的姑奶奶,您不是说这人没劲吗,怎么还惦记着呢。”郑昕婷拍了一下她,“您就放过我吧。”
“啧,这不是惦记,这是不允许存在的情场污点,必须抹掉。”
“我这儿您是甭想了,我给您指条明路,下楼开车,导航40分钟到宏远大楼,您自己直接去找。”
许晚樱狠狠摸了一把郑昕婷:“没劲,郑昕婷,你也没劲。”
周翊珩打开门,没人在门口等他。之前他每次回来,打开门就能看到她在门口,笑嘻嘻地说一句“周总大驾光临啦”。
裴珍珍正在厨房,头发松松的挽着,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
“周总您来啦,您请稍等,我这还差最后一个菜就得。”
周翊珩换鞋、洗手,看了一眼餐桌——山药排骨、红烧带鱼、清炒山芹,倒是荤素搭配。
他慢悠悠地踱到厨房,裴珍珍锅里正做着番茄牛腩。她挥动锅铲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他轻轻揽住裴珍珍的腰,下巴靠在她的头上。
裴珍珍扭了一下,“哎呀,你去餐厅坐着,别耽误我发挥。”
“不行。”
裴珍珍又扭了几下,最后放弃了挣扎。她把锅里的菜盛出来,拿着锅比划了一下。
“周翊珩,你说我要邦的给你一下,你会怎么样?”
“我会告你故意杀人。”周翊珩一本正经地说。
“我就是邦的给你一下,又不会真怎么样。”
“那我也告你故意杀人。”
裴珍珍切了一声,“周翊珩你这个人真不怎么样,大家这么久的交情了,你居然这样。”
周翊珩被气笑了:“裴珍珍,你都要邦我一下了,你跟我讲交情了?”
裴珍珍从他怀里挣出来:“反正你太不怎么样了,我对你很失望。”
她把菜端到餐桌上,“吃饭。”
周翊珩白了她一下,站着不动。
“周翊珩,我发现了,你这个人,还有点小气。”裴珍珍把他从厨房推到餐厅,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的碗里。
“请周总消消气,品鉴一下。”
“这还差不多。”周翊珩满意了。
吃到一半,裴珍珍突然抬起头:“周翊珩,但是咱们要说好,我如果做饭了,就不能再刷碗了,你可别想什么都让我干。什么都干的话,得加钱。”
周翊珩慢条斯理地把鱼刺吐出来,“好啊,你想加多少?”
后来还是没谈拢。裴珍珍说她想好了再报价。周翊珩说行,起身把碗收了,放到了洗碗机里。
裴珍珍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个人确实小气,说了加钱,碗还是他洗了。再说了,那是洗碗机洗的,也不是他洗的。
周翊珩电话响了,他接完了回来。
“我得出去一下,有点事情。”
“周总这是要去应酬?”
“算是吧。”
“周总拜拜,祝您玩得开心。”
周翊珩听出来了,她又在这阴阳怪气。
高朗打电话说在方沐家夜店看到了陈雅琪,前段时间陈家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是没有打听出来,后来陈雅琪都不接他电话了,他还是要去一趟的,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门关了,裴珍珍有点后悔,早知道他晚上也有应酬,那改期好了啊,自己说不定现在已经摸上正八经的腹肌了。
她脑子里转着这个事情,瞥到桌子上那张卡,周翊珩出门之前给她的,说以后家里的花销都用这张卡。
她刚要说“周总您疯了吧,这算哪门子家,这不就一不用换地的酒店吗”,看到他一脸认真,她又把这句话咽下去了。
算了,自己也不能什么都跟金主计较,正好不用自己租房子了,离100万又近了一步。
下次婷姐再叫自己去蹦迪,天塌下来也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