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个。
放到里面会很痛的。
裴年捏捏它的耳朵,“体温计很细,一点都不疼。”
好话说了一箩筐。
小狐狸头一扭,就是不听。
没放进去就开始抽噎。
一抽一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年眉毛微蹙,让医生先去客厅休息。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裴年没直接动作,只是把小狐狸抱在怀里,晃了晃。
过了十几分钟。
看样子像睡着了。
男人拿起放在桌上的体温计,上面的润//滑因为时间太久都快化了。
他只好重新从罐子里又挤出一些,均匀抹在上面。
体温计直径不大,还没有他一根手指粗。
池绒却怕得很。
裴年把小狐狸转了个身,像抱小婴儿似的,揽住它的后腰。
小狐狸尾巴蓬松得很,绒毛遮住了他的视线。
他捏捏小狐狸的小耳朵,声音暗哑,“把尾巴收起来些。”
池绒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地把尾巴收起来。
这下都可以看到了。
体温计外壳或许是有点凉。
小狐狸身体微微颤栗,妙脆角抖了下。
但是没有挣扎。
池绒就在他怀里,裴年当然能感受到它的紧张。
他耐着脾气,给它缓冲的时间。
过了几分钟,再开始,
这下,小狐狸浑身彻底绷起来,嘴里哼哼唧唧,像是讨//饶。
“裴年~”
“……”
听到小狐狸的声音,男人皱了下眉。
那么teng么。
要不别测了。
就在这时,小狐狸突然用爪爪抱住他的腰,蛄蛹了下。
像是缓过来了。
“好了,你继续吧。”
“我会……乖乖的。”
声音软软的,听话极了,让人不由心疼。
裴年揉揉它的脑袋,继续。
终于,到了医生说的长度。
明明还未到夏天,这一折腾,男人额头微微冒出层薄汗。
小狐狸后腿更是打着颤,尾巴低垂下来。
裴年把它抱起来,晃了晃。
睡吧。
睡一觉,明天就都好了。
哪想到小狐狸却彻底清醒了,圆溜溜的大眼睛咕噜噜转。
毕竟,任谁身体里有个东西,都睡不着。
“裴年,我觉得身体鼓//鼓的。”
“好像是要被撑开了。”
听到小狐狸直白的话,裴年勾唇。
那倒不至于。
还没三分钟,池绒催促说,“时间到了!可以拿出来了。”
裴年看了眼时钟。
还早着呢。
“就那么难受?”
“嗯嗯嗯嗯!”小狐狸狂点头,企图说服男人。
差几分钟怎么了嘛。
“那也不行。”裴年摇摇食指,残酷拒绝。
池绒咬住爪爪咽下委屈:“……”
你就是趁这个机会欺负狐。
嘤嘤嘤~
裴年失笑,“不到时间测不准,还想再来一次。”
小狐狸狂摇头,“不要不要!”
终于挨过了狐生中最难挨的五分钟。
拿出来的时候,小狐狸害羞似的趴在裴年的肩膀,爪爪还不忘捂住他的眼睛,“你不许看!”
进去的时候,它还不是很清醒。
可现在,它是清醒的!
太羞耻了。
裴年啧了声,“我看不见,要是弄痛了你可没办法。”
池绒犹豫了下。
就趁这个间隙,裴年手上一用力,把体温计拿了出来。
小狐狸突然感觉屁股一疼,再反应过来时,体温计赫然已经在裴年手上了。
池绒瞪着他,“你……怎么不告诉我,我都没有准备好。”
裴年戏谑:“你想准备什么,和它做深情告别?”
池绒:“……”
裴年看了眼体温计,还好,只是有些低烧。
医生了解完情况,小狐狸在发情期,不建议用药,只是让裴年给池绒喂点电解质水,进行物理降热,然后每天多量几次体温。
并且附赠给裴年好几支体温计。
送走医生后,小狐狸看着桌面上摆着的体温计,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咬着尾巴在床脚瑟瑟发抖。
以后每天都要测么?!
不要啊。
狐的屁股。
QAQ
裴年看到它这副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单手把小狐狸拉起来,像是在和它商量,“明天是你来,还是我帮你。”
池绒缩缩脖子,“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让裴年来,实在是太羞耻了。
男人不以为然,“你又看不见,要是弄伤怎么办。”
“我会慢慢的。”
“是么。”裴年直直盯着它,揉揉它的脑袋,忽然问:“中午是谁喊我主人来着。”
小狐狸弱弱张嘴,“是我。”
怎么回事。
感觉前面有陷阱!
下一瞬,裴年贴近它,开口:“那你相信主人么。”
池绒点头,“相信呀。”
裴年唇角上扬,缓缓开口,“那明天还是让主人帮你吧。”
“会轻点儿,不会伤到绒球的。”
池绒脑袋“嗡”一声。
完了,被算计了。